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之下的王恆嶽又露出了他的小人本色:豈有此理,那麼多的大律師從那麼遠的地方來了,拿這些茶葉待客是何道理好茶葉,把李宗仁從廣西給我帶來的好茶葉換上來
藍鶴之和一眾律師忍不住笑了。
在來東北之前,律師團專門去了趟南京,中華民國政府的特別律師溫斯華大律師和謝煙遠大律師曾經特別告訴他們,大總統什麼都好,可就一樣,沒有好處的事情是絕對不會做的,你只要給了他好處,什麼都好商量,好處再大些,他簡直把你當成知心朋友。
這位大總統的三步曲是:之前不認得的客人來了,普通茶葉待客;一聽有好處給他的政府,立刻換好茶葉;好處再大一些,他得請你吃飯
眼下一看果然如此,藍鶴之忍住了笑道:我們的計劃是,分兩步起訴日本政府,第一步,代表中國政府起訴,要求其賠償自甲午戰爭之後給中國造成的所有損失;第二步,是以民間的名義起訴,尤其是東北臺灣二地民眾在日本統治的這些年來造成的巨大損失
等等,等等王恆嶽打斷了他的話,他皺著眉頭在那想了許久:藍大律師,我有一個想法。甲午之後,給中國帶來傷害和損失的國家非常多,美國英國法國德國如果以這個名義起訴日本政府,會讓他們對中國政府產生警覺,現在還不到時候
律師們不太明白大總統說的不到時候是個什麼意思,只聽著王恆嶽繼續說道:以政府的名義起訴暫時可以放一放,我看以民間的名義起訴不錯。
大局才是王恆嶽考慮的一切。在一切沒有準備充分之前,他絕不會輕舉妄動。
比如對日作戰,他也正是在經過了無數的準備之後,在認為條件成熟之後,h才一舉成功。
藍鶴之仔細的聽著,等大總統說完介面道:既然大總統這麼認為的,那以政府名義起訴緩一下。本來這是我們和謝律師溫律師商量好的那麼我們就以民間名義起訴
賠償金額是多少王恆嶽問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根據損失而定藍鶴之是和非常謹慎的人:我們將在東北和臺灣等地經過縝密調查,取得充分證據之後,再確定具體賠償金額,對日本政府提起訴訟
王恆嶽點了點頭:這樣好,官司要麼不打,要打就有必勝把握,我會全力支援你們,但政府不會出面還有,官司一旦獲勝,日本政府是肯定不會賠錢的,起碼現在我們可以拿東北臺灣等地日人財產充抵,這樣倒名正言順了
為什麼說這話王恆嶽是不會告訴這些律師的,他把阿樂叫了過來:去準備晚飯,要好酒好菜,今天我要宴請這些律師。
律師們相視一笑,大總統的第三步來了
要麼不告,要告就要告得狠王恆嶽並沒有去考慮律師們在想什麼,他沉吟著道:除了確定金額,我建議再增加一個賠償精神撫慰金你們想,在日本人統治的這些年來,父母失去了子女,子女失去了父母,妻離子散,家破人亡這對他們精神上造成的傷害是非常巨大的。我們雖然無法讓他們的親人復活,但起碼可以在金錢上給予他們補助我會下令我的官員們,那些收繳到的日人資產全部清點封存起來,一旦這場官司我們獲勝,將立即啟動這些資產進行賠償
藍鶴之大喜過望,他本來擔心的就是官司打勝後,賠償金到哪去拿。
日本政府是肯定不會賠的,那麼法院判決也就等於一紙空文,現在有了大總統這樣的支援那什麼都好辦了。
其實,我在想如果有個國際法庭就好了。王恆嶽忽然莫名其妙的說出了這句話。
國際法庭藍鶴之有些摸不著頭腦。
是啊,國家法庭。王恆嶽一點都不像在開玩笑:現在有個國際常設法院,但那不是真正的國家法庭。如果有個我設想中的國家法庭,能夠裁定國際間的紛爭,那麼有些問題也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國際常設法院藍鶴之這些人也聽說過,但說是國際常設法院,其實也就是個擺設而已。
國家和國家間的爭端,鬧到最後無非就是武力解決,誰會真的把官司打到國際常設法院去
但聽大總統的意思,似乎有心要弄這麼個國際法庭出來。
但這也只是設想而已,要弄個國際法庭談何容易
可王恆嶽有個倔脾氣,他想做的事情一定要做到,今天做不成,明年再來;一年做不成,那就用上十年時間。總之,一定要達到他的目的為止
心裡的想法並沒有對這些律師說:諸位,起訴日本政府這件事情就拜託給你們了,要抓緊,不要讓民眾等得太久。還是那一句話,政府不會公開出面支援,但我本人將給予你們最大力度的支援。這樣,我會設立一個特別基金,你們的一切費用都可以從這個基金裡排程
藍鶴之和律師團的所有人頓時大喜,大總統對這件事情的支援力度之大是他們之前沒有想到的。
王恆嶽看著他們的樣子,一笑:利國利民的事情,我這個大總統從來都是不遺餘力的,你們需要什麼幫助,我就給你們提供什麼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