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日醉說的卻不是酒的名字,而是酒裡面所下迷藥的名字。那酒乃是用糧食釀成的山野釀,酒精度數很低,以江元俊的酒量,即使是喝上幾大桶也跟喝水似的。但放了這三日醉,混合起來就成為一種極其強勁的藥物,喝下後就會昏昏欲睡,雖然不至於傷害身體,卻至少要睡上一日一夜才會醒。
他們之前商量著要讓江元俊第一個進來,就是為了用這酒將他迷昏,接下來在做其它。結果沒想到江元俊鼻子竟然這麼靈,只一個照面,就嗅出了那酒裡隱含的藥物種類。
「這種藥,我小時候可是聞過無數次的,除了它,還有百魂散,逍遙丸,以及其它許多的迷藥毒藥,我都能一一辨別它們的味道。」江元俊手裡掂著酒,默默地望著蘇青青,神色裡不見憤怒,反而多了一絲委屈。
「大哥說,讓我不要喜歡你,不要打擾你和那個書呆子的好事。可是我不明白,明明我們三人是要共妻的,為什麼我不能喜歡你,不能摸你碰你?」江元俊聲音漸低,臉上帶了一些哀求地望著蘇青青,似乎想讓她收回自己的話,不要叫他喝那酒。蘇青青咬了咬牙,偏過頭不回答他。江元俊抽了抽鼻子,突然洩氣般地將手中酒蠱重重一摔,伸手抓起酒壺,一仰頭,竟將整壺加料的酒都倒進了口中!
「你!」蘇青青沒想到他竟然一口氣喝了這麼多,趕緊過去搶酒壺,但出手的時候已經晚了,江元俊晃了晃,眼中光芒閃動,伸手抓住蘇青青的衣襬想要說什麼,但話還沒出口,整個人便撲通一下倒在了地上。這時候外面兩人聽到聲音已然推門而入,江元睿過去看了看江元俊的情況,起身道:「沒事,他睡著了。」
說話間,他順手抓來一條被子鋪在牆角,把三弟拖到了上面,回頭示意眼眶微紅的蘇青青和已經激動到不行的江元皓,已經可以去辦事了。
「阿俊喝的量不少,讓他睡在這裡也沒事,不會醒過來的。」江元睿道,「我會一直呆在房間外面,不離開半步,你們兩個今晚可以隨意怎樣。車馬我已經預備好了,你們明天一早就可以離開。」
說完這句,他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順手幫兩人把門牢牢地關上了。
雖然一切都是按計劃來的,兩人還是覺得心裡不太舒服,尤其是蘇青青,雖然她已經決定了狠心決斷,但看到江元俊哀求而不得的模樣,還是覺得心口脹痛不已。江元皓雖然也覺得對不起大哥和三弟,但還是對自家娘子的欲&望佔了上風。方才他在門外聽著江元俊撕衣服的聲音時,就已經忍不住了,現在又看到自家娘子鬢髮凌亂,臉上還帶著動情後的紅暈,衣襟也被弄散了,玲瓏有致的身子依稀可見,一時間心癢難耐,迅速將她打橫抱起,快走幾步放在了床笫間。
蘇青青自是知道他要做些什麼,雖然已經做好了準備想要接受他,但不管在古代還是現代,這都是她的第一次,此刻不由得緊張得連腳趾也蜷縮起來,身體微微顫抖著,眼角處還殘餘著一顆顫巍巍的淚珠。江元皓俯身下去將其吻幹,唇又漸漸下移,舔了舔顫抖的睫毛,吻過秀挺的瓊鼻,卻又不急著吻上那紅潤的櫻唇,而是轉移到了一旁,啃噬著耳珠和脖頸,一隻手探進衣襟,在光滑的小腹間摸索,慢慢地打著轉兒。
這些天離開的日子,他也努力地鑽研了許多春&宮圖籍,絕非昔日萬事不懂的吳下阿蒙了。做了那麼些準備,一切就是為了今天的日子,聽說女子第一次的時候會很痛,這也是他堅決不願讓阿俊首先碰青青的原因,那個混小子處事向來粗暴得不行,萬一把人弄傷了怎麼辦!
蘇青青緊張得不行,全身都繃緊了,努力剋制住推開他的念頭,身體不住地顫抖。江元皓吻著她,一邊輕聲地告訴她放鬆,不用怕,一邊卻又更加放肆地挑&逗起來,手指伸進肚兜,在那紅潤的尖端不斷打轉,唇也終於從耳側轉移到正面,一口含住了娘子水潤的紅唇。
蘇青青「嚶嚀」一聲,未出口的呻&吟全部被江元皓堵在了口中,後者輕吮著她的唇瓣,下一秒毫不客氣地長驅而入,舌尖在她口中探索,兩人唇齒間不時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水漬聲,蘇青青被他壓在身下,只覺全身燒的厲害,這時候忽覺胸口處一涼,卻是肚兜已經被他解了下來,白晃晃的胸口全部暴露在了空氣中,不由得焦急叫道:「不要!」這時候江元皓卻已經鬆開她的唇,埋頭去那軟嫩的尖端舔咬起來,陣陣酥麻感刺得蘇青青身體止不住地顫抖,想要推開他,手腳卻痠軟無力,怎麼也推不動。
江元皓吻完了一邊,又吻上另一邊,感覺到那軟軟的蓓&蕾在自己口中挺立,手則向下撫上了娘子的圓臀,感受著手下軟軟的觸感,只覺□已經腫脹得不行,真恨不得現在就挺&槍直&刺,不過還不是時候。
蘇青青羞得脖子都紅透了,身體抖個不停,只想努力把江元皓從胸前推開,但偏偏怎麼也推不開。下一秒,她就感覺腰上一涼,裙子也被解了開來,一隻手正順著小腹向下滑,直到探入那誰也沒曾碰過的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