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並不是說的戰鬥力已經到了摧枯拉朽的地步,也不是說淅江的戰鬥力低下到了不堪一擊的地步,而是在雙方火力的對比上浙軍完全落了下風,從一開始便被先聲奪人。
更加重要的一點,從戰爭一開始,浙軍就沒有死守陣地的心理準備。
前線陣地一丟,詔安完全暴lu在了火力直接打擊之下。
詔安的指揮官,和他的部下們一樣抵抗決心並不是那麼的強烈在穩固住了陣地,並對詔安發起試探xing攻擊之後,詔安的指揮官很快做了一個決定:放棄詔安!
這一決定無疑是明智的!
在得到詔安一天耶告失守的訊息後閩浙聯軍副總司令,前敵總指揮童稼臉輕輕的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並沒有處罰委失詔安的指揮官,這並沒有意義。
當日夜,閱浙聯軍總司令李厚基出現在了童稼臉的指揮部中,兩人四目相對,半晌無言,仗打到了這個份上,還能多說什麼?
終於,身為前敵總bāng揮的童稼臉硬著頭皮說道:「敵人奪取詔安之後,一定會分別想雲霄和平和進攻,根據我的估計,這兩地的戰局會和詔安一樣……」
在地圖上看了好大一會,李厚基的眉頭緊緊鎖在一起:「副司令,難那,王恆嶽現在的力量遠勝你我,這仗實在難打,副司令有什麼好的意見沒有?」
童臉正了一下神:「我的意思是,雲霄和平和兩地,儘量拖延國民〖革〗命軍進步步伐,把主力拉到廈mén一下,和敵人展開決戰。廈mén之戰,能夠打的贏就打,打不贏,就往浙江方面撤退!不過說句實話,我實在不太看好戰場局勢。」
李厚基點了點頭,長長嘆息一聲:「何止是你,我也擔憂萬分。
這次王恆嶽蓄謀已久,一旦發起攻擊,若不能大獲全勝,他是絕對不會收兵的。福建早晚是保不住的,福建要是丟了」
說到這,他什麼也說不下去了……
驃騎軍團總指揮部。
「詔安已經落到我們手中,我已命令部隊分別向雲霄和平和展開攻擊!」意氣風發的楊森,指著牆上的地圖說道:「諸位,詔安、雲霄、
平和,本來閩浙聯軍在這擺出的是一字長蛇陣,現在蛇頭已經被我們打爛,蛇身和蛇尾早晚也可以被我們擊破!三地悉數落到我軍手中之後,我騾騎軍團則可以集中全部力量對廈mén發起攻擊!」
參謀長楊傑等他說完,起身說道:「我料李厚基和童稼臉,絕對不會死守雲霄和平和,而是會以兩地最大程度的遲滯我軍進攻,重新部署兵力,死守廈mén。其實整個奪取福建之戰,也只在廈mén一戰而已,廈mén一丟,福建之戰也可以宣佈結束了!」
楊森點了點頭。
閩浙兩軍的全部實力,都擺放在了以廈mén為中心的一帶,這是將是奪取福建最大、也是唯一的一次ji烈戰鬥。
廈mén一旦奪取、泉州、福州、龍巖等地,都已無閱浙聯軍主力存在,李厚基和童稼臉唯一的退路就是浙江!
楊森在了想了一平:「參謀長的意思是這仗如何打?」
「婁已經想好了。
」楊傑xiong有成竹:「一面對雲霄和平和保持進攻態勢,不斷以大炮和小股部隊持續進行突擊,爾後再派一個主力師,漳浦、白水一線,直取廈mén,徹底打luàn閱浙聯軍佈防!」
「好!」楊森眼睛在部下身上轉了三轉:「王瓚緒!」
「到!」
楊森看了看這個當年和自己一起投奔恆帥的兄弟:「王瓚緒,命令你的第六師,耶刻向廈mén方向ting進!」
「是!」
「等等!」楊傑把王瓚緒帶到了地圖前:「王師長,你來看。你接近廈mén之時,可以分出一個旅來,佯攻廈mén,讓敵hunluàn,而後你自己親率部隊,直取龍海,那裡必定沒有敵人防禦,而卻又是連線廈mén和漳州的要命所在,只要切斷了他們首尾之間聯絡,廈mén之戰勝負就已經定了!這一仗的要訣,在於動作一定要快速!」王瓚緒一個立正:「是!」
「我命令,各部準備行動!」楊森表情嚴肅:「第六師今夜開拔,其餘各部,延遲一日,對各自目標展開攻擊!」
「是!」所有人軍官都站了起來。
送自己的兄弟到了指揮部的mén口,楊森低聲說道:「治易,你我兄弟,有句話我一定要仔細的jiāo代你。」
「司令請講。」
「你我兄弟也算得上是恆帥麾下老人了。當年投奔恆帥時候,不過是個小小隊官,那是一步步爬到這個位置上的,現在武力統一開始,這恐怕是最後一次立功的機會了。」楊森仔細jiāo代道:「劉昭承,一介晚輩:王銘章,當年是我平定西藏時候的部下,眼下卻和我平起平坐,此次武力統一,大家爭功,最是要緊。我算定北伐成功,恆帥必要論功行賞,集否在戰功上壓住這些後進之人,治易,一切就要靠你了那!」
「司令儘管放心。」王瓚緒拍著xiong脯說道:「我王瓚緒絕不給司令丟臉,定然直取廈mén,死守龍海,以立首功,建功立業!」
楊森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舉手給自己的兄弟端正的敬了一個軍禮:「拜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