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戎多的王垣嶽在護口的保護下,出現在了榮縣街頭。
一個傷員從他面前抬了過去,王恆嶽讓擔架停了下來,一看,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胸口中了一彈,還活著,面色因為失血過多而變得慘白。
總司令看到總司令出現,小夥子艱難地說道。
好好養傷,等傷好了,來中華軍中。王恆嶽勉勵了幾句,其實看這樣子,小夥子只怕是熬不過今天夜裡了。
小夥子眼中流露出了興奮。
中華軍,那是最精銳的正規軍,剝在總司令親口答應自己了
總總司令你說咱們起義能成功嗎小夥子虛弱地問道。
能,一定能王恆嶽的回答斬釘截鐵:光是民軍就打的清軍落花流水,你想,等中華軍一齣,清軍還能擋住我們嗎
小夥子愈發的興奮起來,拼盡全力的點了點頭。忽然,身子一陣急速抽搐,接著,便再也一動不動了。
王恆嶽輕輕的嘆了口氣,合了小夥子的眼胤.
總司令,總司令龍鳴劍興沖沖的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疊電報:你看,這都是各地革龘命同志發來的賀電。你看,這是成都同盟會發來的,革龘命首義實先天下,這是湖南同盟會發來的,首義天下功在革龘命,
他這一派興奮,王恆嶽卻根本連看一眼的也都沒有。
現在自己要的不是這些電報,而是實打實的支援光些口號,打不敗城外的那些清軍
不過好在龍鳴劍隨後的話還是讓王恆嶽有些一絲安慰:
總司令,眼下成都等地同盟會員正在積極組織武裝,尋找武器,支援榮縣,相信很快,會有越來越多的力量到達榮縣支援我們的
支援我們王恆嶽眨了下眼睛:為什麼要來榮縣眼下成都防禦空虛,直接攻擊成都,迫使朱慶瀾分兵,豈不是對我們最好的支援
不龍鳴劍連聲說道:我榮縣首義之後,已成全國革龘命楷模,甚至是革龘命聖地打下成都沒有任何意義,保衛榮縣,必然對革龘命產生深遠影響
王恆嶽幾乎一口噴了出來。
革龘命楷模革龘命聖地保衛榮縣
這些革龘命黨人腦袋裡究竟是怎麼想的好好的分兵打成都不去,非要在榮縣乾耗老子這裡頂著,那裡民軍再打成都,榮縣壓力必然大大減輕
搖了搖頭,知道這些革龘命黨人做事完全就憑藉著一股熱情,做事往往不計後果。現在倒好,自己這裡成了什麼革龘命聖地。必然成為趙爾豐無論如何都要剷除的眼中釘肉中刺。
總指揮,總司令,清軍偷襲我們
正在此時,一聲急促的報告打斷了兩人對話。
什麼王恆嶽和龍鳴劍幾乎同時叫了出來。
清軍趁夜偷襲,副總指揮沒有防備,已經被清軍衝了來,眼下正在激戰
總司令龍鳴劍一下急了:總司令,天傑那怕是有危險,怎麼辦
怎麼辦王恆嶽想了下:命令警衛營出擊,把清軍給老子打回去
清軍的偷襲完全在王天傑的意料之外。整整一天激烈的戰鬥,讓那些民軍兄弟已經疲憊到了極點。
夜色來臨,這些人倒頭就睡,甚至連哨兵也都抵擋不住疲勞的侵襲,沉沉進入到了多鄉。
如果不是清軍不小心驚醒到了哨兵,也許此時的陣地已為清軍奪取。但儘管這樣,卻依舊還是有大量的清軍衝了進來。
弟兄們,和清狗拼啦
那些從睡夢中驚醒的民軍,匆忙拿起武器衝了去。
一場慘烈的肉搏戰,轉瞬就在這裡展開
民軍兄弟的英勇,是毋庸置疑的,而清軍也豁出了性命,死死的和民軍絞殺在了一起。
陣地血光飛濺,刀刀見紅。
條胳脖飛起一隻只大腿斷落一個個生命死去。人命在這裡成為了最卑賤的東西,隨時隨地都有可能被奪走。
處在深深自責中的王天傑,手裡握著一把大刀,不要命的衝了去,大吼一聲,砍到了一個敵人。
弟兄們,拼啦,拼啦王天傑嘶聲厲吼,舉著刀好像瘋魔一般
不要命了,什麼都不要了王總司令把陣地交給了自己,那是對自己和民軍的信任,一旦把陣地給丟了,自己還有什麼臉面去見王總司令
可是,衝進這裡的清軍卻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