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帥,你回來了。看到丈夫回來,葉寶兒和容含雁一左一右把他迎了進來。
我是你們丈夫,這聽著恆帥兩字我怎麼老覺得那麼彆扭。王恆嶽笑著坐了下來:夫人和杏妹子那怎麼樣了
夫人來了電了,鼎兒年幼,夫人和杏妹子留在了成都照料,暫時不會來廣州,讓我們兩個好好照顧恆帥。葉寶兒才說完,容含雁介面說道:夫人電報裡還專門問了,鄧先生要回國了,要不要把他的妻子接到廣州來團聚
不用,鄧先生馬上就要走了。王恆嶽不暇思索地道:這個人不容易那,為了我在歐洲東奔西跑,好容易回來趟,家人都無法團聚,我欠著他的。其實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他沒有說出來。
鄧勇在歐洲的那些風流韻事也有不少傳到了自己的耳朵裡,自己本來想把他的妻子送到法國去和他團聚,照料他的生活的,可想到了鄧勇的風流本xg,於是就把這想法壓了下來。
部下的si生活,自己是不會去管的,更何況鄧勇為自己辦了那麼多的事。只是不要將來把他調回國了,帶回一大堆的兒子女兒回來。到那時,可真有好戲看了。
想到這,王恆嶽忍不住笑了起來。
葉寶兒看著好奇,順口問了一聲,王恆嶽忍著笑道:我在想那,我在歐洲有不少工作人員,鄧勇,黑鐵,你們說等他們從歐洲回來了,會不會給我帶一堆混血兒回來這可就亂了套了。
這時瑪格麗特從臥室裡走了出來,睡眼惺忪,看到王恆嶽在:親愛的王恆嶽一瞪眼睛,瑪格麗特這才發現自己的情人是不允許這麼叫的:阿瑞斯我昨天忙了一個晚上,才了一篇稿子給巴黎日報,你幫我看下
不看了,你的那些稿子無非是在替我吹噓。王恆嶽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對了,鄧勇後天要走,你說我該送些什麼東西給他容含雁眼睛轉了轉,說出了自己心裡想法,王恆嶽在那想了下,大聲叫好。
對了,我葉寶兒有些膽怯,在那猶豫了好一會才說道:聽說廣州現在有女子學校,我想想讀書王恆嶽一下就猜了出來:這是好事,不過你是我的媳,要去上課,勢必牽連到許多,比如警衛,浪費人力,我看這樣,我專門請個女xg家庭教師,來家裡授課。還有含雁和瑪格麗特,你也可以向她們請教,想學什麼都可以。
葉寶兒興〗奮的點了點頭。
王恆嶽忽然想到,儘管女子學院開辦了,可還有許多想上學而無法上學的女子存在。
教育強國這一思路無可動搖,現在要考慮的是要讓儘可能多的人願意上學,願意送自己家的女孩子上學了
王恆嶽把手裡的一袋東西遞到了鄧勇的手裡。
鄧勇有些疑huo的解了開來,一瞬間淚水幾乎湧了出來。
是一袋鹽,自貢產的鹽。
我的媳來廣州時候帶來的,我裝了一袋給你。王恆嶽也是大有感慨:鄧先生,當初我們開辦鹽井時候的那些事情,我到現在還歷歷在目。我也無法忘記。鄧勇把這袋鹽小心的收好,他太清楚恆帥為什麼要給自己這份禮物了。
自己這一批人,是跟隨著恆帥起家的老人,是恆帥的家底,恆帥信任自己,這一袋鹽,恍然中又讓鄧勇回到了榮縣時期的歲月。
誰也無法想到,當初的一個小小隊官,能夠有今天這樣的局面。
恆帥用這袋鹽告訴自己,他永遠不會忘記自己這批老人,曾經給自己做的貢獻。
伯爵號響起了汽笛聲,鄧勇朝後望了一眼,轉過頭來:恆帥,這袋鹽我一定會珍藏好的,等哪一天我再回國了,我會原封不動的還給您。到哪,我都不會忘記自己的身份,到哪我都不會忘記自己是個中〗國人。
保重。王恆嶽有些動情地說道:國外風寒lu重,珍重您也珍重,怕帥
伯爵號緩緩的啟動了,鄧勇站在甲板之上,站的筆直。才回國的他,還沒有在自己的祖國多呆上一些日子,便很快又要奔赴遙遠的歐洲。
正是有了這些忠誠的部下,王恆嶽才有了今天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