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自己這次又得苦哈哈的了,誰知道將軍大人跟下面火頭軍的小隊長樂子打招呼了,不用管自己,所以從此成了自由身。
而火頭軍裡的漢子都很憨厚,到是沒人覺得雲藍啥事不做就怎麼樣?還覺得雲藍這麼瘦弱不好讓他幹活,害得雲藍一直不好意思,如果有機會,她到是想教樂子他們格鬥散打,最好等她做了驍騎營的主子,就把他們幾個火頭軍一起收編了…
夜晚…
摸魚回來的雲藍,就看到一身黑色便裝的謝淺言站在火軍營的後院等她了…
黑夜中,少年滿腿泥巴,褲腿捲起來打著赤腳,手裡還提著鞋,身上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的一身野草。謝淺言好笑的搖了搖頭:「你這火軍營待的還挺悠閒的嘛…」
雲藍笑道:「難道你們真想把我累成狗?晚上還有什麼精力訓練啊?」當然雲藍這只是想給自己摸魚找的藉口罷了…
累成狗?謝淺言挑眉,這形容詞有意思…
「走吧!」
謝淺言往雲藍的方向而去,然後錯過雲藍,顯然是剛才雲藍過來的方向…
雲藍心下了然,這驍騎營的位置還真偏僻,那個後面除了一些淺水流可都是荒山…
果然,謝淺言帶著雲藍翻過一座矮山後再走了一小會兒,雲藍就看到不遠處一座座黑色的營帳。此時他們到達營帳裡面卻一個人也沒有。
謝淺言點頭示意雲藍往一個方向看去,只見那頭。一片空地上,大片黑色輕裝計程車兵在上面訓練著。少說也有兩萬人,但是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雲藍眼眸劃過讚歎。對於這個時代來說,這樣一支兵確實是一支頂尖的兵。但是對於雲藍來說顯然不夠,很不夠。
這樣單調的訓練只能夠讓他們的攻擊變得比普通人強勢一點而已,確實能夠以一抵百,那又如何?到最後也是傷敵一千,自毀八百,還不一定能夠全身而退。不能打贏敵人活著離開戰場的兵不是好兵…
這種訓練方式就是硬拼硬,就是訓練一批死士。可能歷堰爵也考慮到了,所以才想讓雲藍來做出改變。不過他覺得這些硬骨頭,能不能降服都是一個大問題。
確實,可是雲藍根本沒有想過要降服他們啊?這群人一看就硬脾氣,就算打贏他們也不一定心裡真得服你,其實她今晚只是過來打醬油的而已…
所以心態不一樣,自然也沒什麼好緊張的。
當謝淺言帶著她往訓練地而去的時候,驍騎營的戰士們就看到謝校尉帶著一個吊兒郎當滿身是草的小痞子似的人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