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清晨幾人就發現雲藍已然不見,只是留了一封書信說自己單獨一個人上京去,並且已經徵求了謝淺言的同意。還說等到大家中元節再見!
什麼鬼?幾人看到書信的時候氣憤難耐。是兄弟居然一個人溜去瀟灑了?誰不知道隨行著隊伍,是最無聊的啊?一個人沒有管束無憂無慮,想幹嘛幹嘛?
不可思議的是一直公正廉明的謝校尉居然給雲藍走了後門?
而且他們幾人去的時候還並轟了出來,說什麼人太多會有影響?
真是差別待遇啊有木有?
不過他們並不生氣。他們也情願自己留下,掩護雲藍去放鬆一下…
現在也只是無聊吐槽幾下而已…
「我也不知道他走的哪條的路線?大概和我們不同…」謝淺言緩緩道。
眾人…………
「為何感覺這丫的早有預謀啊?」突然,張飛勾了勾腦門道。<>
「我也覺得…」
「我也覺得加1」
」我也覺得加2」
「加3,加4…加7…」
而這邊…
一身親裝上陣的雲藍此時早以在了路上很遠很遠了…她確實早就預謀,其實從昨夜起她就已經開始騎馬飛奔了。
而現在,已經行駛了三分之二的路。都已經可以用眼睛看到京城的模樣了…
「哈哈,大京城,本寶寶來啦!」
雲藍歡喜大喊道。
這引起周圍不少人的側目,不少人都暗道這個瘋子…
包括路邊一旁一輛豪華商甲馬車裡的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