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凱一聽就來了精神,拉著小舟就往院裡跑,對洛叔說道:「軍頭回來了?什麼時候的事?沒吃排頭吧?」
「剛回來,咱們軍頭是什麼人啊,沒事。」
小舟被吳凱扯著,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可是又說不清是哪裡不對勁。一路走進了大院,見人來人往的好不熱鬧,卻惟獨不見幾個熟面孔,就問道:「洛大叔,王大哥他們不在嗎?」
「他們今早就去了南帝城了,還有一批貨沒辦,整個採買辦的人都去了。」
小舟聞言心下咯噔一聲,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一個粗啞的嗓子大聲的喊道:「沒想到咱們伙房大院竟然有這樣的高手,真他媽的有面子,快過來,讓老子瞅瞅!」
話音剛落,小舟震驚的抬起頭來,就見木軍頭鼻青臉腫的光著膀子,穿著一雙大拖鞋,拖拖拉拉的從屋裡跑出來軍火皇后。一見著她頓時一愣,感覺似乎在哪裡見過,皺著眉想了半天,面色頓時一變。
小舟心下一沉,就聽耳邊響起了震天的獅子吼:
「我x你個xx,是你個小王八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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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小舟很鬱悶,晚飯還沒吃就被人關進了小黑屋,四下裡黑漆漆的,到處都是刺鼻的土腥味。外面走廊的火把暈沉沉的,好像馬上就要熄滅了,小舟歪著頭靠在牆上,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那幾位老兄,暗暗在心裡唸叨著:「莫非是壞事做多了,遭了天譴?」
是的,坐在她對面的,就是因為打群架而被抓的野戰營官兵。面對憲兵隊的誣陷,他們迅速的站在了同一戰線,口口聲聲的反駁說他們只是在比武切磋,不包含私人恩怨。此刻,他們早已化敵為友,所以當宋小舟走進這間牢房的時候,只感覺憤怒的目光像是x光線一樣銳利的撲面而來,要不是憲兵隊的軍官在外面虎視眈眈的監視著他們,等著他們惹事然後好進來痛毆報仇,恐怕他們早就撲過來了。
「喂!讓開點!」
一名士兵大咧咧的走過來,一腳踢在小舟的腿上,力道並不大,可是眼神卻足夠侮辱。
小舟眉頭一皺,抬起頭來,冷冷的看著他。那人見她還敢瞪他,頓時火了,揮拳就要上來打,他旁邊計程車兵一把拉住他,看著在外面探頭探腦的人,說道:「別衝動,憲兵隊的人在外面呢,他們把他關這來,就是等著我們動手呢,別上當。」
「他奶奶的!小子,你給我等著。」
那名士兵不忿的說道:「看我出去了怎麼收拾你。」
小舟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輕哼了一聲。
那人見了更是憤怒,罵罵咧咧的說:「敢惹我們野戰營的人,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另一名在一旁坐著計程車兵好心的說:「算了五子,他也是被憲兵隊的人逼的,伙房大院的木軍頭為人不錯,別和他的人過不去。」
「我看他是想討好憲兵隊的人。」
又一名士兵說道,長的獐頭鼠目,小眼睛裡閃著精光:「剛來的新人就這麼不安分,真該好好教訓教訓。」
別人介面道:「想要教訓還不有的是辦法嘛,等著出去,就讓這位小兄弟見識見識。」
「我x的,最看不上這樣裝孫子的!」
眾人罵罵咧咧的沒完沒了,小舟泰然自若的坐在那,心裡卻想著木軍頭不能就把自己這麼扔這不管了吧?怎麼說自己也算是立了大功的,這人雖然愛佔點小便宜,再加上愛顯擺點,看起來倒挺仗義的,應該等氣過了就會帶自己出去吧。
「都閉嘴!」
一名看起來是個官的男人喝了一聲,這人二十七八歲的年紀,滿面滄桑,下巴上還有一道深深的刀疤,眼睛冷冷的掃過眾人,沉聲說道:「不敢跟憲兵隊的人較勁,在這找個軟柿子捏,你們還真是有出息。」
他的聲音很低沉,帶著幾絲啞,有點難聽,卻也很有威懾力,讓人心裡壓抑。眾人聽了,雖然不太服氣,但卻沒有人再罵了。一個個坐下來,小聲的聊著天,猜著什麼時候野戰營的人能知道這件事,自己的上司什麼時候能來撈他們出去。
「吃飯啦!」
砰砰兩聲,兩隻大盆被扔在地上,湯水都濺了出來,一個盆裡裝著稀粥,一個盆裡裝著饅頭。縱然憲兵隊的隊員臉色很不好,野戰營計程車兵們還是慢悠悠的上前領了飯,現在已經是半夜了,折騰了一天,誰都餓了。
很自然的,小舟的那一份也被人分了,而以她現在的能力,顯然是沒什麼資格反對的。
吃了飯,又說了會話,然後呼嚕就開始震天響。小舟自然睡不著覺,挨在門口唉聲嘆氣的安慰自己說,就當是體驗生活了。
正想著,突然身後響起了輕微的腳步聲,她警覺的猛的回頭,卻見是一張年輕乾淨的臉孔。
「噓!」
他忙打了個手勢,然後左右看了一圈,眼睛很黑很亮,在這樣的夜裡尤其顯得好看。
「快吃吧。」
他無聲的打著口型,從袖子裡掏出一個白饅頭,塞進了小舟的手裡,然後對著她笑了笑,又躡手躡腳的回了自己的地方坐著。
燈火很暗,小舟順著光勉強能夠看到那人的影子,卻看不著他的臉。不過就算這樣,她也能想象出那人的樣子,畢竟,這已不是他們第一次見面了,只是不知道他認沒認出自己來。
「咕嚕嚕。」
肚子又開始鬧起了空城計,小舟拿起饅頭咬了一口,用力的嚼了嚼嚥下去,只覺得今天這饅頭真香。
「人間自有溫情在嘛!」
她在心裡默默的唸了一聲,然後三口兩口吞了饅頭,滿足的打了個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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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又耽誤更新了,工作太累了,累的我沒靈感沒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