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恆嶽笑道:好啊,好啊,沒有想到我們的俞局長居然有一天也能有媳了
說著朝蘇鬱看了一眼,發現蘇鬱依舊有些悶悶不樂的樣子,一下就猜到了她的心思:蘇鬱啊,都說是前世的冤家,今世才能結為夫妻。你也不要那麼不開心,俞雷這人還是不錯的,也擔負著很大的重任。這樣,我給你一個特權,只要將來俞雷欺負你了,你可以直接把狀告到我這裡,我負責幫你出氣
蘇鬱勉強笑了一下,謝過了大總統。
眾人紛紛落座,俞雷陪著王恆嶽和蔣百里等人在主桌上坐了下來,敬了一圈酒,王恆嶽開口問道:你妹妹知道你的喜事了嗎
俞雷搖了搖頭:我沒有讓她知道,現在不能讓她分心。
王恆嶽哦了一聲:辛苦了。
大總統。俞雷在那沉吟了下說道:我已經下定對南京城裡的那些幫派組織進行了一次徹底的大清
今天大喜的日子,不談公務。王恆嶽一揮手說道。
蔣百里笑著舉起了杯子:俞局長,祝賀你雙喜臨門,既娶了媳,又有了兒子啊
謝謝參謀長。俞雷急忙端起杯子喝了。
說是不談公事,可王恆嶽卻又自己不守規矩的把話題轉到了公事之上:秀才啊,全國雖然完成統一,但地方很不太平,到處都亂得很。我聽說溥儀跑到天津後,那些遺老遺少們也紛紛到了天津了
是的。俞雷介面說道:那裡簡直是人山人海,我聽說比咱們南京城裡的大總統府還要熱鬧。
王恆嶽冷笑了聲,說道:朝代更替,遺老遺少也算一種特殊的人文風景。遼金元明清曾風風火火在北京建都,又走馬燈般陸續隱去,頗有你方唱罷我登臺之勢;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幾乎每一個王朝,都留下過一批愚忠的臣民那。北京城易主,常常牽涉到民族矛盾,男人在這時候似乎比女人還要重視精神上的貞操,氣數已盡時還希望能保持晚節。
蔣百里點了點頭說道:自從滿清被推翻後,那些遺老遺少們被一聲春雷震驚了,似乎很久之後還未從滄桑的鉅變中反應過來,弄不懂今夕何夕,只好一味地聒噪著了,爭辯著,議論著,抑或在自家的庭院裡顧影自憐。
遺老遺少都是些什麼人王恆嶽喝了。酒說道:那些以特殊公民自居過著吃糧領餉的寄生生活的八旗子弟,首先成為遺老遺少的一大群落。當年年僅六歲的溥儀,自然算大清王朝的第一號遺少,他雖然被驅逐出政治舞臺,但仍獲允保留尊號,繼續居住在紫禁城,由民國負擔宮廷的龐大開支,用俗話說就是被新政養了起來,這簡直就是一大笑話。
俞雷這時候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本書:這是溥儀的外國老師莊士敦寫的,當中也有有關張勳復辟時候的記載,恆帥可以看下。
王恆嶽接了過來,小這本叫紫禁城的黃昏中描繪過道:華北一直對此前的民國缺乏熱情。北京幾個世紀以來都習慣於忠於朝廷,遺老遺少從未消失過溫順的北京市民,或中〗國其它城市的市民,一直備有各種旗幟,以應付當地軍政局勢的變化
也許他們以為,這樣做可以免於任何不速之客帶來的麻煩,不管這些不速之客是外國人還是中〗國人。但是這一次滿城飄揚龍旗的慷慨舉動,無疑從外表上表現了老百姓同情重建朝廷。
王恆嶽默默放下了書,一句話也沒有說。
國家是統一了,但是如何根除這些思想
遺老遺少的復古思想,在一些自居為奴才的人的xg格深處留有烙印。這也算未隨時代演變而泯滅的封建的奴xg吧
必須要解決了,要把這些人全部趕走。王恆嶽沉吟著了一會,問道:秀才,天津那邊的安排怎麼樣了。
俞雷的聲音放低了下來:已經安排好了,我們將先從北京的興隆寺動手,至於人選方面,我們也已經全部物sè完畢。
好,很好。王恆嶽點點頭,也把自己的聲音刻意放低下來:這件事一定要辦得隱蔽,快速,不要讓溥儀,尤其是不要讓日〗本人發現任何破綻
是,我明白了
王恆嶽笑了笑,舉著酒杯站了起來:來,為秀才今日成婚大家一起幹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