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王輝海不容分說,站起身來硬把銀票塞到了伍祥楨的口袋裡,這才重新坐了回來:王鎮守使特別說過了,誰的錢都能少,就是伍旅長的錢不能少。再說了,自從伍旅長駐防重慶之後,這地方清靜,我們的生意也好做多了,這可是伍旅長多得的。
伍祥楨大笑幾聲:好,好,不愧是做大生意的,瞧這話說的,就是中聽,那我就老著臉皮收下了那
說著不經意地問道:最近可有人來搗亂
王輝海遲疑了下其它還好,只是一一一一一一
說,只管說,誰他孃的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到這裡來搗亂
伍祥楨一瞪眼睛說道。
王輝海嘆了口氣:說起來呢,這重慶原本安定得很,可自從第四師變成第二師後,也不知道怎麼的,這亂兵也跟著多了起來。前兩天還有夥第二師的兄弟衝進這裡,說他們中有兄弟病了,要在我這借個房間養病,我說你們生病了就去醫院那,結果他們揚手就打。我沒辦法,只能開了個房間給他們住,又管吃管喝了兩天,走的時候還封了個紅包這幫狗孃養的伍祥楨勃然大怒。
這重慶大旅館可是有自己股份在內的,那些當兵的來白吃白喝可不就等於在吃自己荷包裡的大洋
伍祥楨瞪起了眼睛:老子已經和劉存厚說過了,讓他管好自己的兵,怎麼著,兵少了,實力減了,就縱兵到這裡來搗亂還把不把老子放在眼裡了
算了,算了。王輝海急忙打著圓場說道:一點小錢而已,聽說川渝酒樓損失更加厲害。大家都是自己人,又都算他孃的屁一聽到自己同樣有股份在裡面的川渝酒樓也有損失,伍祥楨更加來氣:好,好,劉存厚仗著自己是重慶鎮守使,就不把老子這個小小旅長放在眼裡是嘿嘿,好得很說著,站起身來:王經理,老伍還有軍務在身,先行一步,下次再來賠罪,告辭
伍旅長
伍祥楨不顧王輝海的叫聲,怒氣衝衝的走了出去。
王輝海的嘴角忽然lu出了笑意。
怎麼了馬丁走了進來,指了指外面問道。
有人得罪了我們的伍旅長。王恆嶽笑著關好了門:外面佈置得怎麼樣了0k馬丁豎了一下大拇指:全部佈置好了王輝海拍了下馬丁的肩膀,笑了
伍祥楨才剛下樓,看到幾個第二師計程車兵,在一個排長的帶領下,正對著大堂經理在那不斷的問著什麼。
一看到是第二師的人,伍祥楨才剛剛壓下去的火氣騰的一下又冒了上來。
他媽的,怎麼回事誰讓你們來的聽到聲音回頭過去,一見竟然是伍祥楨,排長急忙一個立正:報告伍旅長,接到報告,說在這裡有亂黨老總,老總大堂經理慌里慌張的道:冤枉啊,我們這裡都是規規矩矩做責意的,哪裡有什麼亂黨那。說著又轉向了伍祥楨:伍旅長,您可得為我們做主啊老馮,不用害怕伍祥楨和大堂經理也是老朋友了,勸慰了句,隨即臉sè又變得鐵青:這裡如果有亂黨,那我就是亂黨他媽的,無法無天,這是擾民幹你孃的,擾民那是要殺頭的,你個龜孫子的
伍祥楨一急,幾個地方罵人的話都從嘴裡迸了出來。
小排長被罵的一聲也都不敢哼,只能夠筆直的站在那裡任憑伍祥楨洩。
伍祥楨卻是越罵越氣:來人,給我把這幾個無法無天的狗東西抓起來,帶到老子的旅部去好好審問,看究竟他們是來抓亂黨的,還是他們自己就是亂黨
小排長大驚失sè:伍旅長,我們是第二師的
誰想到他這句話不說還好,一說頓時又惹起了伍祥楨的怒氣,上前啪啪兩個巴掌:老子打的就是你第二師的你,讓你們劉存厚到老子的第二師來領人
被點名的第二師的那個士兵嚇的一個立正,急忙一溜煙的跑了出去。他的同伴卻被伍祥楨的人不由分說的舉槍押了起來。
伍祥楨這才覺得舒服了些,朝老馮揮了下馬鞭:老馮,將來再頭這樣的人來搗亂,你直接派人來告訴我,老子有一個抓一個
謝謝伍旅長,謝謝伍旅長,這些給弟兄們買酒喝。老馮掏出了幾塊大洋說道。
伍祥楨也沒有客氣:收下來,還不謝謝馮經理那前面押著第二師的人,伍祥楨和老馮打了聲招呼,這才矢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才一齣門,伍祥楨正想回頭告訴老馮不要送了,誰想到一聲槍聲響起。
伍祥楨一低頭,接著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不好了,不好了,有刺客,有刺客,伍旅長受傷了,伍旅長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