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出了這樣的意外,但是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
詹偉雄站起來,向法官以及對方律師一一致意後,開始宣讀手裡的檔案。
「首先,我的當事人葉天璽,否認全部關於他職務侵佔的質控。至於這些人所說的,因為受不了葉天璽的職務侵佔行為,才紛紛離職的說辭,我方也表示否認,這些人的真正離職原因,我的當事人本來不想提,但既然各位以這個理由進行指控,那我就代我的當事人,公佈一下這些員工被開除出峰忝國際的真正理由。」
注意,是被開除,不是這些人主動離職,這兩個有著本質的區別。
詹偉雄看了一眼坐在下面的證人,指著坐在最前面的財務總監金亞文道:「峰忝國際原財務總監金亞文,曾多次利用職務之便,用公司賬戶為其表弟公司刷流水,洗錢。雖然每次涉及金額不大,總額也不過壹佰萬元,但資金轉移次數超過三十次,行為十分惡劣。葉峰總裁在世的時候,已經發現了金亞文的行為,並且多次私下警告,金亞文也曾表示自己認識到了錯誤,不會再犯,並寫下了保證書。」
說著,詹偉雄向臺下展示了一張紙,然後遞給在場的幹警,幹警把那張紙放在了投影上,讓在場的所有人看清。
媒體也拿出相機,開始拍照。
「但是,在葉明珠接任峰忝國際總裁後,金亞文不僅沒有收斂自己的行為,還變本加厲,在短短一週內,洗錢三次,涉案金額十萬元,還以辭職為要挾,反抗公司的決策,葉明珠總裁為人仁厚,所以同意了財務部長的辭職,對他的違法犯罪行為未予追究,沒想到金亞文不僅不心懷感激,息事寧人,還反咬一口誣陷這幾次洗錢是葉天璽所為。所以,今天,我以葉明珠私人律師的身份,起訴金亞文長侵佔公司財產,洗錢等違法行為!以上證據,都有詳細的打款記錄,以及金亞文的口供錄音,簽字作為證據,隨後我會呈給公安機關進行校驗。」
說完這些話,金亞文當時就變了臉色,哆哆嗦嗦的站起來,想要離開審判庭,卻又被早就盯上他的幹警牢牢的按在座位上
。
這種事情,本來也是民不舉,官不究的。但既然當庭提了出來,那金亞文就是犯罪嫌疑人,斷斷沒有把他放走的道理。
詹偉雄又指向了法務總監蔣薇薇:「還有你,蔣薇薇,你在峰忝國際任職期間,曾經利用職務之便,在合同歸檔後,替換合同的關鍵頁,篡改合同條款,損害公司利益。」
蔣薇薇一聽,猛的竄起來:「你血口噴人!有什麼證據?」
「證據?」詹偉雄微笑:「葉明珠總裁手裡,有這五年所有合同的掃描件,其中某些合同的內容,與稽核備檔的內容不符,而這些合同頁上,都有著影響公司利益的重要的條款。」
「那是最後改了條款也說不定,每次簽約,合同都會改幾版,最終版存錯了也是有可能的。」 蔣薇薇不滿的嘟囔道。
詹偉雄說的自信:「彩虹集團合作協議,第三頁,第五條第一款,專利歸屬,電子檔寫的是,峰忝國際享有專利權的百分五十收益,但在歸檔的掃描版,寫的是峰忝國際放棄專利收益權,峰忝國際是投資方,不可能不要收益的,這個改動,合理麼?新月飲品的合同內,原來電子版寫的是,在投資有效期內,所有產品都加上峰忝國際的logo,標註是合作出品,但在最終歸檔的影印件裡,這個條款被刪除了。這樣的例子還有很多,我就不一一列舉了,所有的改動,都是有害於峰忝國際裡利益的,峰忝國際是資方,從來不會這樣讓步,請問,蔣薇薇,這個你作何解釋?」
越往後說,蔣薇薇的臉越白,冷汗也不住的往下流,她用手摸了摸額頭的汗水,嘴硬道:「你這也不能說明和我有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