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廣成忽然來到了榮縣,這讓王恆嶽有些措手不及!
對於自己的這位大哥,王恆嶽還是充滿了敬意的,如果沒有他的幫忙,也許自己還不定在什麼地方呢!
「我在成都,總能聽到述之的壯舉。」一見到王恆嶽,秦廣成就笑著說道:「述之年紀輕輕,卻做下了這許多事,前程遠大!」
「大哥見笑了,請坐,我讓人安排酒菜去。」王恆嶽趕緊請秦廣成坐了下來:「大哥在成都生意一切可好。」
秦廣成笑著點了點頭:「雖然有一些麻煩,但大致都還可以。」
「麻煩?」王恆嶽一怔:「什麼麻煩?」
「不說,不說,都是些生意上的事情,誰沒有個麻煩的事。」秦廣成擺了擺手,似乎不願意多說,拿出一張銀票:「這裡是八千兩銀子,是當初兄弟做白布生意後剩下的,我幫你拿去又做了些生意,賺到了那麼多,你先收著。購買的鐵路公司股票稍後我也讓人送來。」
王恆嶽收好了銀票:「大哥不是為了特意送這銀子而來的吧?」
秦廣成一笑:「述之,你老老實實的回答我一句,你在美國有家室沒有?」
王恆嶽差點噴了出來,難道秦廣成是來個自己說媒的?可想著大有可能,自己這年紀要放在自己那時代,法定結婚年齡都沒有到,可要放在這個時代,兒子都該有了。
見王恆嶽有些尷尬的搖了搖頭,秦廣成笑道:「那就好辦了。」
「大哥的意思是......」
秦廣成的話果然印證了王恆嶽的想法:「述之,上次說起笑話,說是要為你和馬軍門家的孫女說個媒。這原本是你我兄弟間說笑的,誰想到今年年初,朝廷加馬軍門巡防全軍,這是何等的榮耀?於是馬軍門開宴謝恩,我也去了。喝酒的時候,我和馬軍門原來的師爺,現在的四川巡防馬聘三坐在一起,馬聘三和我交好,席間說起馬軍門的孫女馬韻欣馬大小姐也到了出嫁的年紀了,縱觀成都,那些官宦商家之家子弟要麼不學無術,要麼是些紈絝子弟,都不合馬軍門的心意,問我有沒有合適的人選。」
說完,朝王恆嶽看了一眼:
「我當時就想到了述之你,馬軍門你也是見過的,對你很是欣賞,於是試探著說了你的名字。馬聘三一聽是大破叛軍的王恆嶽,當時就答應了和馬軍門試著說說去......」
「大哥,這恐怕不會成功吧。」王恆嶽打斷了他的話:「兄弟不過是個小小幫帶。」
秦廣成一笑而道:「當時馬聘三也有這樣顧慮,可我告訴他你王述之在美利堅國家大業大,是最有名的大商人,原是和馬大小姐頂般配的,馬聘三這才欣然應允。」
王恆嶽大是尷尬,自己在美國哪有什麼親戚?美國從來也都沒有去過,當初自己瞎掰是美國來的革命黨,秦廣成又幫自己添油加醋,結果就弄了這麼一個身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