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恆嶽沉默在那裡,一句話也沒有說。
革龘命黨,革龘命黨
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是勇敢而無畏的,願意為了他們的理想和信念去死,但是他們中的一些領導人,卻是那麼的愚昧無知。他們完全忽視部下的生命,那些起義的新軍,那些起義的學生,那些熱血青年,僅僅為了一個毫無可能成功的事情去獻出自己的生命。
然後,當革龘命勝利了,所有人都會忘記了那些犧牲者。而所謂的領袖們,卻會舉杯慶祝他們的勝利。這樣的勝利,和為了信念而死去的人沒有任何關係。
王恆嶽抿了下嘴:讓我們的人準備,很快就要輪到我們場了
衝啊衝啊
王天傑的聲音不斷的響起,可是光憑勇氣是無法取得勝利的
儘管之前的進攻不利,但清軍的防守卻極為嚴密。重機槍步槍組織成的火力,不斷的殺傷著衝鋒著的民軍。
成片成片的民軍倒在了衝鋒的路,鮮血把道路染紅,屍體堆積的如同小山一般。
進攻,永遠比防禦來的傷亡更大,更何況是在雙方火力並不對等的情況下
無數的民軍倒下了,無數的民軍踏著同伴的屍體繼續前進。但密集的火網,卻不斷的收取著他們的生命。
空中飄蕩著一聲聲悲哀的呼聲,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股的血腥。
前面的一排民軍倒下了,後面的一排又繼續衝了去。然後是一次又一次的重複。
小心一個民軍猛力把王天傑撲倒在了地,一串子彈將將的從頭頂擦過。
王天傑從地爬了起來,發現是一個年輕的民軍救了自己,但這個民軍身卻中了子彈,血正突突的從傷口處冒出來。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副總指揮
睜著失去光彩的眼睛,士兵虛弱的問道。
為什麼這究竟是為什麼
王天傑跟本不知道怎麼回答才好。
打的好好的仗,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年輕的民軍死了,死的是那樣的不甘心。
放下了兄弟的屍體,王天傑踉蹌著站了起來。
放眼看去,自己的兄弟成片成片的倒在清軍的射殺之下,衝鋒的道路,屍體堆積的如同小山一般。
這是清軍最喜歡的作戰方式,明明不知道怎麼才能打破榮縣防線,但沒有想到這幫亂黨,卻主動放棄了防禦陣地來送死
為什麼,為什麼啊手臂中了一彈的章啟苗踉踉蹌蹌的衝了過來,問出了同樣的問題:為什麼這打的是什麼鳥仗弟兄們都在白白送死啊
王天傑迷茫的搖了搖頭為什麼他也很想知道這是為什麼
吳先生,不能再打了,不能再打了啊
目睹著這悲壯慘烈的一幕,不懂軍事的龍鳴劍也大聲吼了起來:再打下去,我們就全完了,全完了啊
吳輿長呆若木雞,根本就不敢想到自己看到了什麼。
不,這不是自己想像中的戰場,絕對不是兩萬人那,怎麼就這麼不堪一擊
他們都是懦夫,懦夫兩萬人都衝不破敵人的防線吳輿長忍不住大聲罵了起來。
放屁
忽然,邊傳來了一聲冷冰冰的聲音。
龍鳴劍和吳輿長扭頭一看,說話的,竟然是一直都對吳輿長堆滿了笑容的王恆嶽。
王恆嶽手裡緊緊握著指揮刀,冷冰冰地說道:民軍已經盡力了,你居然還說他們是懦夫仗不是這麼打的
你我吳輿長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王恆嶽冷笑一聲:如果人人都這麼打仗的話,十個榮縣也都被打破了
總司令,總司令龍鳴劍一把抓住了王恆嶽:救救他們,救救他們
王恆嶽冷聲而道:給同盟會總部發電,把這的一切情況,都告訴你們的孫文先生。王恆嶽不想和你們同盟會搶功,可是我也不願意看著那麼多的人死去,現在,這裡一切由我指揮,再來什麼阿狗阿貓,別怪我王某人不客氣了
我發,我發龍鳴劍一迭聲的說道,聲音中都已經帶著哭腔:總司令,快救救他們
王恆嶽一陣大笑,拔出指揮刀厲聲而道:
中華軍的弟兄們,現在該輪到我們出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