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萱不哭反笑,捂著半邊臉道:「當年你也是這樣打我孃的嗎?」無錯不跳字。
顧達抬起手來,還要再抽,就聽顧熙然喝一聲道:「夠了」
真是受不了這些古人,就算是親生的孩子,也不用這樣肆意凌虐吧?無錯不少字當然顧萱也是自個找抽,偏偏要去刺激顧達,大概是想氣死他,還真可謂父不慈,子不孝,半斤八兩一路貨色
顧達被喝住,有點不敢置信的望向顧熙然,早就發現這次子不像從前那樣軟弱無能了,但也沒想到他膽大到敢一而再,再而三的違拗自己不禁顫聲道:「連你……連你也敢忤逆」
當爹了不起啊?仗著身份就可以任意行事,野蠻得不講半點道理嗎?
顧熙然也早煩了他動不動拿長輩身份壓人的行事方式,原先不想招惹麻煩,因此低調再低調,誰想如今這些人變本加厲,他要再眼睜睜看著,等他們鬥到兩敗俱傷,那爛攤子不是還得落到他頭上?
因此他看都不看顧達一眼,對那忤逆兩字聽而不聞,只道:「人在這裡又跑了不了,老爺想殺也不急於一時,先關上數月半年的,等事情平息下來,你想怎麼殺都成,至於是要毒殺、溺殺、刺殺還是絞殺,由著老爺慢慢的想個清楚明白。」
他說著,揚起了眉強調道:「只是有一點,要讓她死,就讓她死得痛快點,別千萬百計的折磨她凌虐她,她就算罪無可赦,到底還是你的親生骨肉」
「呸」顧萱先啐了一口:「在他眼裡,只有顧熙天才是親生骨肉我們都是沒人要的野種」
顧達的臉色驀地陰沉下來,一揮手先將在場的下人都支退而去,這才盯著顧萱冷笑起來。
顧萱被他盯得心裡發毛,隱隱覺得哪裡不對勁了,強撐著道一句:「怎麼,我說錯了不成」
「沒錯」顧達陰惻惻道:「好歹這話你說對了一半,這眾多子女,每個都是我的親生骨肉,偏偏只有你,是個野種」
這話
晴天霹靂啊
顧萱若不是顧達的親生女兒,那她娘……
舒歡真是恨不得自己沒在場,沒有聽見這種絕不能揭到人前的絕密隱私可是如今已經聽見了怎麼辦?總不能假裝自己沒有聽見吧
她正風中凌亂著,就覺顧熙然扶住了她的身子。
貼著衣裳,能夠感覺到他微熱的體溫,還有那淡淡的,能讓人心氣平和的沉香氣味,舒歡這才稍稍穩下了神來,再看顧萱,果然比她還要震驚,就那樣呆呆的仰頭盯著顧達,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良久,她才從極度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捂著耳朵就聲嘶力竭的喊著:「騙人騙人我絕不相信你你對我娘負心薄倖,害死了她不說,還試圖抵毀她的清白你,你簡直不是人我絕不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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