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個敵人猴子般地跳躍起著,躲閃著,讓王衍文白白地消耗著體力.
王衍文真是累急了,輪了一會便連呼帶喘地上氣不接下氣,眼看著就要堅持不住了,但他嘴裡還在不停地罵,就是死也要把這幾個敵人,連同他們的老祖宗一起厥上一通。打不死也要過過嘴隱。
最後,王衍文實在沒勁了,索xg坐在了地上,看也不看那幾個敵人。一個傢伙真的以為王衍文不行了,便試探著向前邁了一步。一心想著湊到近前,撲倒王衍文。
王衍文一動不動地估算距離,等那敵人靠的差不多了,他突然攥著機槍管狠勁地向後一掄叭地一聲,槍托剛好砸在偷襲敵人的太陽xué上。這個傢伙哼都沒哼就滾落到地上。
另外四個敵人此時也感覺到了,要活捉王衍文不是輕而易舉地事,弄不好,還得再搭條人命。乾脆就算了吧消滅一箇中〗國士兵也能解解氣。於是,四個人一齊端起了槍。
撻撻咕精確到極點的機槍子彈飛了過來,沒等他們開槍,便全部被打翻在地。
王衍文見敵人端起了槍,心想自己完了,便閉上了眼睛。槍聲一響,王衍文也哐噹一聲,跟著四個敵人仰倒在地上。
過了一會,陶鄯一從坡下爬了上來。當他看見王衍文倒在地上,還真以為是自己把他也打死了,著急的連呼帶叫:兄弟你怎麼就死了呢你死了,也別恨哥哥啊距離實在是太遠了,就是我槍法準的能打掉蒼蠅,那也有馬失前蹄時候呀兄弟,你要原量哥哥我我可是一心要救你。你要是死了,就放心走吧哥哥我一定多殺敵人,給你報仇。
陶鄯邊嚎著,一邊把手放到王衍文鼻孔上探氣:不對呀,這小子喘的tg均勻,再仔細一聽,還有打鼾聲。
陶鄯一笑了這小子沒死睡著了。
掄口袋般地往肩上一扛好小子,我叫你睡。
王衍文頭朝後,tui朝前,肚子被陶鄯一肩膀格的生疼。但他堅持著不出聲,想美美地享受一番被人扛著地感覺死嘟嚕爛沉陶鄯邊走一邊絮叨:沉就沉吧誰叫你是我兄弟
來人,給我拿根繩子來。陶鄯一把王衍文往坦克上一丟,朝著掀開蓋的炮塔喊。
一個坦克兵鑽出坦克,將一根背包帶遞給陶鄯一,好奇地問:班長,用它幹嘛
這小子睡著了,綁上掉不下來。陶鄯一橫著繩子在王衍文身上比劃:嗯,長短還差不多。
裡邊有地方,讓他進去吧
不行,一會還要打仗。他在裡邊怎麼戰鬥陶鄯一把繩子往王衍文身上一按,說就讓他在上邊。一會碰到敵人,也好給咱們望風。
你是成心想害死我,讓我當活靶子吧王衍文噌地一下坐了起來。
哎,你怎麼醒了陶鄯一狡黠地說接著睡啊
還睡再睡,我就成了擋箭牌了。王衍文假裝沒睡醒的樣子:別說,這覺還真香。
裝裝,下狠心地剝削老子吧,哪裡像個兄弟我就偷這一會懶,你竟然給我扣了這麼個大帽子。王衍文從坦克上跳下來:我槍呢
坦克兵把輕機槍遞給他。
王衍文接過輕機槍咱天生就是窮人眾,沒有坐轎子的福。還是幹咱自己活吧把槍往肩上一扛,朝著槍聲方向走。
你小子,白坐轎子不給錢,還竟說風涼話,給我站住。陶鄯一在後邊咋呼。
主峰戰鬥仍在進行。槍聲炮聲,夾雜著人的喊叫聲,猶如一bobo潮水,從山北湧到了山南。
舒遠山帶領弟兄們一路緊跑,離開城區,很快就接近了第一道山坡。
山坡上荊棘叢生,雜草遍地,莓前進一步,都要在手上留下幾道鮮紅的口子。
王衍文一手護著機槍,一手撥弄高過身體的荒草,衝到了最前邊。
小兄弟,不要太靠前。舒遠山看見王衍文超過了他,便提醒道。
不靠前,怎麼打敵人。王衍文一邊說,一邊左突右扭地向前衝。
你等等,我問你個事。舒遠山為了讓王衍文慢下來,找了個話頭。
王衍文停下,回頭看著舒遠山連長,啥事
你是哪個單位的,我一直還沒顧上問你。舒遠山呼呼喘著粗氣走了過來口報告,是突擊營第11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