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看到他想要看到的東西,也沒有見到他想要見到的人。
「我們去的時候,驛站已經空了。碼頭上也都說沒有見到夫人,那位葉公子我們拿了畫像去找,可是卻被一個賣炊餅的老太婆給指了錯路,後來再往回折返的時候,就再沒有其他訊息了……」
「混賬……」
「公子息怒。我們雖然沒有找到夫人,但是卻得到了另外一樣東西。」在江元睿發火之前,其中一位漢子突然從懷裡摸出一隻玉盒,恭敬呈上,「這是在葉公子下榻的客棧裡面找到的。不過因為我們打傷了店小二一條腿,如果公子不想要賠二十兩銀子醫藥費的話,還請在這幾日裡為我們哥倆各買一隻斗笠為好。」
「……」江元睿接過玉盒,看了旁邊的弟弟一眼。江元皓會意,趕緊從懷裡摸出一錠銀子遞給那兩個大漢,讓他們自行尋人買斗笠去。這銀子少說也有五兩重,而買斗笠幾十文錢就夠了,剩下的很明顯是賞給他們的。另外那個小夥計也額外給了點銀子。無故破財的江元皓心裡其實並不怎麼高興,在向大哥討債被拒後臉色就更差了。
玉盒並不重,掂在手裡也能感覺出裡面其實沒有放太多東西。雖然是在葉明誠房裡搜出來古怪物品,但江元睿並沒機會看什麼武俠小說,見識那些噴毒水,射毒針的精密盒子,也不知道盒子這東西不能胡亂開啟,看著上面沒有鎖就順手掀開了。
玉盒裡面放著一堆黃色的紙張樣的東西。底下好像還壓著一封信,上面隱隱透出一個「江」字。江元皓心急,伸手就去扒拉那些黃紙,結果那紙不知怎的,一觸上他的手便燒了起來,紅色的火焰竟然迅速包裹了他的整隻手掌,還在慢慢往上蔓延。
江元皓被唬了一跳,被燙得跳了起來,拼命甩胳膊,就是弄不滅那火。江元睿也急了,脫下外袍往弟弟身上抽打,可是才剛觸了一下,那火竟然也往他身上延伸而去!
周圍的夥計也急了,忙著去打水過來往兩位老爺身上潑。好不容易火被撲滅,江家兄弟身上也被燒得破破爛爛的,但古怪的是,他們的手和身上明明都被燒傷多處,卻不見半分傷痕。
江元皓突然間瞪大了眼睛,伸手去摸自己的腿。他一把扯開長袍,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之中大驚失色,臉色也變得煞白。
「你怎麼了,腿被燒到了?」江元睿急問道,「不是隻有手和手腕?怎麼……」
「不,不是!」江元皓慌得聲音都帶了點兒顫抖,「大哥你看我的腿,你看這裡,之前我從**摔下來時候落的那條疤,那條疤沒有了!」
疤?
江元睿一驚,下意識地伸手去摸後腦,又握拳頭砸了一下,可是卻沒有半點痛覺出現。
之前被房梁砸到落下的頭痛病根,竟然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消失了。
但是兄弟二人卻沒有絲毫的高興神情,他們只是臉上帶了驚愕,滿是恐懼地望向了那隻玉盒。
難道那些黃紙就是……
而就在江家兄弟為了詛咒而頭痛不已的時候,遠在北江河上的蘇青青,卻遇見了比被江元睿抓住更加糟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