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看到吳海軍工廠的負責人吉川平安少將,三戶格源笑著問道。
三戶君,你還不知道嗎吉川平安把自己的好友拉到一邊,低聲說道:
帝國海軍在釣魚島吃了一個天大的敗仗,連金剛號和比睿號都沉沒了
三戶格源心裡一陣狂喜。
自己的海軍勝利了真的勝利了嗎感謝吉川平安,在吳海軍工廠這個幾乎與外界隔絕的環境裡,如果不是吉川平安帶給自己這個訊息,自己到現在還不知道。
那些笨蛋的海軍。吉川平安罵了一聲,隨即面sè變得凝重起來:我剛剛接到了戒備令,從現在開始吳海軍工廠不再允許任何人進出,一直到我們的工程完成為止。
三戶格源一攤手:反正我無所謂,我的家就在這裡,我還能到哪裡去呢
你是無所謂的,但我哎吉川平安嘆了口氣:原來我的計劃是在月底的時候休息幾天,去東京見見我的妻子孩子,現在看來,這個計劃是沒有指望的了。
三戶格源笑道:沒有關係,在這裡起碼還有我陪伴著你。
是啊。吉川平安的臉上也勉強浮現出了笑容:起碼還有你在陪我,今天晚上還是去我那裡喝酒吧。
好的。三戶格源爽快的應了下來,隨即一拍腦袋:對了,三號和六號鍋爐好像有些問題,我得chou時間去檢查一下。只是辦手續實在是太麻煩了
吉川平安不以為然地道:我一會給他們打個電話,你需要檢查鍋爐的時候可以自由進出。難道在我的工廠裡還用擔心什麼嗎
那我可就輕鬆多了。三戶格源的臉上lu出了笑意。
現在,是1923年的8月21日。
還有幾天時間,毀滅行動就要正式拉開大幕了
調查清楚田中雄信為什麼那麼急著離開東京了嗎東京憲兵司令部裡,荒井順淳一臉嚴肅的問道。
調查清楚了。上杉信田趕緊說道:我們在他的身上搜到了一些情報,或者更加準確的說,並不是什麼情報,而是來自中國方面的一封威脅信。信裡說田中雄信在中國的妻子和孩子已經被關進了大牢,要求他立即想盡辦法回國,jiāo代自己的罪行和掌握到的我們方面的情報用以贖罪,如果超過規定期限,那麼他的家人便會
邊上的青鳥三末聽了心裡一緊。
田中雄信又犧牲了,又一個同志離開了自己
荒井順淳面sè凝重,朝著青鳥三末看了一眼:青鳥,帝國海軍遭到了一些挫折,在這個時候慰問團不再適合進行演出了,讓他們解散吧。
是的。青鳥三末應了下來:鬆口社長說他們想去別的地方進行演出,不知道是否可以搭趁船隻離開東京
去吧,去吧。現在荒井順淳根本沒有心思去管什麼慰問團的事情,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你去辦理這件事情,立刻去。
哈依青鳥三末大聲應了,然後大步離開了這裡。
荒井順淳的眉頭緊緊鎖著,過了一會說道:我總覺得這裡面有什麼問題,田中雄信為什麼要去吳市他想離開應該還有別的辦法難道,難道和吳海軍工廠有關
不會吧上杉信田也不確定:吳海軍工廠他是無法進去的,那裡已經發布了戒備令,任何人都進不進去,甚至,包括我們也無法進入
是啊,誰都無法進入。荒井順淳否決了自己的想法:算了,暫時把這事放一放,畢竟田中雄信已經死了,有什麼秘密也都隨著風去了。上杉,這段時間對青鳥的監視有什麼發現沒有
沒有。上杉信田搖了搖頭:我們監視的非常嚴,沒有發現任何異動,或者我們對他的懷疑是錯誤的
我也希望如此。荒井順淳沉y著道;他是一個非常優秀的情報人員,為我們也立下了不少的功勞,但是火鳳凰死在他的手裡,總讓我覺得有些不太踏實。如果他的嫌疑能夠排除,那我們會多一個得力的幫手,再監視一段時間,如果沒有異常就讓他恢復工作。
哈依。上杉信田大聲答道。
荒井順淳總覺得自己心裡有些慌luàn,可自己也說不出為什麼來。他隱隱的感覺到,最近東京會出什麼大事的,可無論他把思路如何整理來整理去,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希望,這一切都是自己多疑了吧,荒井順淳在心裡如此安慰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