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棍微笑著朝這個日本少年看了一眼:報仇你叫龜山則川吧你沒有這個機會了,你連回到日本過正常人生活的機會都沒有了,怎麼報仇
洋子真的害怕了,一把緊緊抱住了自己的兒子:不,你們不能帶著則川,他是玄太郎唯一的兒子了
悶棍笑了。愚蠢的女人啊正因為他是龜山玄太郎唯一的兒子了,所以才更加不能讓他呆在這裡。
洋子夫人。悶棍表現得非常有禮貌:請放心吧,我們是不會傷害你的兒子的。我們會為他安排一個很好的去處,在那裡,再也沒有仇恨,中國人和日本人之間的恩怨,也會在你兒子身上一筆勾銷
樣子又誤會了在她看來,沒有仇恨的地方只有天堂她還是死死的抱著自己的兒子,大聲地叫道:不,絕不
悶棍遺憾的搖了搖頭:濺山。
哈依
把龜山玄太郎的兒子請走吧。
哈依濺山一郎大聲應著,接著惡狠狠的衝了上來,一把抓住了龜山則川的胳膊,死命的朝外拉著。
洋子大聲哭泣著,也同樣拼命的抓著兒子
很快,在濺山一郎同伴的協助下,洋子和龜山則川被控制住了。
報告,發現手槍一枝,手雷兩枚,子彈十七發。
在屋子裡搜查的特工們出來彙報道。
悶棍滿意的點了點頭:私藏那麼多的武器,想造反嗎
不洋子又叫了起來:玄太郎他是個軍人,家裡放著武器是很正常的。
我們已經下達了武器搜繳令悶棍說著,覺得也沒有必要再和這個女人廢什麼口舌:洋子夫人,如果現在你我換一個位置,你會放過我嗎不,你不會的,你們都不會的。龜山玄太郎在水寨子欠下了血債,日本人在臺灣也欠下了太多的血債,我現在不過是來為那些人討回個公道的,隨便什麼藉口我都能找得到
說著他微微一笑,揮了揮手:把這屋子裡的所有人都趕出去,屋子查封
龜山玄太郎也許到死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妻子和兒子會遭到如此可悲的下場
在臺灣的這場大搜捕,是在臺灣日本僑民惡夢的開始。那些沒有通過財產審查的日人,家產遭到了無情的查封,他們年輕力壯的遭到了逮捕,誰也不知道他們會被送到哪裡去。而那些老的少的女人,都在趕到了大街上。
他們回不去日本了,再也回不去了他們將流落在臺灣街頭,或者當ji女,或者當乞丐,誰知道了
而那些通過了財產審查的,日子同樣也不好過。衝進他們屋子裡的特工警察,總會在他們的家中找到一些參與了爆炸事件的證據
他們這些日本人這一生做的最錯誤的決定,就是不該來到臺灣這個根本不屬於他們的土地
在歐美方面,他們對在臺灣發生了什麼並不是特別關心,因此來臺灣的記者除了中國人,外國記者並不是很多
有個美國的女記者倒是有機會採訪了中統的負責人俞雷,當她問起臺灣日人的現狀之後,俞雷沉吟了一下:
在臺灣的日本僑民生活得很好,當然,這僅僅指的是奉公守法的日本僑民
但是,局長先生。美國女記者問道:我看到了大量流落街頭的日本人,對此您做何解釋
你叫什麼名字俞雷忽然反問。
泰瑟絲。
泰瑟絲小姐。俞雷淡淡地道:我說過,那些奉公守法的日本僑民,他們生活得非常好,他們的正常生活也不會受到打擾,但這並不包括那些陰謀策劃暴亂的日本人。對於這些人,中國政府已經表現得非常仁慈了,我們僅僅逮捕了一些首惡分子,對於他們的家屬並沒有受到牽連,至於你說的他們流落街頭
俞雷冷笑了聲:他們住的,原本就是霸佔的臺灣中國人的屋子。我認為你的邏輯非常奇怪,為什麼當日本人流落街頭的時候你要發問,但是之前中國人流落街頭的時候,你卻無動於衷
泰瑟絲怔了一下,俞雷又緊接著說道:
這就好比在紐約,一群強盜衝進了紐約人的家裡,把原來的主人一家趕了出來,霸佔著他們的房子,享受著他們之前創造的成果。後來美國警察出動,把強盜抓了起來,把屋子重新還給了原來的主人。我很好奇,該指責的難道反而是美國警察和屋子原來的主人嗎
泰瑟絲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
之前在採訪的時候,她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從資料上來看,這位叫俞雷的局長是個沉默寡言的人,為什麼現在一發問,他的回答卻滔滔不絕
俞雷卻沒有去管美國女記者在想什麼,他的表情凝重嚴肅:
記者小姐,臺灣是我們的,這片土地也是我們的,現在我們不過是收回來而已,中國政府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公平並且公平的
泰瑟絲小姐飛快的記錄下了俞雷的每一句話,同樣她也對這個中年男人產生了深深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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