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下定決心的,她甚至都採取主動了,可是……
這火起得太坑人了
想到此處,她才恍然驚覺自己將失火的事給忘了,忙問顧熙然道:「火勢如何,救下去沒有?」
顧熙然自然不知,接話的是端水進來的美景,她望向舒歡的眼裡滿是歉然愧疚,但還是有些憂心道:「夜半起的火,人都睡了,等發現時,火勢已有些壓不住了,這會還未救下去……」
舒歡聞言無語,她上回睡夢中不小心碰翻了蠟燭,點著了耳房裡的稻草,這還是火未徹底燒起來,就被老太君好一頓教訓,這回火要燒得猛烈了,該不會把這一筆帳,又清算到她頭上吧?無錯不少字
顧熙然用涼水洗了臉,心內殘餘的衝動才被徹底壓了下去,聽見美景這樣說,顯然也在擔心舒歡,微皺了眉道:「火是怎麼燒起來的?」
美景搖了搖頭:「不知道,但不是外頭高懸的花燈燃起的,而是從馥馥齋裡燒起來的,那地方,只怕此刻快成灰燼了。」
「章含芳」顧熙然忽然冷笑起來,道一聲:「走,過去看看」
好事被毀,可沒這麼容易就算了
他們說話的當兒,別院內其實早就亂作了一團,所有人都被鬧起來了,只是慧雲和賞心瞧見美景去喊顧熙然了,就沒跟進去,此刻候著他們出來,不用問也知道要去哪,忙提上了燈籠在前引路。
一路過去,還未靠近馥馥齋,就能瞧見那邊火勢滔天,簡直映亮了半個天空。
古代建房木料用的多,加上沒有完善先進的救火器具,看這架勢,火是沒辦法救下去了,整個馥馥齋都會被燒成一片白地,此刻需要擔心的是火勢蔓延,好在附近沒有什麼亭臺樓閣,還有石子鋪的行道阻隔其間,應該不至於惹出大災禍,但不知道有沒有人被燒傷困住,顧熙然還是動了怒氣。
章含芳,她到底能不能幹點人事
才想到這個人,就聽見前頭有吵吵嚷嚷的動靜傳來,不到片刻,章含芳就帶著那些背抱著細軟物件的丫鬟們從花徑處轉了出來,看見顧熙然和舒歡,她微怔了一下,隨即憋了一晚上的委屈就爆發了出來,衝著他倆喝道:「讓開我要回家」
顧熙然微挑了眉:「此刻走麼?」
章含芳揚著頭傲意十足:「是立刻馬上你們這破別院,連覺都睡不安穩,我一刻都不想再待了」
喜歡傲嬌喜歡鬧彆扭的人,真是很難伺候啊
別看章含芳擺出一副片刻都待不下去的樣子,其實她私心裡還是希望有人能挽留她的,畢竟夜半更深,即便帶了丫鬟和奶孃,趕路也很不安全方便,在車上睡一夜的滋味更是難捱。
只是她自個要走,別人幹嘛要自虐的死求著她留下來?
舒歡慢條斯理的抬了眼道:「好啊,不過走之前,表妹是不是先說說走水的因由?回頭太君問起來,我們也好答話。」
一句話,讓章含芳那凌人的氣勢洩了幾分,她支吾了一會,翻了眼道:「我怎麼知道,我都睡著了」
明顯說謊,但也沒人揭穿她。
顧熙然微微一笑:「不妨,表妹睡著了,還有守夜的丫鬟呢,讓她們說,究竟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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