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的米騷動雖然暫時得到了鎮壓,但在日本另一股暗流卻在悄悄湧動
越來越多的政治團體開始成立,加入到了反對日本政府的行列之中。
而由中國回國的鈴木正廣山本助之和片山潛成立的日本進步團體黨無疑是這些組織中比較活躍的一個。
和日本別的政治團體不同,日本進步團體黨資金實力雄厚,他們似乎有著用不完的金錢一般,天知道他們是從哪裡搞來的錢。
片山潛依然受到著日本政府的通緝,他無法公然露面。但是他卻依然可以在幕後指揮著日本進步團體黨的一切工作。
至於公開出面,有他的兩個助手鈴木正廣和山本助之
其實這個時候的片山潛內心是非常矛盾的。中國已經出兵俄國,俄國的布林什維克正在遭到中國的鎮壓。
而中國的那位大總統,卻又是片山潛最大的支援者
他是同情和支援俄國革命的,並願意把這樣的革命也在日本展。可是,他又根本無法離開中國方面的幫助。
這種矛盾糾纏了片山潛許多時間,一直到山本助之的一句話才點醒了他:
無論是俄國革命,還是中國政府出兵鎮壓,其實這都不關我們的事,我們的唯一目的,就是為了日本。中國是我們的最大的支援者,和我們所有需要的一切的提供者,我們無法離開中國的幫助
片山潛在那考慮了許久,接受了山本助之的建議。
是的,自己根本無法離開中國的幫助。俄國的革命是俄國的事情,現在自己最要關注的是如何在日本掀起一場轟轟烈烈的革命來
當然,另一位助手鈴木正廣卻是一個堅定的暴力革命者
鈴木正廣親眼目睹,甚至親身參與了那場發生在中國的,由王恆嶽領導的革命,他堅信只有依靠暴力手段才能夠取得日本革命的最終勝利
除了這個,其它一切都是無效的
片山潛也贊成用武力的方式推翻日本政府,但卻絕不是毫無理智的暴力,而在這一點上,這兩個人之間很明顯發生了嚴重分歧。
甚至,為了達到自己暴力革命的目的,鈴木正廣還悄悄的成立一個奮進會,招募了大量的人手,隨時準備開始他的暴力革命理想。
鈴木君,你的想法是非常錯誤的在日本進步團體黨的會議上,片山潛非常嚴肅地道:暴力革命,只會讓政府找到藉口,從而取締甚至是迫害加害我們
難道你害怕了嗎還沒有等片山潛說完,鈴木正廣已經大聲說道:你害怕,但我絲毫也不害怕革命,是需要流血犧牲的如何革命者的血能夠換來日本的勝利,那麼我願意第一個犧牲
在這麼多黨員的面前遭到助手的反對,片山潛有些難堪,但他還是竭力用溫和的口氣說道:
鈴木君,你的勇氣讓我讚賞。但是你必須要知道,米騷動才剛剛被鎮壓下去,革命暫時遇到了一個低潮
越是這樣,就越該我們行動起來鈴木正廣用力揮動了下手臂:刺殺,進行不斷的刺殺,來激發起日本人民的革命熱情,這是我們目前唯一要做的
鈴木君片山潛的口氣變得嚴厲起來:不要因為你一個人的魯莽,而破壞了我們的全部計劃,這將是不可饒恕的
鈴木正廣鼻子裡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不管怎麼說片山潛還是日本進步團體黨的領袖
而在會議結束之後,山本助之來到了鈴木正廣身邊:走吧,我們一起去喝一杯
面對自己的老戰友,鈴木正廣默默的點了點頭
小酒館裡,鈴木正廣大口灌下了一杯酒,接著重重的把杯子放了下來:真的懷念在中國的生活啊,那時候我們根本沒有那麼多的顧慮。
是的,我也懷念。山本助之嘆息了一聲:那時候我們和恆帥在一起,努力奮鬥,我們是親眼看著恆帥取得巨大成功的。
為什麼日本不能走中國一樣的道路鈴木正廣顯得有些惱怒:片山潛膽怯了,他失去了他應該有的勇氣他還配坐在那張位置上,還配領導著我們嗎
山本助之給他倒上了酒:不用動氣,鈴木君。片山先生是恆帥親自指定的人選,我們可以反對片山,但卻不能反對恆帥。
鈴木正廣沉默了下來,這也正是他最顧忌的事情。
自己可以看不起片山潛,但卻不能反對恆帥。
最初才到中國時候,自己看不起任何一箇中國人,當然這其中也包括恆帥在內,但是自從自己被恆帥打敗後,就完全心服了。
唯一讓他想不通的是,為什麼恆帥一定要找片山潛來領導日本革命自己才是最適合的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