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黑魔王乾杯,」他說,舉起杯子一飲而盡。
兩姐妹同樣一飲而盡。之後斯內普為她們續了杯。
narcissa在喝第二杯的同時急切的說,「西弗勒斯,我很抱歉這樣來到這裡,但是我不得不見你。我認為你是唯一可以幫助我們的人——」
斯內普抬起一隻手阻止了她,然後用魔杖又點了下身後的隱藏門,蟲尾巴從樓梯後面滾了下去。
「很抱歉,」斯內普說,「他剛在門那邊偷聽,我不知道他想要知道什麼……你剛才說什麼,narcissa?」
她做了次深呼吸然後重新開始說。
「西弗勒斯,我知道我不該來,我被告知不應該跟任何人說,但是——」
「所以你應該管住你的嘴!尤其是在現在這種場面裡!」bellatrix吼叫道。
「現在的局面?」斯內普嘲諷般的重複了一遍,「我該怎麼理解你的話呢,bellatrix?」
「是我不相信你,斯內普,你應該很明白!」
narcissa捂住了自己的臉,並傳來些哭泣的聲音。斯內普放下杯子,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並對著bella的臉不停的微笑。
「narcissa,我想我們應該聽見bella在喊些什麼了;這很有趣。好了,繼續,bellareix,」斯內普說,「為什麼你不相信我?」
「上百個理由!」她大聲說,從沙發後面站起來並把杯子摔在桌子上,「從哪裡開始說呢!黑魔王倒下的時候你在哪?他消失的時候你為什麼不試圖去找他?這些年你在鄧不利多的身邊都幹嗎了?為什麼你要阻止黑魔王得到魔法石?為什麼黑魔王重生的時候你馬上就回來了?幾周前我們在為黑魔王取回預言而戰鬥的時候,你在哪兒?還有為什麼,斯內普,哈利波特為什麼還活著,而且讓他在你的保護下活了5年?」
她停頓了一下,她的胸部起伏的很快,她的臉頰也有些發熱。而此時narcissa依舊捂著臉。
snape笑了笑。
「在回答你的問題之前——哦,是的,bellatrix,我現在就回答!你可以把我說的話告訴給那些背後議論我的人,再把我背叛黑魔王的假故事告訴他!在我回答之前,先讓我問個問題。你真的認為黑魔王沒有問過我這些嗎?你真的認為,如果我沒給出讓他滿意的答案,現在還能坐在這裡跟你談話嗎?」
她猶豫了一下。
「我知道他相信你,但是……」
「你認為他錯了?或者我用什麼伎倆哄騙了他?愚弄他——黑魔王,最偉大的巫師,世上最明智的人?」
bellatrix什麼都沒說,但和剛才比,她看起來有點混亂了。斯內普還沒說到重點。他拿起酒杯喝光了酒,然後說,「你問我黑魔王倒下時我在哪,我在他命令我去的地方,在霍格沃茨魔法學院,因為他希望我去阿不思鄧不利多那裡當間諜。你知道的,我認為那是真的,是黑魔王的命令才讓我這麼做的?」
她點了點頭剛要開口,斯內普就搶了先。
「你問我為什麼在他消失之後不去找他。同樣的原因,avery,yaxley,thecarrows,greyback,盧修斯,」——他向narcissa輕輕的偏了下頭,「很多其他人也沒有計劃去找他。我相信他死了。我並不自豪,我錯了,但是……如果他不原諒那時候對他失去忠誠的人們,相信他現在幾乎沒有追隨者了。」
「他還有我!」bellatrix激動的說,「我,為了他,我在azkaban呆了不少年!」
「是啊,真的嗎?多值得讚美的事啊,」斯內普厭煩的說,「當然,但你在獄中對他有多大的意義呢,但是你的姿態毫無疑問,的確很不錯——」
「姿態!」她瘋了一般的叫,「我忍受那些攝魂怪折磨的時候,你還在霍格沃茨,舒舒服服的當鄧不利多的狗!」
「不全是,」斯內普冷冷的說,「他不讓我教黑魔法防禦課,你知道的。好像覺得那可能,故態復萌……讓我回到原來的路上。」
「這就是你讓黑魔王滿意的答案,你沒教到你最喜歡的科目?」她嘲諷道,「為什麼你沒一直呆在那兒,斯內普?為一個你認為死了的人當間諜?」
「很難,」斯內普說,「雖然黑魔王對我一直沒放棄崗位很高興:我可以在他回來時給他鄧不利多16年來的資訊,這個歡迎禮物總比沒完沒了的說阿茲卡班多麼噁心要好……」
「但是你一直呆在那裡——」
「對,bellatrix,我一直呆在那裡。我有了比在阿茲卡班服刑更舒服的工作。他們追捕食死徒,你知道的。鄧不利多的保護讓我免遭此難。我重複一次,黑魔王沒有因為我留在學校而抱怨,所以我不明白你在抱怨什麼。」
「我想接下來你想知道,為什麼我站在黑魔王和魔法石的中間。那很容易回答。他不確定能否相信我。像你一樣,他認為我已經從忠實的食死徒變成了鄧不利多的屬下。他處於一種很悲慘的境地,很虛弱,還要跟一個巫師分享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