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麼,莫榮新這時孫中山從國會大廳裡走了出來,厲聲而道:他們只是想表達一下自己的意見,難道這也不可以嗎
莫榮新究竟還是有些怕孫中山的,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莫督軍只要在執行戒嚴而已
又是一個聲音響起,人群分開。
西南巡閱使定總司令王恆嶽緩緩的從人群后走了過來。
令人驚奇的是,他居然沒有帶一個衛兵
我沒有帶衛兵,因為我相信廣州民眾不願意看到流血,不願意看到戰爭,我站在他們中間是安全的。我不相信民眾的槍口,對願意對準一個渴望和平的軍人
王恆嶽平靜的語氣,讓喧鬧的周圍一下變得安靜了。
戒嚴在前幾天已經開始執井,孫大元帥不是一直說要尊重和維護法律嗎什麼才是法律王恆嶽的聲音那樣冷靜:戒嚴令已經通過,沒有任何人反對,國會召開正常會議,卻遭到了如此的阻撓,難道這就是法律,這就是民意嗎
民眾是來表達自己的意見的孫中山抬高了自己的聲音。
王恆嶽忽然lu出了一絲譏諷笑意:表達自己意見孫大元帥,你炮轟督軍署的時候,有沒有徵詢過民眾的意見這幾百個人,能代表民眾嗎究竟是民眾代表民眾,還是隻有你一個人有資格代表所有民眾
這時候越來越多的廣州市民聚集了過來,大家都靜悄悄的聽著王恆嶽說的每一個字:國會召開特別會議,本來只再正常不過的時,但我不明白的是,你為什麼要反對當初在國會議員人數不夠的情況下,你組織了非常國會,召開了非常會議,難道這就是你倡導的法律和民意我感到悲哀的是,一個國會正常的會議,卻比不上你的非常會議,卻會遭到那麼大的阻力,請你告訴我這是為什麼他把頭轉向了民眾們:我曾經說過,革〗命,非一人之革〗命:國家,非一人之國家,民〗主,不是在需要的時候拿出來用一下,在不需要的時候,卻和一個夜壺一樣甩開的東西你要求別人民〗主,自己卻完全不遵守民〗主,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天下有這樣的民〗主嗎這不是民〗主,這是徹頭徹尾的獨裁,甚至還比不上袁世凱的敢做敢當
一派胡言一邊的朱執信惱怒地道。
一派胡言王恆嶽笑的更加譏諷:是的,也許我是一派胡言,但我只希望國會能夠立刻召開特別會議,立刻結束內鬥,立刻北伐可是現在的情況,卻是一個國會會議都無法正常的召開,請問,這算不算胡言
召開會議,召開會議
忽然,人群中有人大聲呼喊起來,接著,幾乎所有的人都響起了這樣的聲音。那些請願團的,悄悄的向後退縮著。
他們怕子,他們畏懼了
麼開會議,立刻召開會議,結束內鬥,誓師北伐
蔣中正從後面站了出來,把一張紙交到了朱執信的手裡:這是我的申明,從即日起,蔣中正脫離中華革〗命黨,加入國家社會黨,一個政黨的入黨黴誓儀式,絕不能出現黑幫的口wěn
蔣中正的突然出現,和他的宣告,如同一顆炸彈一般轟
的一下就炸開了。
他的確還只是一個無名小卒,也沒有多少人認得他,但他卻在最適當的時候出現在了最適合出現的地方。
王恆嶽微微笑著,緩步向國會大廳走去,走到門口,忽然轉過身來:我現在就要踏進這裡,為了和平。我遭到過刺殺,也不怕再有一次刺殺,子彈,可從我的背後穿過,但我的屍體卻永遠向著前方倒下
子彈,可從我的背後穿過,但我的屍體卻永遠向著前責倒下
當王恆嶽說完這句話後,緩緩轉過身子,義無返顧的走了進去。
他的身後,雷聲一般的掌聲再次響起,久久不能平息孫中山和朱執信呆若木雞,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王恆嶽居然採取了這樣的方式來化解他們精心佈置好的一切。
莫榮新沒有抓人,一個也沒有抓,在這樣的時候,已經不需要再抓那些所謂請願團的人了。
孫中山和朱執信終於感受到了王恆嶽的可怕,有槍在手的時候,他是縱橫疆場的一個大軍閥,可是沒有槍在手,他一樣能夠達到自己的一切目的。
國會召不召開,其實王恆嶽根本就不在乎,他不過是用這樣的方式,來得到他想要的而已。
他爭取到了國會議員的心,爭取到了廣州民眾的心,大局早已在他的掌握之中。那些佈置在廣東附近的軍馱,不過是道具而已,根本不需要他們開槍。
其實,所有的人都只不過是道具而已,只是用來襯托王恆嶽的。
國會民眾軍隊。
這這一刻開始,國會會有什麼樣的表決,所有人都已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