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就是全部情報了。憲兵隊的齋騰中野少佐君之代的老闆和幫工,以及三名藝妓全部遭到殘忍殺害
上杉信田仔細看著手裡的調查報告:還有什麼發現沒有
是的。儘管齋騰少佐隨身攜帶的檔案都在,但我們在現場發現了有使用照相機的痕跡,我們可以肯定兇手已經把檔案都拍攝下來了。同時,我們在現場還發現了這個。
上杉信田接過了一張沾滿了血跡的紙條,上面寫滿了各式各樣奇怪的符號。上杉信田皺了一下眉頭:這一定是敵人某種秘密的聯絡方式,齋騰也許是在死前要為我們傳遞什麼資訊,立刻送到破譯科去,讓他們儘快破譯出裡面的內容。
哈依
上杉信田在那想了一會:有什麼值得懷疑的物件沒有
有的。根據死者的內弟倉田小冢說,在齋騰死的那天晚上,和倉田一起見了一個叫田中理太的商人
田中理太上杉信田略一皺眉:立刻把他帶到這裡來
對自己遭到日本人的傳見甚至審訊,阿四已經做好了周到的準備。
當上杉信田才一開口詢問,阿四已經從容地道:對於齋騰君的死,我感到非常難過。是的,在之前我們是曾經在君之代,一起喝過次酒.一
備了什麼僅僅是朋友間的請客嗎
不四鎮靜地道:我有一個表弟,一直想要加入神聖的帝隊,但是,他的身體實在太瘦弱了,幾次都沒有成功,所以我就拜託到了倉田君,倉田君隨後又幫我請到了齋騰君
這和之前詢問倉田小冢時候的話一模一樣,上杉信田隨口問了句:聽說你是做煤炭生意的
哈依阿四立刻答道:之前我在支那收購煤炭然後經由上海運到東京。後來支那人斷絕了向我們的煤炭供應,我便暫時來到東京另外尋找機會。
哦,這樣啊,那田中先生一定在上海各地都遊覽過了吧上杉信田隨口問了聲。
阿四笑了一下:我一直忙於生意哪有空在上海遊玩
上杉信田也笑了一笑:好了,沒有事情了,您可以先回去了。
阿四站了起來,彬彬有禮的向上杉信田鞠了一躬,然後轉身走去。
正好到了門口,後面忽然傳來了上杉信田的聲音:先生,路讓小心一礙礙。路上小心一點
阿四想都未想脫口而出:曉得了
一句上海話才一齣口,阿四面上驟然變sè。
上杉信田的手指敲擊著桌面,然後用一口純正的上海話說道:先生,我在中國呆了十二年,在上海就呆了整整十年。在大學的時候我是學習語言的,我能說日本話中國話英語,哦,對了我的上海話說的和真正的上海人沒有區別.¨
阿四轉過了身,勉強笑了一下,卻還是用日語說道:我經常路過上海當然也會說一點了。
不杉信田站了起來,擺了下手指說道:這是人的本能反應,聽到鄉音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用同樣的鄉音回答對方。我想你也不是真正的上海人,而是寧bo人。上海的寧bo人很多那,你的口音完全就是寧bo人在學上海話的口音,這不是一個每次都只是匆匆路過上海的人能學會的。還有一點非常重要的問題,我剛才說我在上海呆了十年這些話,全是用最純正的上海話說的我很好奇你為什麼聽起來一點都不費力呢
阿四抿著嘴站在那裡,一句話也都沒有說。
怪自己怪自己當初沒有聽杜先生的話
杜先生再三交代自己,要把自己當成一個真正的日本人,無論何時何地,都不能lu出鄉音,但自己沒有在乎總是在不經意的時候說上那麼一兩句帶著寧bo口音的上海話而且最讓阿四懊惱的,是自己接二連三的上了小東洋的當。
我該叫你什麼呢田中先生或者是別的什麼上杉信田好像表現得非常客氣:您能夠告訴我嗎
阿四在這個時候已經知道無法倖免,他反而笑了一下:我想想我叫什麼總是用田中這個姓,我差點都把自己本來的姓都忘記了。啊,想起來了,我姓蔡,你可以叫我蔡阿四。
蔡阿四先生。上杉信田點了點頭:你有你的使命,我有我的任務,所以對你做的這一切,我並不感到吃驚氆′不想特別的為難你。我希望我們之間能有一次愉快的合作子吧,把您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吧
阿四笑了一下:我是一名情報人員,我接近齋騰中野的目的是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