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江伯益的聲音。
蘇青青登時瞪大了眼睛。江元睿正好在湊下頭來吻她的嘴唇,順便將那一句未出口的驚呼全部吞了下去,只有悉悉索索的聲息在祠堂中迴響。
「爹。」江元睿直起身子,一隻手牢牢掩住蘇青青的嘴,壓抑住急劇的呼吸,回答道,「這麼晚,您怎麼過來了?」
說話間,他居然還在不停地抽&插著,蘇青青感覺到自己身體裡的硬&物受了刺激,反而倒漲的更大了,推他也推不開,反倒被抱得更緊,速度更快。自己爹就在外面,他反倒更興&奮了,這人是畜生嗎!蘇青青氣得在他手上用力咬了一口,結果江元睿絲毫沒有反應,反倒用手指在她舌尖上畫起了圈。
因為兩人都是在祠堂的一角,並沒有在窗戶邊上,是以是外面倒也看不到這肌體交纏的黑影,只不過聲音悉悉索索地有些奇怪。江伯益看著自己的小廝懷裡抱著衣服,還拎著食盒,打著哆嗦站在冰冷的月亮地裡,不由得有那麼點兒心疼,於是伸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那小廝抬起頭,衝江伯益討好地一笑,月光下那張塗了粉的臉白得透明。江伯益向來最喜歡膚色白皙的,忍不住摟住他,手在他臀部處暗暗捏了幾把,這才鬆開,衝著裡面叫道:
「元睿,快開門。聽說你晚上沒吃東西,爹叫人燉了粥給你送過來。那個山裡女子到底有什麼好,值得你寧願為了她呆在祠堂裡天天誦經?那些官宦人家的姑娘,比她好的人多了。」
誦經……蘇青青瞟了一眼正在做無恥事情的江元睿,忍不住又咬了他一口。江元睿沒吭聲,他已經到了最後階段,索性將頭埋進身下人的胸口裡,一口叼住一顆紅&纓,埋頭猛衝。蘇青青險些叫出聲來,只好把臉埋進身下的皮毛裡面,心裡氣得要死。果然,但凡跟著江老大在一塊兒就沒好事!
江伯益等了一會兒,發現裡面沒聲,不由得有些皺眉,又道:「元睿,怎麼跟爹還在耍脾氣?快開門,不然我叫小盧兒去開了。」
江元睿依舊不吭聲,只是動的更快了,終於他低吼一聲,發洩出來。外面江伯益聽著聲音不對,不由得開始過來叫小廝用力砸門,要他把門開啟。
這祠堂的門並不結實,真要是撞,沒兩下就會開的。蘇青青有些害怕,拼命推掇著江老大,要去抓自己的衣服穿上躲起來。但這祠堂裡空空蕩蕩,哪裡有可躲的地方?真要是被公公抓到自己和兒子在祠堂裡面做那種事,那她的臉面豈不是要丟了個精光?
「別擔心。」江元睿拍了拍蘇青青的手,示意她沒事,自己則去祠堂靈牌前取了一根蠟燭,直接將那蠟燭油往自己手背上猛地一傾!
呲啦一聲,一大塊紅蠟滴在了江元睿手背上,登時便紅腫了一片!江元睿咬住下唇,愣是一聲也沒吭,只是讓蘇青青趕快穿衣服。因為夜已入深,擔心她冷,又把那張毛皮也強行披在了她身上。
這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了嘈雜的人聲,卻是江元皓提著燈籠過來了祠堂這邊,大聲訓斥那小盧兒,吸引了江伯益的注意力。江元睿趁機開啟後窗,讓蘇青青跳出去,抓緊時機離開這裡,又逼迫她把毛皮也帶走。
蘇青青才剛跳出後窗,忽然聽到前面響起江伯益的聲音,卻是江元皓問他自己帶回來的娘子究竟哪裡不好,為什麼要讓大哥一個人孤伶伶地呆在這祠堂裡。許是因為覺得周圍只有自家人的緣故,江伯益也不裝模作樣了,直截了當地告訴他:
「我就告訴你,除非她能拿出跟比趙家姑娘還要多的嫁妝來,否則我絕對不會同意她留在江家,就算你大哥在這裡呆一輩子也沒有用!我白養了你們這麼大,事事都做不成,連個舉人都考不中,又活生生地把那府尹家的侄女往外面推,你們知不知道老子的商運差點兒就毀在你們幾個敗家的不孝子手裡!」
江伯益卻並不知道是江元皓直接去跟趙府尹說了自己已經娶妻的事,還以為是因為兒子逃婚時間拖得久人家才退了約,還在心心念念著等趕走蘇青青,再去找府尹大人道個歉,把他家那麻子侄女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