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去兌換支票的人也回來了,支票驗明無誤,這一來孫大力心裡就有了底:兩位老闆,是不是嫌賭注太小了
哦孫老闆也懂法語蔡多夫好奇地問道。
略懂一些,略懂一些。孫大力吹了句牛。
蔡多夫朝面前看了看,和胡一克兩人面前總還剩了有十多萬籌碼的樣子,一伸手全部推了出去:就這一把。孫大力再有成竹跟了他,一攤牌,又是蔡多夫和胡一克輸了。
原以為兩人眨眼就輸了二十萬會惱羞成怒,不想胡一克卻笑了起來:賭場失意,情場得意。雷諾,昨晚你和瑪莎夫人共度,想來就是輸錢的原因。
蔡多夫也笑道:瑪莎夫人的身體,我是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
孫大力心裡佩服,輸了二十萬還能如此談笑風生,這真正不是一般的賭客了
正想說幾句話,卻看到胡一克又掏出了一本支票本,寫了幾筆,撕下來:雷諾,剛才是你的,現在用我的。孫老闆,麻煩你再給我們兌換五十萬。
孫大力和他的手下倒吸了一口冷氣,好傢伙,這手筆大的
趕緊讓人拿來五十萬的籌碼,正想讓荷官發牌,卻忽然聽胡一克說道:等等。
朝周圍看了看,對一個倒酒的小妹招了招手:你來發牌。
小妹怔在那裡,孫大力朝她點了點頭,笑道:胡老闆,公興記俱樂部是上海灘鼎鼎硬當的地方,難道胡老闆還怕我們有手腳在裡面嗎
胡一克喝了。杯子裡的酒:孫老闆,小心點總是沒有錯的,更何況我看這個荷官衝我,換個小妹換下手氣。好了,就一把,五十萬。
孫大力嚥下了。口水,這賭的實在是太大了
示意小妹發牌,拿牌的時候手微微的有些發抖,看了兩張牌,這才鬆了口氣,把牌放下:胡老闆,二十點。
胡一克牌都懶得看,點上根雪茄,把小六子叫了來,點點面前的牌:幫我開。
小六子小心翼翼的打來了牌,頓時一聲驚呼:二豐一點
胡一克哈哈的笑了起來:我就說,要換個人發牌,你看,運氣這不來了
到大力面sè如土。
算上方才自己贏的二十萬,這一把牌就是整整三十萬那
可自己卻什麼話也說出來
牌是自己的牌,發牌的人是自己的人,就連開牌的,也是賭場裡的,別人手都沒有碰過牌,就算想誣賴他作弊都沒有借。
胡一克抽著雪茄笑著道:今天手氣不錯,就到這了,孫老闆,麻蜓你幫我兌現下籌碼。
是,是,不過數額巨大,還請兩位老闆稍等,來人,給兩位老闆弄些點心來。孫大力口乾舌燥的站了起來,一齣貴賓室,趕緊說道:快去把老頭子請來三十萬那,這不是小數目今天這個局面,自己怕是處理不好了,非得把老頭子請來,如何處理就全看老頭子的了。
在外面定了下神,重新回到了貴賓室,看到蔡胡二人面前的糕點:蔡老闆,胡老闆,這是正經的法國蛋糕店買來的,請二位用一些。
蔡胡二人卻是看都懶得看上一眼。
在那尷尬的坐了一會,孫大力沒話找話地問道:不知兩位老闆是做哪井買賣的
這得看在哪個國家了。蔡多夫略有誇張的聳了下肩:法國英國美國還是香港
上海,上海。
上海我們才來,生意嘛,現在暫時不做,辦個舞會,小賭上兩把,好好的放鬆一下。蔡多夫輕鬆地道:上海十里洋場,huāhuā世界,歐洲到處都在打仗,還是在上海待著舒服那。
那是,那是。
有一句沒一句的在那說著,眼看一個小時時間一瞬而過,胡一克顯得不耐煩起來:孫老闆,你看看這都幾點了,啊剛才你說什麼來著公興記規模多大多大,區區幾十萬難道都拿不出來嗎
不是這個意思,兩位老闆千萬不要誤會。
對方來頭不小,又是法國英國,又是美國香港的,加上的確自己理虧在先,孫大力不敢怠慢,乾笑著道:還請二位務必在坐一會
蔡老闆和胡老闆在哪裡那
這時候外面忽然傳了聲聲音,一聽到這聲音,孫大力如釋重負的松子口氣:二位,我的老闆來了。
貴賓室的門被開啟了,一個穿著長袍的人走了進來,一進門就樂呵呵地道:累二位老闆久等了。
你是
在下姓黃,黃金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