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心被她喊得一怔,隨即恢復了理智,同她背對著背,努力的解起彼此手上捆的繩索來。只是解繩索這種活的難度比從口裡取布頭要難得多,兩人折騰了半天,累出一身汗來,仍然沒辦法將繩索解開。
「歇一會。」舒歡閉上眼喘了片刻,忽然貼近賞心耳旁,低聲叮囑道:「我的褲腿裡藏著一把匕首,你試試能不能取出來,割斷繩索。」
賞心聞言一喜,蹲下身子,背對著舒歡在她腿上摸索,果然摸到一個堅硬的物事,但要取出來同樣費勁,取出來後要割斷繩索,那就不只是費勁了,還需要小心翼翼,否則眼睛看不見,被緊縛在身後的手又不靈活,一個不留神,繩索沒斷,手指倒要被割一根下來。
也不知耗了多少時間,兩人都累到頭暈眼花,渾身汗溼得彷彿剛從水裡打撈出來一樣,這才割斷了縛住舒歡雙手的繩索。
就在舒歡長出一口氣,撿起匕首,要替賞心割斷繩索時,忽然外頭傳來牢門被開啟的聲音,她心裡一凜,同賞心對望了一眼,兩人儘量的避到牆角,躲在那燈光微弱的陰暗之處。
隨著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響,舒歡看見了一張笑魘如花的臉,來人是舒悅,而且僅是她一人而已
舒悅顯然不知道她被關在哪裡,一間間牢房檢視過去,直到聽見那些囚犯聒噪提示,才找見立在牆角處的舒歡,於是她臉上的笑容愈發甜蜜了,聲音也如蜜糖一般,她喊:「姐姐,原來你在這裡,倒叫我好找。」
舒歡揹負著雙手,微眯起眼睛,淡然的看著她,對那些囚犯們的起鬨聲聽而不聞。
舒悅卻聽見了那些囚犯們在喊些什麼,目光再往舒歡身上一瞟,果然見她已脫縛而出,不由微皺了眉道:「姐姐真是好本事,被捆成這樣還能掙脫出來。」
既然已經被發現了,舒歡也懶得再假裝了,衝著她亮了亮手裡的匕首,就割起縛住賞心的繩索來:「怎麼,你還想進這牢房,把我再捆回去不成?」
舒悅吃吃的笑出聲道:「姐姐,我又不傻,哪能真被你騙進去啊我只想過來找姐姐聊聊天,看看你在這裡待得舒不舒服,如今看來這地方還真不錯,正適合你待對了,姐姐你若是缺什麼東西,千萬別客氣,知會小妹一聲,小妹這就去替你取。」
她心裡還真是得意的很,在這裡玩起貓捉老鼠的遊戲來了,想要多戲耍舒歡一陣,再想法子來折磨舒歡,偏偏舒歡不高興同她玩這幼稚惡毒的遊戲,一挑眉直道:「我沒什麼話要跟你說,你可以滾出去了。」
囚犯們見有戲可看,又是一陣起鬨。
舒悅面上有慍怒之色一轉即逝,隨即有些詫異的上下打量起舒歡來:「娘說你變了,我還不信,如今看來真是如此既這樣,我也懶得同你廢話了,你就好好享受這齷齪地方吧,至於出去,你這輩子都別想了」
她說著,就目帶挑釁的往那栓繩索的鐵製刑具旁邊走去,興奮得那些囚犯們一疊聲的大喊:「解開快解開」
「解開解開我們會替你照顧好你姐姐的」
「解你***倒是快解開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