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媽猶豫了一下,才說道:「也……也沒什麼,就是……就是你們給我開多少錢,封少都再雙倍給我。我……我被趕出來後,他也沒說什麼,還是照樣給我錢,讓我踏實拿著……」
「拿人家的手短,這麼多年,你都為封翎做了哪些事?」
張媽眼神閃了閃,看到秦成琨放在開關上的手,打了個哆嗦,戰戰兢兢道:「我……我也沒做什麼,就是……就是按照他的意思,寵著大小姐,讓她性格驕縱又缺乏心機,還可以和她多說老爺以及天璽少爺的不是,提封少的好處,讓小姐只信任封少一個人?」
「還有麼?」
張媽搖搖頭:「沒,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嗯……」秦成琨點點頭:「看來明珠的藥的事情,你是不知道了,這樣的話,你也沒有價值了……」
「不是,我知道!」張媽費力的直起身子:「那藥,那藥封少加了東西,小姐的手,就是因為那種藥材殘廢的!」
秦成琨滿意的點點頭,繼續道:「你說的這些,其實我都知道了……不過試試你誠實不誠實罷了……其實,我最想知道的是……你昨天攔下葉小姐,是想做什麼?」
「我……」張媽抬起頭,抿了抿嘴唇,忽然想起什麼,搖搖頭道:「我不能說。」
「那好……」秦成琨再次按下了點選鍵,張媽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慘叫,掙扎和抽搐,然後軟軟的倒在椅子上,大聲的喘息著。
秦成琨雙手抱在胸前,淡淡道:「我知道,你不敢說肯定是因為有什麼弱點在封翎手裡,也派人去查了,如果你現在坦白的話,也許我還可以幫你,說不定還能讓你擺脫封翎的控制。
你自己考慮考慮,是被他牽制一輩子,還是賭一把,給自己一個自由的機會?」
張媽喘息了半天,才恢復了平靜,抬起頭,眼中滿是掙扎,忽然,張媽似乎想通了什麼,點了點頭:「我說。」
原來,張媽在幾個月前,被幾名「老鄉」拉去玩兒牌,開始幾天還能賺點小錢,但沒想到到了後來,卻越輸越多。
她不僅把這幾年的積蓄都搭了進去,還欠
了不少外債,只好偷偷把挪東牆補西牆,辦了幾張信用卡,又靠著兩份工資,才勉強不至於過不下去。
然而慾壑難填,一直想回本兒的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只要那些「老鄉」一個電話,她有再急的事情,也要趕過去玩兒幾局。
自然是越輸越多,實在補不上窟窿的她鬼使神差的欠了高利貸,利滾利現在已經欠了七八十萬。
張媽自然是無力償還,上個月,封翎給了她二十萬,讓她還高利貸的利息,條件自然就是讓葉明珠用那份加了料的藥。
前幾天,封翎又派人找到她,說如果她能按照他說的做,就可以幫她還掉所有賭債。
張媽自然是心動了。
更何況封翎給她的任務也很簡單,就是讓她趁葉明珠一個人到地下停車場的時候,想辦法把她拖到停車場最裡面的雜物間,到時候,自然會有人接應她。
接了這個任務,張媽小心翼翼的在停車場裡觀察了幾天,雖然沒有見到葉明珠,但是她也沒閒著,一直在暗暗觀察那個接應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