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把大臣們叫過來,說聲‘有事出班奏來,無事捲簾退朝’!人都散了,皇上就可著意兒地玩吧!」
喬引娣笑著斥道:「你胡說些什麼,皇上聽了還能睡得著嗎?皇上,您淨挑那些沒意思的事想,想著,想著,您就可以睡著了……」
雍正合上了眼,真是這樣做了。忽然,他看到小福正綁在老柿樹下被火烤著。他一急之下,惱怒地喝斥:「朕已是天子了,你們還敢這樣欺負人?五哥,你快來救下她!」
引娣睡覺最是輕,她一下子就醒了過來,看大鐘時,正是醜末時分。她看看四周,彩霞等人全都睡著了。她輕輕下地來到雍正身邊說:「皇上,剛才是您在叫張五哥嗎?」
雍正已醒得毫無睡意,燈下看引娣時,只見她粉瑩瑩的鵝蛋臉上,水杏般的兩隻大眼猶如秋波樣的明淨,懸膽膩脂的鼻子下,一張小口笑靨生暈,活脫脫就是小福重生。他一把把她拉住就往自己的懷裡拽,小聲說:「來,過來,到朕身邊來坐……」
「別!」引娣剛叫了一聲又捂住了嘴,輕輕地說:「皇上,您好好睡吧,有話明天再說……」
「怎麼,你討厭朕?」
「不……」
「朕不是個好皇帝?」
「您是的……」
雍正用力拉著引娣,讓她順著自己的手向身下滑去……引娣羞紅了臉,小聲地說:「別……這不好……」她想奪出身去,可哪能奪得動。雍正一翻身就壓在她的身上,就勢又扯下了她的小衣,笑著說:「這有什麼不好,無非是你和十四弟有過那事。其實,我們滿人根本就不在乎……」說著,他的手也伸向引娣的小腹,喘吁吁地說:「朕三個月都不曾翻過什麼人的牌子了,朕心裡想的就是你呀……」引娣既不敢喊叫,也不敢掙扎,還怕驚醒了彩霞她們,全身上下,早已是香汗淋漓。她被雍正壓得久了,也揉搓得時間長了,自己也不覺有點動情動欲。她嘆息一聲說:「這是我的命,就由了您吧……」
雍正卻不容她再說話,在她的臉上,眼上,脖子上和乳頭上狂吻著,又吮吸著她的小口和舌頭……引娣開始時,還有點半推半就,可在這狂熱的愛撫和親吻下,她也把雍正皇帝緊緊地抱住,一種即使是十四爺在她身上時也從未有過的快感,迅速地傳遍全身。她癱倒在雍正身下,一動也不動,還發出了輕輕的呻吟……
雍正在夢中想過多少次,又在心底積蘊了很長時間的慾望,終於得到了滿足。那個從前的小福,又重新回到了他的懷抱。
引娣興奮之餘,伏在雍正懷裡哭泣著說:「我,我是個下賤的女人,早已是一文不值了……我只請皇上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吧,朕能給的全都給你。」
「請皇上不要再難為十四爺,您已經對不起他了……」
雍正沉吟了一下說:「好,看在你的面子上,朕就再放他一馬。叫他的福晉和家人們,都進去侍候吧。」
就在雍正隨了他心願的那一刻,十三爺府裡卻是哭聲震天動地。當弘時兄弟三人把允祥的遺體運回到府中時,狂風亂雪正瀰漫在京華上空。允祥的府邸不能和其它王府相比,這裡只有百十個家丁。人本來就少得可憐,再加上他一生沒有娶福晉,而只有兩個側福晉。她們從來沒經過大事,現在就更是沒了主意。兒子弘曉只哭得天昏地暗,什麼事都想不起來,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多虧了李衛,他什麼事不明白,什麼路子趟不開?於是他把自己帶的戈什哈叫到跟前吩咐說:「我這兒已寫好了名字,你們照著這單子去給我知會人,請大家都來幫忙。就說我李衛有話,不管他們家裡起火冒煙還是房倒屋塌,誰要說一聲推辭,就是嫌雪大,那我們的情份也就完了!」
轉過身去,他又把允祥的管家叫了來囑咐道:「別這樣慢慢騰騰的,像個出喪的樣子嗎?再誤幾個時辰,拜祭你們爺的人都來了,你們連孝帽子都戴不上。快,你親自去,把府中的白紙、白幔、白尺頭和絹紗,全都找出來,照我說的辦!」
他又向弘時、弘曉磕了個頭說:「三爺四爺五爺七爺!請各位到靈前給十三爺磕個頭,然後就請七爺陪著貴客們守在靈棚子裡。別的你們什麼都不要管,全交給奴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