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急?」顧熙然只看著她笑,等到車伕趕著車上路時,才摟過她,慢慢說起來:「其實,我在穿越前就見過你。」
舒歡怔得好一會道:「那我原先說頭一回見你眼熟,問你我們從前是不是見過時,你為什麼避而不答?」
顧熙然仍然避而不答,一笑過後反問道:「你穿越前是參加了那個海島探險的旅遊活動吧?無錯不少字」
「是啊」舒歡的記憶慢慢回到了過去:「放假在家呆悶了,有天看見報紙上登的廣告,能夠坐船出海,去無名島上探險五天六夜,有露宿有海鮮燒烤,累了能躺在星空下面枕著海浪聲睡覺,感覺很好又有趣,我還能帶上畫板去寫生,就同父母商量了一下,報名去了,可是沒想到……」
沒想到玩夠了,坐船回來的途中,海面上忽然風雲色變,波濤洶湧,他們坐的船不太大,天氣好時行在海上還算平穩,一遇到這種大風浪就顛簸得如同一隻紙船,好像隨時都有可能被風浪撕裂擊沉,甲板上也都是海水兼著雨水,極其溼滑,她不小心就在顛簸中失足落入了海里,被一波接一波的浪頭,襲捲而沒。
真可怕,舒歡此刻還能回想起那被海水覆沒的極度恐懼和絕望,雙手不禁微微顫抖了一下,隨即就被顧熙然一把握住,他低聲道:「那趟旅遊我也參加了,我也在那條船上。」
舒歡聞言好意外,抬眼看他:「你也在,那我怎麼沒印象?」
顧熙然失笑起來:「我怎知道,說不定你有臉盲症」
舒歡撇了撇嘴:「胡說八道」
「好我胡說」顧熙然笑道:「事實是你那些天一直都專注在你的寫生上,我好幾回都見你坐在海灘上畫畫,很安靜,同周圍那些喧譁的人不一樣,於是我就留意你了,經常你在那裡看風景畫畫,我就坐在遠處吹風聽浪,順便看你。」
說到這裡他也陷入了回憶之中,那五天六夜的旅行對他來說也是一段很美好的回憶,心情很平靜的坐在礁石堆上吹風聽浪,看遠處的少女專注於畫中,披散的長髮和雪白的裙角在風裡舒展飛揚。
在他的眼中,她也是一幅極美的畫。
居然被窺視了?舒歡有點窘,她只知道當時參加那趟旅遊的人很多呢,她也嫌吵鬧,又對其他人在海灘上唱歌打牌的娛樂沒興趣,就常常獨自跑去畫畫,不過事實若是這樣,她沉吟片刻就瞪住了顧熙然:「這有什麼不可以說的,要瞞我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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