「大哥言重了,既然是一家人,我們自然應該相親相愛才是,不該為了一點小事就傷了和氣對不對?」蘇青青是打定主意裝傻到底,不過她的目光從江元睿脖子上那塊明顯的紫痕上掠過的時候,還是差點憋不住笑出聲來。聽說足足有四個男人進了他的屋,也不知道到底對他做了多少好事,難怪江老大今天連笑都不裝了。
「蘇青青!」江元睿無法容忍被始作俑者當面嘲笑,伸手猛地一把抓住了蘇青青的手臂!後者早已經把笑收了回去,見此狀便道:「大哥,你這是做什麼?雖然元皓不在,可是我們也不能這樣的。」
江元睿:「……」
蘇青青:「大哥一定是被昨晚的事氣糊塗了。要是大哥實在覺得擔心,我們可以在院子裡養一條狗,以後就不會再有歹人……」
江元睿將她的手臂重重一甩,頭也不回地進屋去了。
這傢伙看來是給氣狠了,這一回惹了他,估計今後的日子不太會好過了。蘇青青暗暗搖頭,心裡卻不怎麼覺得後悔,那一日在去鎮上的路途中,這個傢伙說了不少過分的話,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她以後不和江元皓過也就罷了,真在一起生活的話,還不是事事都要被他把在手心?說什麼長兄如父,但即使他是兄長,也就不一定事事都對了。
而且其實說這事錯在蘇青青,也是冤枉她了。因為沒有確實的證據,蘇青青就沒好意思直接跟江元睿說這事,也不好去找村長,索性想著乾脆放他們過來,殺雞儆猴絕了那些傢伙的念頭。況且江元睿乃是男子,一個兩個總能對付得了的,又有誰會想到一下子進去四個?
她在之前其實有提醒過暴力分子江元俊的,讓他晚上注意點而,說不定會有人來,聽著點動靜,結果江元俊答應的好好的,回頭就給忘了,睡得死豬一樣。別說聽動靜了,連他自己房間進人都不知道。至於在夢裡就能把人揍成豬頭這種事,除了彰顯這傢伙本事很大之外,也明確了蘇青青絕對不會和他同住一房的信念。
她可不想哪天醒過來無故發現全身都是青紫淤痕。
江元睿蒐羅來的東西還不少,有米有面有魚有肉的。當然因為都是山裡的農戶,那些米大多是糙米,面是黍面和玉米麵;肉是又肥又膩的豬板油,魚則是從附近河裡撈出來的鯉魚和鯽魚。
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一些花生米,幹辣椒和兩小罐粗鹽;其餘的東西什麼擀麵杖竹籃子小矮凳寬口醃菜缸一類也佔了不少。江元睿這廝簡直就是過境的蝗蟲,蚊子腿裡也要刮下二兩油啊!
估計那些人家裡好不容易弄點兒好東西,全都給他搜刮來了,連竹籃子和擀麵杖他也要,之前明明已經買過一套了!那些米桶和裝面的袋子很沉,蘇青青一個人抬不動,便想叫江元俊出來幫忙抬,結果連著叫了幾聲,一開始江小三還大聲答應著要出來,後來門晃了一下又沒聲了,半天也再沒動靜。
反正今天也沒有雨,米桶什麼的先放在院子裡吧,一會兒用魚湯引出來江小三的時候再搬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