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軍火皇后》小說信息

第22章 痞子混京城(第2頁,共2頁)

字體:

「呸呸!」

小舟不屑的一揚眉:「這世上最無恥的就是情同兄妹兩個字,沒有血緣關係的男女之間哪有純粹的友誼,你就在那懵死自己不償命吧。」

蕭鐵眼睛微微眯起,語調平靜的緩緩說道:「那你和虎子呢?你和我呢?」

「誰是女人了?」

小舟嘿嘿一樂,從窗子上探出頭看著大街上行走的女子,故作猥瑣的一抹並不存在的口水,說道:「我比你們誰都擁有一顆更為堅定更為頑強的男人心臟。」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這傢伙,八輩子也改不了你的流氓習氣!」

兩人笑談了一會,廚子就給上了飯菜,兩人邊吃邊說。

「小舟,我雖然支援你,但是這件事,我還是覺得有些冒險。」

小舟笑著說道:「想必你也和虎子想的一樣,覺得驅胡令不可能長久,只要耐心等下去,自然會有別人出頭,對嗎?」

「是,」蕭鐵點頭說道:「我們畢竟是商人,這些事,自然有朝廷上的人操心,何必去趟這趟渾水呢?」

「你的想法也對。」

小舟微微一笑,卻突然一揚眉,說道:「可是現在,我卻不僅僅想做一名商人了。」

蕭鐵眉心一蹙,問道:「你想做官?」

「沒有。」小舟搖頭道:「我從不想為官,但是我也不想讓當官的找一個名目,就可以隨便的來欺負我。」

想起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小舟緩緩說道:「除了做官,這世上還有一些別的方法可以掌握一些看不見的權利。」

蕭鐵眉頭越皺越深,聯絡起小舟的計劃,他似乎有些瞭然。

「況且,我們也實在應該給朝廷上的那些傢伙一點教訓了。」

小舟突然冷笑一聲,用筷子狠狠的插在一塊魷魚上,說道:「讓他們也知道知道,無論做什麼,都是要付出代價的。不然的話,這件事結束之後,他們一定還會來打四月份鹽場的主意,想要來圖謀我們的產業。」

蕭鐵優雅的拿起高腳杯,輕輕晃了晃,說道:「你有把握嗎?」

「這個世上若是什麼事都要有十足的把握,那做起來就沒勁了。」小舟突然燦爛一笑,筷子在手指間靈巧的旋轉:「我們要像七年前的西涼葉家一樣,一齣手就捏住他們的咽喉,讓他們永遠也不敢輕舉妄動。」

蕭鐵淡淡點了點頭,說道:「時間確定了嗎?」

「不著急。」

小舟靠在沙發上,嘴角劃過一絲淺笑:「先讓他們過個太平年。」

蕭鐵晚上還有宴會,就先走一步去內堂換衣服,讓小舟吃完之後自行返回宅子。

小舟吃飽喝足之後,披上風衣,戴好風帽,遮住了頭飾和裙裝,又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見侍女進門,她還耍花腔的摸了侍女的臉蛋一把,這名侍女是蕭鐵的親信,自然知道她是女兒身,當下還頗為配合的嬌笑了一聲,笑著說道:「公子舉止這般輕浮,小心將來娶不到媳婦。」

小舟正要玩笑幾句,忽聽樓下一陣乒乓聲響起,她走到迴廊上往下一看,卻頓時微微一愣。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沒想到竟會在這遇見他們。

樓下的這兩個人,都是老熟人。說起來,還都有些親戚關係。其中一位,就是被宋小舟連揍兩次,又燒了宅子奪了錢財的張惟良,另外一位,則是東城宋氏本家的公子,宋離圖的大兒子,宋亭安。

張家在湘然敗了之後,就舉家遷移,沒想到竟然進了京城。看張惟良那副趾高氣昂的樣子,貌似如今混的還不錯。

反觀宋亭安,就不比當年了,形容憔悴,衣衫落寞。也難怪,宋離圖豢養丹羯武士被舉報,如今已經舉家被下了大獄。宋亭安卻因為娶了湘然城守的女兒,再加上本身也是有功名在身的人,才倖免於難。只是聽說,他幾次去求自己的岳父搭救父親,卻屢次被拒,後來和城守一家鬧僵了,還傳出要休妻的話來。只是不知道,他此刻在京城做什麼。

對於這位本家兄長,小舟倒是並沒有什麼過於厭惡的情緒。相比於宋家小兒子宋仁杰的飛揚跋扈,宋亭安在湘然城倒算是位正人君子。雖然難免仗著家世和功名眼高於頂,但是卻很少聽到他有什麼欺男霸女的行徑。說起來,這名聲比起她宋小舟來,還要好上許多。

只聽那張惟良輕蔑的說道:「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才幾個月呀,亭安兄就落魄到這種地步了,真是讓人不勝唏噓。」

宋亭安身邊的下人聞言面露怒色,上前一步說道:「張公子,當初你家落難,若不是我家大少爺出手相助,你現在能在這裡耀武揚威嗎?做人可要有良心!」

「什麼相助?」

張惟良冷哼一聲,說道:「區區幾百兩銀子,讓我們家灰溜溜的離開湘然,就算是相助嗎?」

「張公子,你說話……」

「好了,別說了。」

宋亭安攔住下人,上前一步,沉聲說道:「張兄,當日是我不對,沒到岳父大人面前為你求情。可是你知道我的為人,我向來不願……」

「算了,你想說什麼我知道,你宋亭安是正人君子,不願蠅營狗苟對人低頭。既然如此,你今日又何必在這裡求我呢?」

宋亭安面露為難之色,落寞的說道:「實在是,求告無門,別無他法。」

「那好,既然如此,你今日就跪下來對我磕三個響頭,我就幫你遞這張門帖,不然的話,一切休提。」

「張兄你?」

宋亭安聞言變色,豁然抬起頭來,面上終於露出一絲震怒之色。

卻見那張惟良獰笑道:「怎麼,放不下架子?當日我是如何求你的,你忘了嗎?既然放不下,那就眼睜睜的等著看你們全家掉腦袋吧!」

說罷,轉身就想離去,就在這時,樓上突然有人輕笑一聲。樓下看熱鬧的眾人頓時抬頭,就見三樓站了一名少年,披著碩大的斗篷和風帽,只能看到一張臉,相貌清秀俊美,可是卻極有英氣。就那麼閒散慵懶的靠在欄杆上,笑吟吟的望著下面,緩緩說道:「張惟良,既然這麼大怨氣,怎麼不敢來找我,就在這找軟柿子捏,也太沒種了點。」

「宋小舟?」

張惟良一愣,沒想到竟然在這裡見到她,雙眼頓時好似要噴出火來,咬著牙說道:「是你!」

「對呀,就是我,怎麼,見到我太驚喜了嗎?」

「好,很好。」張惟良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在京城就好。」

「我在當然好,對了,我這次來還有東西要送你,你先等一下。」

說罷,小舟轉身就進了包廂,不一會又走了出來,招著手對張惟良說道:「有東西要給你,接著。」

說罷,眾人頓時驚呼一聲,只見她從地上捧起一盆巨大的盆栽,對著張惟良的腦袋就砸了下來。張惟良區區一介書生,怎能躲過,還是他身邊下人機警,一把推開他,只可惜還是沒有幸免於難,被那盆栽整個砸中後背,碎瓷片也砸傷了他的額頭,一時間,整個人像只王八一樣的趴在地上。滿身泥土,滿臉鮮血,狼狽至極。

「宋小舟!你這個,你這個……」

張惟良狼狽的爬起來,捂著額頭,氣急敗壞的叫罵。宋亭安則是愣愣的站在一邊,仰著頭看著宋小舟,幾乎傻了眼。

一樓大廳裡的眾多食客在京裡住了這麼多年,哪裡見過如此說打就打張揚跋扈的主,一時間,也是愣在當場。

然而宋小舟卻不肯善罷甘休,說話間又捧起一隻花盆,探身就要往下砸。一旁的小侍女嚇得面如土色,死命的拽著她,她則是冷笑著罵道:「張惟良,打你的人是我,將你趕出湘然的也是我。有種的就來找我,別在這跟不相干的人裝孫子!」

張惟良捂著血葫蘆一樣的腦袋大罵,對身邊的下人怒道:「還不上去給我修理她!」

然而話音未落,蕭鐵就面色陰沉的走了進來,沉聲說道:「張公子這是幹什麼?砸我的場子嗎?」

蕭鐵如今名頭甚大,就連皇室的公主生辰,都曾宴請過他。張惟良自然不敢跟他叫板,忙說道:「蕭公子,這事與你無關,今日打壞的東西,我一律照價賠償。」

「在我的地方,就與我有關。張公子有什麼恩怨,還請出去解決,不要驚擾了我的客人。」

眼見蕭鐵態度強硬,張惟良也不敢放肆,抬起頭來惡狠狠的說道:「宋小舟,咱們走著瞧!」

說罷,帶著下人就出了門。

小舟呵呵一笑,很得意的擺手道:「不送了。」

蕭鐵無奈的看了她一眼,轉身也出了門,鬧出這樣的事,他當然要去打點一番。

小舟回到包廂,安慰了幾句嚇壞了的丫鬟姐姐。這時,門外有人敲門,小舟早料到他會來,吩咐一聲,下人就將房門開啟。

宋亭安面色略顯蒼白,神情間也帶著幾分不自然,卻還是拱手說道:「多謝舟弟出手相助。」

「不必叫弟弟,你爹把我爹趕出家門的那一天起,咱們兩家就沒什麼關係了。」

宋亭安皺著眉,似乎不知道該說什麼,頗為尷尬的站在原地。

小舟穿戴整齊,轉身就要離去,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回過頭來,沉聲說道:「看在大家都是姓宋的份上,奉勸你一句,活著要有點血性,不然只會被人欺負。做人是如此,做男人更是如此。」

「宋老闆!」宋亭安突然大聲叫道:「家父的事……」

「宋亭安,我勸你還是別說了。」

小舟淡笑著說道:「以你我兩家的關係,我沒在背後使黑手下絆子就已經不錯了。求別人之前,先想想自己當初都做了些什麼。」

說罷,她開啟房門就走了出去,只留下宋亭安一個人站在包廂裡,宋亭安沉重的嘆了口氣,突然間覺得那麼累。

本來就不是吃飯的點,酒樓里人很少,被這麼一鬧,人更是少的可憐。走到二樓樓梯的時候,小舟正低著頭想事,不想迎面來了一個人,這樓梯很窄,兩個人都是低著頭,誰也沒留意誰,等發現對方的時候已經晚了,一下子就撞在了一起。

小舟的風帽被人撞落,露出梳著女式髮髻的一張臉孔來。她皺著眉抬起頭來,卻頓時一愣,指著眼前的人呆了半天,才驚訝的叫道:「怎麼是你?」

男子穿著一身紫授長袍,眼梢斜挑,眉眼間充滿了邪魅之氣。衣襟華麗,墨髮高束,脖頸間還帶著一抹疑似女子唇印的嫣紅。半眯著狹長的眼睛,靜靜的打量著小舟,突然間邪氣一笑,緩緩說道:「宋掌櫃,你真是無時無刻不在給我驚喜啊。」

————分割線————

萬更不了了,肚子疼,就更七千吧。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