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蘇青青愣了,他居然在秋試的時候跟府尹大人攤牌,這樣的話這次考試豈不是會……
「趙府尹一早就是在那裡等我的。他告訴我說,最近南方某個縣城正好有個空缺,如果我考上舉人,他希望我能與他的侄女一起過去填補那個空缺,過幾年做出了成績,就可以直接升知府。不過我告訴他,我已經在山裡另尋了一位娘子,已經無法娶他的侄女了。」
這等於是直接斷了自己的官路!如果搞不好,就連舉人可能都會因此被涮下來。江元皓卻完全不在意一般,只是捧了自己娘子的下巴,低聲道:「共妻的事情,我也想了很多辦法,可是怎麼也沒法解決,你不要因為這件事記怪我才好。就算考不上舉人,以後成親了我也會讓你過上好日子。」
「嗯。」蘇青青點頭,她實在沒有理由再拒絕這個人。穿到古代,得良人至此,她已經心滿意足。只是唯一的問題是,這良人,並不僅僅是他一個。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頭上蒙著紅蓋頭,聽著耳邊喜婆尖細的嗓音,蘇青青覺得自己宛若在夢中一般。不得不說,江元睿將一切準備都做了個足,這麼短短幾日,除了將一切婚宴準備都做完之外,還在鎮裡找了兩位和善的老人給她認了做乾爹乾孃,送聘,請期,還僱了八抬大轎前去迎親,一切都是按正式程式來操辦,除了沒有任何雙方父母親屬在,並且整體儀式也簡樸些之外,給予蘇青青的都是正頭娘子的待遇。
「只有納妾才會一頂小轎抬了便洞房。」江元睿如是道,「小青是娶來做正妻的,就算一切從簡,也一定要把儀式做足!」
當然,那些送過去的聘禮,不久後又被江元睿統統收了回來,反正只是做個樣子,斷沒有把自家東西留在人家房裡的道理。那兩位認了蘇青青做乾女兒的老夫妻乃是江家店裡以前的老掌櫃,告老還鄉,自小看著江家兄弟長大,雖然覺得揹著江家老爺夫人這樣不太厚道,在江元睿的請求下還是答應了認下乾女兒,他們膝下無子,早就想過繼個孩兒來,這樣倒也省了麻煩。
他們這次成親,在村內大擺筵席,整座村子裡的人都來吃喜酒。雖然村民們對於本來是江元皓的娘子又突然一下變成了兄弟三人的共妻感到奇怪,但是江家兄弟畢竟是與他們不同的城裡人,說不定這城裡的人有什麼奇怪的習俗也說不定,反正有免費的喜酒吃,看熱鬧就好。
最為鬱悶的是孫小寡婦,她本來拿捏了江老大與老二家的媳婦□一房的事情,打算細細地打探清楚,等到江元皓回來再以此威脅江老三,讓他與自己歡好。結果那家的老二才一回來,就突然變成兄弟三個娶一位共妻了!那女人有什麼好的?聽說連做飯都總是燒焦,家裡連個人都沒有,偏偏就同時嫁給了那三兄弟!那江家兄弟一個比一個俊俏,家裡有錢,又強壯,怎麼就偏偏全看上了蘇青青那個小平身板的丫頭!憑什麼她自己就只能委身於那些滿身臭汗的腌臢漢子,那個丫頭到底有什麼好?
孫小寡婦恨得咬住帕子,幾乎要把它當做蘇青青給撕咬成碎片。但她也只能這樣而已了。即使是蘇青青不在的時候,江元皓等人都不曾對她多看過一眼,更何況是現在?
二牛也來了,他只是遠遠望了一會兒披著紅蓋頭的蘇青青,便又悄悄地離開。在他心裡,那個女孩從來不是他能奢望的,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回家後因為兩手空空,阿牛嬸抓著他的耳朵將他狠狠訓斥了一頓,責怪他沒有悄悄偷藏一兩隻燒雞或者肘子回來,並且自己帶了口袋準備親自去拿不提。
拜堂之禮,其它的也就罷了,偏偏到了夫妻對拜的時候,出了亂子。江元皓和江元俊都搶著要先拜,誰也不肯讓,最後還是擺了姿勢,四個人一起拜。最後終於婚嫁六禮全部結束,又在外面陪了一會兒酒之後,宴席結束,東西自有江元睿僱來的人收拾,他們兄弟三個則是忙著商量洞房的事情了。事前說好的是由江元俊第一,但是另外兩個人也不能隔得太遠,依著江元睿求的的籤卜看,應該是在三丈以內。
「不用擔心,我量過了。」江元睿道,「阿俊進屋去,我們在外面,貼著門口就行,正好是三丈。要是都在屋裡,小青會放不開的。」
行歡乃是私密之事,除了變態外,誰也不會願意當著別人的面被那個啥啥啥的,即便這兩個人是與她一起拜過天地名義上的合法夫君。江元俊爭得了頭籌,衝江元皓做了個鬼臉,洋洋得意地進房去了。因為這房間的隔音並不怎麼好,他才進屋,江元皓就聽到了那貨稀里嘩啦脫衣服的聲音。接著又是一陣噼裡啪啦,卻是江元俊開始把**的花生桂圓之類象徵早生貴子的東西開始往下面掃落。
靠,連**都不做,他不會要直接撲過去吧!江元皓急得不行,拼命在那裡敲門扇,示意他喝交杯酒,交杯酒,程式還沒完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