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珠看著那串號碼,卻沒有接電話,直到現在,她都沒想好,用怎樣的心態去和封翎說話。
更讓她恐懼的是,即使她害的她家破人亡,可直到電話打進來的那一刻,她竟然還愛著他。
雖然那份愛與恨相比是那麼的微不足道,可是卻足以擊潰他報仇的決心。
她甚至覺得,自己見到封翎,會不顧一切的衝上去撲到他懷裡撒嬌,會逼問他愛不愛自己,然後沉迷在他口是心非的答案裡。
手機的螢幕漸漸暗了下去,葉明珠抱著自己的膝蓋,蜷縮在**,陽光傾灑在她的身上,可她心裡卻格外冰涼。
張媽拿著垃圾袋,上了三樓,敲了敲其中一扇門。
一個臉上貼著綠色面膜,身穿紅色吊帶睡衣的女人將門開啟,張媽看了看身後,就像泥鰍一樣鑽了進去。
女人走到沙發上坐下,右腿交疊在左腿上,右腳翹起的腳趾甲上,閃著妖冶的紅光。因為敷著面膜,女人聲音有點模糊:「不是說沒事兒別上來麼?」
張媽揚了揚手裡的垃圾袋:「有些事兒得和您說下。」
女人看了看手錶:「行,馬上中午了,你趕緊說,一會兒還得給那小妖精送飯呢。沒人注意你上來吧。」
張媽點點頭:「小姐在和封少爺打電話,其他人都在一樓,沒人注意我上來。」
「怎麼沒偷聽她和封少爺說什麼?」
「那嬌撒的,我都覺得臊得慌沒啥好聽的。」張媽陪笑道。
女人不屑的哼了一聲:「果然是賤坯子,從小就蠢,有什麼事兒,說吧。」
張媽把垃圾袋開啟:「葉天璽給她送藥了。」
「然後呢?」女人有點緊張的坐直了身子。
張媽指了指垃圾袋裡的玻璃碴:「她發脾氣,哭了一場,然後把藥砸了,都被我撿來了,您說,要不要驗一驗?」
女人鬆了口氣:「沒必要,肯定是好東西。那藥她一直在用吧?」
「在。」張媽點點頭:「每次藥都是我給她上的,開始還
嚷嚷疼,後來我一勸是封少爺給的藥,她立刻就乖了,放心吧。」
女人又看了看錶,將臉上的面膜揭了下來,露出一張年過三十,卻保養的格外精緻的臉。女人的五官不是很精緻,但柳葉眉,丹鳳眼,別有一股妖冶的風情,細看與林清淺,倒是十分相像。她一邊雙手拍著臉頰,一邊冷笑:「只要有封翎這把利器,就不愁搞不定這個賤坯子。我哥呢?」
「老爺和封少爺都在上海談生意,今天晚上一起回來。對了,小姐只知道封少爺在上海,老爺在一起的事兒,沒有告訴她,要不要……」
「不用,即使咱們什麼也不做,她也會去做蠢事兒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反而是葉天璽這小子有些麻煩,你先下去吧,好好伺候好她,敦促她上藥,記著,事事都要順著她,讓她越驕縱越好。」
「是。」
「今天的事兒,我會和封家說,你呆久了不太好,出去吧,那份垃圾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