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排的弟兄這次沒有再度發出歡呼,而是呆了驚了這簡直不能用神槍手三個字來形容了
神乎其技
弟兄們,衝啊好半晌,還是蘇噹噹第一個叫了起來。
衝啊所有的弟兄們這才紛紛回過神來,一起大聲叫著衝了上去
羅士康還呆在那裡,難道自己真的是個百發百中的神槍手嗎
想想這倒也不錯,自己在空軍裡因為喜歡吹牛皮,總是被別人冷嘲熱諷,可現在在步兵裡,自己卻得到了莫大的榮耀。看起來自己身上還有許多潛力沒有被髮掘,沒準自己真的是個神槍手也說不定呢
二猛子,你確定那人是那年幫咱安葬孃的
恩,肯定。二猛子收起了槍,舔了下嘴唇:我認得他,他從飛機上一下來我就認得他了,他是咱的恩人,恩人咱一輩子也都忘不了。
那就好。大猛子點了點頭說道:那年咱家窮,要不是恩人,咱都沒錢安葬娘,多虧了恩人,娘才能入土為安,咱得報答恩人。
二猛子忽然笑了起來:哥,恩人有些傻愣愣的,還真以為那兩個日本機槍手是他打死的。
不許這麼說恩人。大猛子的臉一下沉了下來:恩人就是恩人,到了啥時候也是。再說了,咱是元首師獨立狙殺隊的,殺東洋人是咱的責任,咱又不求出風頭什麼的。
二猛子不好意思的恩了一聲。
元首師獨立狙殺隊,這是特殊的,甚至在國防軍和武裝黨衛隊裡也獨一無二的一支部隊。
當初元首師還叫總統旅那會,大總統王恆嶽曾經專門對黑鐵說過,要在總統旅裡尋找槍法特別好的,組織狙擊手隊伍,將來在戰場上能夠發揮很大作用。
當時還沒有幾人知道啥叫狙擊手
黑鐵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連蒙帶搶的把友軍幾支部隊裡槍法好的都給弄了過來,然後成立了獨立狙殺隊。
獨立狙殺隊有著極大的戰場自由權,他們能夠在戰場上做自己喜歡做的任何事情,不必參與全師的集體行動,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黑鐵對他們的要求只有一個:
能殺多少敵人就要殺多少敵人
當年埋葬了孃的大猛子和二猛子加入到了軍隊裡,想要混口飯吃,結果很快就在槍法上展示出了自己與眾不同的天分,結果,一眼就被黑鐵給看中了
他們也似乎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他們是在俄國之戰末期才投入到戰場上的,結果第一次實戰就打死了四個敵人。這次來到朝鮮戰場,又是他們大顯身手的時候到了。
巧合的是,他們在端川遇到了羅士康這個恩人,他們於是用自己特殊的方式來默默回報著自己的恩人
羅士康當然不知道這一點,他始終認為那兩個機槍射手是自己殺的。
成功奪取了銀行的二排士兵也不知道,在他們的眼裡,羅士康這個偵察機飛行員簡直就成了無所不能的神。
一連長也沒有想到二排那麼快就奪取了銀行,又驚又喜之下,仔細詢問了經過。當他得知了羅士康的英勇事蹟之後,連連慶幸老天爺把這麼個寶貝送給了自己。
儘管羅士康早晚是要走的,早晚是要回到藍天上的,但自己能用他多少時候就用多少時候吧
羅士康在一連裡享受到了他在空軍中一輩子也享受不到的榮譽
他自己也認為這是個奇蹟,但其實在戰場上奇蹟出現的可能微乎其微。
連長,連長通訊兵匆匆跑了過來:2旅的前衛三營上來了,他們奉命堅守端川橋,等到主力到達,向日軍發起全面進攻前衛三營讓我們派個熟悉這裡情況的兄弟過去,協助他們守衛端川橋
連長頓時大喜。
,主力可終於到了。只是派誰去才好
連長的眼睛在弟兄們身上轉來轉去,最後終於落到了蘇噹噹的身上:蘇噹噹
到
去三營,你小子整天像個耗子一樣轉來轉去,對這一帶熟悉,幫助三營守衛端川橋,,主力終於來了,老子這口憋在心裡的這口氣終於可以出了
是蘇噹噹響亮的應了下來,隨即又戀戀不捨的對羅士康說道:羅排長,我去了,咱們將來還會再見面不
啊,可以,當然可以再見。羅士康急忙說道。
他也有些不捨得這個才認識沒有多久的小兄弟,可有什麼辦法戰爭總是得服從大局需要的。
或許用不了多少時候,自己也得回去了,重新回到自己其實最熱愛的藍天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在哪不是一樣的殺日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