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沒說完,就見一名腫著眼睛的小廝拿著把掃帚從外頭進來,看見他們後愣了一下,隨即忙道:「給二爺和二奶奶請安。」
顧熙然招招手讓他過來:「平日裡是你在看養絕影嗎?」無錯不跳字。
那小廝近前數步,搖搖頭道:「多是大爺自個養著,連飼料都是他親自動手配的,小的不過跟著在旁乾點打掃清潔的事情。」
舒歡問道:「那昨日大爺牽馬外出前,有沒有什麼不尋常的事情發生過?」
小廝想了想答道:「沒有,就同往常一樣,大爺親自來餵了馬,教小的準備了鞍韉轡頭,過後就牽著馬去了,沒想……」
他低頭默然起來,看上去十分難過。
鞍韉轡頭?
舒歡心裡一動,會不會有人在那鞍韉下藏了針刺之類的尖銳物品,顧熙天騎乘上去後,重壓使得那尖銳物品戳驚了絕影?這倒是可以辦到的事情,雖然還要精確計算那尖銳物品受壓多久才戳傷馬背的具體時間,不能過早,否則顧熙天一上馬就出事,人人都會懷疑的。
她抬眼看了看顧熙然,見他也在沉思,就沒言語。
半晌,才聽顧熙然道:「你進府多久了?」
「有三年了。」那小廝看來也是個聰明的,似乎明白他這麼問的原因,慌忙跪下道:「小的家裡窮,打小吃不飽穿不暖,跟著大爺才過了幾年舒坦日子,一直謹記著大爺的恩德,絕不敢幹那背主欺心的事。」
「你起來。」顧熙然道:「我只是隨便問問,你用不著驚惶,再把昨日大爺出門前的事細說一遍我聽,替絕影安上鞍韉轡頭後,你有沒有離開過呢?」
那小廝連連搖頭:「沒有,大爺在旁立等著牽馬……」
他說到這裡,忽然想起了什麼,忙道:「二爺若不信,可以問問大爺房裡的瓔珞姐姐,小的替馬安鞍韉轡頭時,她剛巧送了收拾好的包袱過來,還在旁傳了兩句大*奶的話,後來同大爺一塊出去的。」
顧熙然點了點頭,沒再問什麼,就對舒歡道了聲:「走吧。」
兩人離馬廄遠時,舒歡才問:「會是他嗎?」無錯不跳字。
顧熙然還是那句:「不知道。」
舒歡有些懊喪起來:「根本沒有證據的事情,要怎麼查啊」
顧熙然一笑:「都過了一天了,就算有什麼證據,估計也早被清理掉了,我們最多瞭解一下細節,還原事發經過,回頭再看能不能從中推理出什麼有用的資訊。」
舒歡微斜著眼兒瞧他:「要不能呢?」
「那就已經盡了力,趁早丟開手,該幹什麼幹什麼去,總不能為了一件也許真是意外的事,成天提心吊膽的防備著吧。」
好像也只能這樣了。
舒歡沒再多說,只跟著他順腳到了落霞院,將瓔珞喚出來問了兩句,不過除了能證明那小廝沒有撒謊外,也沒有得到什麼其他的線索。
兩人正打算離去,沒想就見紀丹青揹著藥箱遠遠的過來了,不覺頓住了腳步,等著他近前,而瓔珞也趁勢留他們道:「既然紀大夫來了,二爺和二奶奶不如進屋歇歇,喝杯茶再走吧,也好瞧瞧我家姑娘到底是個什麼情形。」
知道她此刻心裡惶惑無助,外帶回府後轉了半天,舒歡和顧熙然還真有點渴了,便點了點頭,等著紀丹青近前後,一同進了落霞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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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快樂^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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