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情況非常之的複雜。
在六國飯店一間房間裡,坂西利八郎神sè顯得非常緊張憂慮:根據我們的情報,支那人正在漸漸的佔據著上風,青島問題已經能夠很好的說明了,他們的情報工作做得比我更加要出sè。尤其是在那個俞雷之後,又有一個叫戴笠的出現
關口貴雄沉默在那。
做為坂西利八郎的學生兼部下,他更明白現在老師的心情。
以使館武官的身份,現在卻被迫要到六國飯店來進行諜報工作,這實在是坂西機關的最大恥辱
機關長關口貴雄終於開口說道:住在六國飯店實在太不安全了,最近我老覺得似乎有人在那監視我們,還是回到使館去吧,畢竟那裡要安全許多
坂西利八郎搖了搖頭:我現在已經不再是使館的工作人員了,做為一名情報人員,在六國飯店這樣魚蛇混雜的地方才能更發揮出自己的能力,獲得更多的情報。關口君,如果一點點的威脅就能恐嚇到我們,讓我們感受到畏懼,那就不配做一個成功的情報人
關口貴雄默默的點了點頭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關口貴雄立刻湊到門前,用嫻熟的中國話問道:誰
是我,應掌櫃,樣衣尺寸有些不對。
坂西利八郎點頭示意開門。關口貴雄把手伸到了口袋裡,然後用另一隻手開啟了門。
進來的是應掌櫃和一個小夥子。
我徒弟,我徒弟。應掌櫃急忙說道。
跟在應掌櫃後面的陳恭澎裂嘴傻笑了下,這一笑,讓關口貴雄的心放下了不少。
年紀又輕。笑起來又傻兮兮的,這樣的人不太會是殺
就那這一剎那。陳恭澎心裡已經轉過了無數的念頭。
站在自己面前的,的確就是這次的刺殺目標坂西利八郎和關口貴雄
他只是負責前來偵察的,沒有直接行動的權利。但是剛才一路走來,他已經仔細的觀察過了。
兩個日本人非常之的謹慎,開門的時候必須要先弄清楚的外面的情況才行,而且開啟門的時候,只開一條縫,大半的門被一張椅子卡住了,急切用力也撞不開。
刺殺只有那麼幾秒鐘的時間。一旦讓對方反應過來,尤其是坂西利八郎和關口貴雄那麼有經驗的老資格間諜,幾秒鐘之後,已經完全有能力做出判斷和應對措施了。
機會。永遠只有一次
現在。必須要做出選擇了。
陳恭澎的懷裡就藏著一枝槍,王三明再三的告訴過自己,那不是用來刺殺。只是用來防身的以應付突發狀況的。
關口貴雄的一隻手始終都放在口袋裡,警惕的監視著自己和應掌櫃,而完全不知情的應掌櫃卻根本沒有感受到有什麼危險
只有自己有任何異常舉動,陳恭澎相信關口貴雄的槍會比自己拔得
幫我來拉一下下面。這個時候坂西利八郎忽然說道。
口貴雄走了過去,在幫坂西利八郎拉下襬的時候,他的那隻一直插到口袋裡的手自然而然的伸了出來。
機會忽然就出現了
在這電光火石之間。陳恭澎做出了一個足以影響他一輩子的決定:他猛然拔出了槍
沒有向上面彙報,也忘記了他這次只是來進行偵察的而已。陳恭澎幾乎是不暇思索,下意識的拔出了槍
槍聲瞬間響起
第一刺殺目標坂西利八郎悶哼一聲,倒在了血泊中
大驚之下的關口貴雄急忙把手伸到了口袋裡,但已經來不及了,關口貴雄絕望的聽到了槍聲的再度響起
應掌櫃完全傻了,怔怔的站在那裡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王三明只說陳恭澎是個鄉下來的親戚,從來沒有見過六國飯店是什麼樣子的,出了五塊錢,央求自己帶著這個小夥子進來看一下,自己也就是貪這五塊錢,這才答應了下來。
誰能想到這小夥子居然還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