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得到了增援的朱再明重新調整隊形,全營的機槍和機槍連的全部輕重機槍都被集中到了一起使用。
機槍的對射開始了
蔡營的機槍,很快在北伐軍猛烈的火力的打擊之下變成了啞巴,蔡巨光幾乎也被子彈打中,嚇得趕緊躲到了陣地後面,好半晌都不敢抬頭。
趁著對方機槍啞火的一瞬間,朱再明突擊營的第二次衝鋒開始了
這時少了對方火力的壓制,突擊營一個衝鋒便衝了上去,隨後手裡的各式武器一起開火,密密麻麻的子彈鋪天蓋地的潑到了對方陣地
段海龍一連上來了
扔
伴隨著這一聲怒吼,黑壓壓的手榴彈雨點一般扔了出去
轟隆隆的爆炸聲連綿不斷的在敵軍陣地上響起,驚恐的叫聲悲哀的呼聲,讓整個敵軍陣地亂成了一團
北伐必勝,衝啊朱再明第一個站了起來,大聲吼道。
北伐必勝,衝啊
所有計程車兵都站了起來。
突擊營衝了上去,張軍陣地早已亂成一團,一排排的死屍橫七豎八的躺著,那些僥倖未死的,看到無數把明晃晃的刺刀出現在了自己面前,急忙舉起了雙手。
蔡營幾乎小半個營都在子彈和手榴彈的打擊之下完了,剩下計程車無鬥志,投降成了他們最好的選擇。
3時,衡龍橋前沿陣地全部落到北伐軍手中。
朱再明一邊下令鞏固陣地,嚴防敵軍反撲,一邊命人清理戰場,押送那些俘虜離開。
一tg被炸燬的重機槍倒在那裡,一個滿身是血的軍官就倒在重機槍的下面。
們的營長蔡巨光一個俘虜小心地說道。
朱再明朝屍體看了一眼,血肉模糊的,已經無法分辨出原來的樣子了。
幾塊大洋散落在蔡巨光屍體的邊上,朱再明揀起了起來,放在嘴邊吹了一下,又放到耳邊聽了聽,然後笑了,把大洋扔給了那個俘虜:你們的團長是誰
報告,是,是巴錫林。
朱再明點了點頭:這塊大洋是賞給你的,現在去告訴你們的團長,蔡巨光已經死了,讓他儘快交出衡龍橋陣地,不要做蔡巨光第二了。
是
衡龍橋是滄水的門戶,滄水又是益陽的門戶。
張敬堯的兩個弟弟先後敗在了北伐軍的手裡,其中他那個自號小諸葛的四弟現在還在北伐軍中當俘虜,而張敬堯本人又被吳佩孚給趕到了益陽。想要東山再起,益陽成了他唯一保有的希望了。
益陽一旦再度丟失,那張敬堯就真的成了喪家之犬了。
現在他的手中已經無人可用,只能指望包括巴錫林這些人在內的不是親信的親信了。
可是這些軍官也未必能夠靠得住。
張敬湯這樣不可一世的人物都被北伐軍打的落花流水,憑藉自己的力量,又怎麼會是北伐軍的對手
誰取得湖南和他們一點關係也都沒有,他們唯一關心的就是自己未來的飯碗能不能夠保得住
巴錫林原本是還抱著僥倖心理的,自己安放在前沿陣地的蔡巨光素來以打仗不要命而著稱,有他在或許能夠守得住。
可是隨後這份幻想便破滅了。僅僅一個小時事件,衡龍橋前沿陣地便落到了北伐軍的手裡,這讓巴錫林頓時心慌意亂起來。
隨即俘虜帶來了北伐軍的忠告,也讓原本就沒有打算死守到底的巴錫林下定了決心:投降
老子不去管什麼北伐軍也好張敬堯也罷,反正如何保住老子的這條命才是最重要的
8月4日下午5點,在湖南北伐軍左路軍對衡龍橋發起攻擊之後,負責防禦衡龍橋的張軍之巴錫林團,在團長巴錫林的帶領下向北伐軍頭銜,交出了衡龍橋陣地。
戰鬥進行的順利,還是大出李宗仁意料的。
在他的考慮中,原以為益陽已經是張敬堯最後的地盤上,無論如何他都一定會死守到底,但沒有想到他的部下早就已經沒有了鬥志。
吳佩孚的命令是讓張敬堯死守益陽十天,為自己的全盤計劃儘量爭取到時間,但現在看來吳佩孚是真的失算了。
取得了衡龍橋的李宗仁,心中牽掛劉昭承指揮的正面戰場,並沒有在衡龍橋做更多停留,隨即以兩個旅的兵力,向滄水發起進攻。
而這個時候在益陽督戰的張敬堯,在聽聞到衡龍橋竟然那麼快就落到北伐軍手裡的訊息後,如五雷轟頂一般跌坐下去。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那麼快就把衡龍橋給丟了益陽眼先就要直接受到攻擊,自己一旦丟了益陽還能再跑到哪裡去
長沙嗎那裡已經無吳佩孚的地盤了投降北伐軍嗎人家只怕未必會要自己。那麼,自己又還能去哪裡呢
天下雖然很大,但在這一瞬間張敬堯卻覺得沒有自己的容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