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人大言不慚的仰起頭,笑眯眯的說:「而且我喜歡貓。」
「我看你養了這麼多的狗,還以為你更喜歡狗。」
「那不一樣。」小舟說道:「貓聰明,優雅,謹慎,狡猾,高貴,就像是極品的女人一樣。」
「哦?」晏狄微微挑眉:「你小小年紀,對女人這麼瞭解?」
「那是。」
小舟呵呵一笑,一隻鳥飛過,掃下一旁樹梢上的積雪,落在她的額角鬢髮上,她卻仍舊不覺,得意洋洋的說:「我是全天底下最瞭解女人的男人,哈哈!」
「東家,」獵戶走了回來,說道:「辦妥了。」
「咦?」小舟低頭一愣,見他的手裡還抱著一隻小白貓,忍不住伸出手去,就想去摸。
「東家小心!」
話音剛落,那貓兒就喵了一聲,伸出爪子就在小舟的手腕上撓了一道。
這隻貓兒明顯還是小崽,力道也不夠,小舟躲得又快,是以傷的並不深。可是鮮血還是很快就滲出來,觸目驚心的五個長條。
「快,快拿傷藥來!」
下人趕緊在一旁喊道,小舟卻不在乎的一擺手,說道:「不用了。」
「使不得,」獵戶說道:「東家別小看這小傢伙,它現在是小,若是長大了,可是連狼都敢斗的。山狸子性子野,好勇鬥狠,又機靈聰明,成群結隊起來,一般的野獸還真不敢招惹它們。」
小舟卻哼了一聲,伸出兩個指頭,揪住那小貓後脖頸上的皮毛,就那麼提溜在半空,使壞的晃了晃去,說道:「你敢撓我?小東西,看我怎麼收拾你!」
「它太小了,剛才被陷阱砸暈了頭,貓群都走了,它卻還在那趴著。」
小貓惱火的很,瞪著大眼睛喵喵直叫,四個爪子在半空中抓著,但就是抓不到她。小舟得意的直樂,嘿嘿笑道:「脾氣不小嘛,回頭我讓你和大寶兒睡一個窩。」
「東家,天快晚了,今天可能是獵不到狐了。」
小舟回過頭,看著晏狄,一揚下巴:「你怎麼說?」
「無所謂,反正還有機會。」
「你倒是挺執著,」小舟說道:「我送你幾條上好的狐狸皮吧,何必自己出來抓這麼費勁。」
晏狄淡淡一笑,卻並沒答話,轉身就要上馬。
某位心術不太正常的人忙問道:「你不坐爬犁了?」
晏狄看著她懷裡的小貓,說道:「我不喜歡貓。」
小舟立馬把貓塞到下屬的手裡,說道:「我不抱著它。」
晏狄卻仍舊皺著眉:「你身上有味道。」
「哼!」
小舟惡狠狠的哼了一聲,自己爬上爬犁,使勁的剜了他的馬鞍一眼,嘟囔道:「硌死你!」
一路無話,小舟有意慢悠悠的走在後面,只見晏狄神豐玉朗的坐在馬背上,一身雪白的狐狸皮,果真是難得一見的美男子。比起湘然城這些土包子,不知道強了多少倍。生平所見,也許只有小時候遇見的那位姓李的小美人能與之相媲美。
快到城門口的時候,突然瞥見西面來了一大隊長長的車隊,眼看著也要進城門。小舟立馬緊張起來,從爬犁上半蹲起身,使勁叫道:「快!快!趕在他們前面進城!」
然後狗兒們撒腿狂奔,其他人也是跟著她,莫名其妙的縱馬馳騁。
費了好大得勁,好不容易趕在那夥人的前面。小舟得意洋洋,挺胸抬頭的當先進了城。
晏狄疑惑的問道:「那些人你認識?」
「不認識啊。」
「那你跟人家爭什麼道?」
誰知她卻理直氣壯的說:「不認識就不能爭了?我就是要當第一,幹什麼都喜歡拔個頭籌。」
然後,就大搖大擺的下了爬犁,爬上早就準備好的馬車。
晏狄看著她那副憊懶霸道的模樣,不由得一笑,想起錢掌櫃和父親的話,暗暗搖了搖頭。
也許,是自己想多了。
路到分叉,小舟探出頭來問道:「七少爺,晚上的宴會,你去還是不去?」
晏狄隨意的擺了擺手:「再說吧。」
然後,帶著一眾下屬就往錢掌櫃的府邸走去。
小舟坐回馬車,笑了一整天的臉有點僵,她用力的搓了搓臉頰。突然聽見喵的一聲,低頭一看,竟是一隻精緻的小籠子,那隻雪白的小山貓正蹲在裡面,警惕的望著她。
「喵!」
她學著貓兒叫了一聲,還故意做了個凶神惡煞的表情,見那小貓明顯往後退了一步,不由得哈哈笑出聲來。
「小傢伙,跟我鬥!」
她懶懶的說:「姐姐可是貓祖宗。」
————分割線————
兩更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