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1919年8月7日。
孤注一擲的吳佩孚,以六個師又八個混成旅絕對優勢之兵力,yu與北伐軍決戰
吳佩孚終於豁出去了,他的第三師拿了出來,被當成主力部隊使用。
北望滿洲,渤海中風浪大作椏當年吉江遼瀋人民安樂。長白山前役藩籬,黑龍江畔列城郭。到而今,倭寇任縱橫,風雲惡。甲午役,土地削,甲臣役,主權墮,江山如故,夷族借落。何日奉命提銳旅,一戰恢復舊山河卻歸來,永作蓬山遊,念彌陀。
吳佩孚親自寫的軍歌,在第三師的官兵們嘴裡一遍又一遍的唱著。
督戰隊也已到達戰場,重機槍架了起來。
此戰只許進,不許退只許勝,不許敗
各旅團長全都出現在了隊伍的前列。張學顏董政國張福
一個個殺氣騰騰。
第三師從來只有勝,沒有敗
張福來
到
你的步兵第六旅充當全軍前鋒,擊潰叛軍,揚我第三師軍威
是
張福來一個轉身,拔出指揮刀來,臉lu猙獰:弟兄們,報效玉
帥的時候到了有進無退,有死無生後退一步者,格殺勿論我第六旅為全軍前鋒,莫大榮幸,弟兄們,和我衝
上午8時,決戰爆發
十餘萬的北洋士兵,一望無際,浩浩dàngdàng,向北伐軍陣地發起了最猛烈最瘋狂的進攻
北洋軍第六旅衝在了全軍的最前面。
吳佩孚是北洋軍中的第一悍將,張福來是吳佩孚手下的第一悍將
而且此人對於吳佩孚的忠誠和mi信,是外人所難以理解的
吳佩孚第一次入湘作戰,某次指揮作戰時,命當時還是團長的張福來率一團之兵佔領一座山頭,他用稽筆畫著地形,吩咐道:須照這條路線進兵。
張福來按令行事,誰知到了山腳下,上山的路卻是迂迴曲折,而吳佩孚所畫的路線直指山頂,因此連聲喊糟了,手下人都建議循路而進:總不能讓我們攀葛附藤而上吧。
張福來是個死腦筋,他搖搖頭:咱們就得走直線,師長說一不二,違反他的命令,腦袋會搬家的。
於是咬緊牙關,帶隊爬上了山頭口氣還沒有喘勻,湘軍就從側面過來了,也想搶佔高地,卻看見吳軍的旗號,以為良機已失,只得引兵而去。這裡是兩軍作戰的險要,假如張福來繞著山路走,湘軍必捷足先登。因此後來張福來逢人便道:主將妙算如神。
經過這件事後,張福來對吳佩孚已經是毫無理由的崇拜mi信,只要是吳佩孚說的,他就認為一定是對的。
此時吳佩孚以其為全軍前鋒。也算是用對了人
冒著北伐軍密集的炮火,第六旅一次又一次不要命的衝著。一次被打了下來,根本沒有任何調整,張福來很快又會重新組織起兵力,不顧一切的發起新的進攻。
北伐軍出征以來,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不要命計程車兵。
他們完全不顧對方的火力有多猛烈,完全不顧自己的死傷1盲目的機械xg的,不斷髮動著決死的衝鋒。
那些軍官,也都一個個瘋子似的衝在了隊伍的最前面,嘴裡嗷嗷叫著,冒著子彈冒著炸彈,指揮著自己的部下,悍不畏死。
機槍的槍管打紅了,胳膊扔手榴彈扔得都腫脹了,可北洋卻一點退卻的意思也都沒有。
常勝將軍吳佩孚指揮的隊伍,到底還是在湖南戰場lu出了他猙獰的爪牙。
北伐軍計程車兵們打起了精神,咬著牙,全神貫注,死死抵擋著北洋軍的每一次進攻。
這是兩支鐵軍之間的較量
這是意志力和精神力之間的較量
可以死,可以敗,但在精神氣勢上卻絕不能輸給敵人
頂在最前面的是饒國華的第1旅,這支在湖南戰場上屢次建功的部隊,當面對到吳佩孚的王牌第六旅的時候,表現出來的戰鬥力,同樣讓張福來感到了吃驚。
針鋒相對,半步不退
子彈在空中橫飛,炸彈把一切都炸的飛到了天上。日月無光,山河失sè。
第六旅再度敗退下來,眼中充血的張福來把第十團的團長殷本浩叫到了自己身邊,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把自己的指揮刀朝面前一插:以此刀為界,後退一步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