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自己好像剛剛穿過一個密不透氣的橡膠試管。過了好幾秒他才發現女貞路已經消失了。他和鄧布利多現在站在一個荒蕪的正方形村莊,村莊的當中站著一箇舊的戰爭紀念碑和一些長椅子。他的理解跟上了他的思維,哈利意識到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幻影移形。
「你還好嗎?」鄧布利多熱心的看著他問「這種感覺確實需要習慣」
「我很好」哈利說,摩擦著好像極不情願離開女貞路的耳朵「但是我認為,我更喜歡用掃帚…」
鄧布利多笑了,輕輕的拉了一下他脖子上的旅行鬧鐘,然後說「這裡走」
他走著輕快的步子,穿過一個空蕩蕩的小酒吧和一些房子,包括一個附近教堂的鐘,這已經是午夜了。
「那麼,告訴我,哈利」鄧布利多說「你的傷疤..有沒有疼過?」
哈利下意識的抬起手撫摸他前額閃電形的標記。
「不」他說「而我一直很奇怪,我認為現在伏地魔有強大起來,我的傷疤應該會一直痛」
他瞥了一眼鄧布利多發現他一幅滿意的表情。
「我,從另一方面來說,考慮的是其他的」鄧布利多說「伏地魔最終已經意識到對他思想來說的危險以及你所感受到的感覺。只看來是他正在用大腦封閉術對付你」
「嗯,我不會抱怨」哈利說,他既不想記起那些擾人的夢也不想透過伏地魔視野看到的那些令人吃驚的屍骨。
他們轉過一個彎,穿過一個電話亭和一個候車室。哈利從旁邊再次看了看鄧布利多「教授?」
「哈利?」
「嗯——我們到底要去哪裡?」
「這裡是budleighbabberton迷人的村莊。」
「那麼我們要在這裡幹什麼?」
「啊,是啊,當然,我還沒有告訴你」鄧布利多說「啊,我已經數不清楚多少次了,我這幾年一直這麼說,但是我們又一次經歷員工短缺。我們到這裡來是為了勸阻我的一個老同事從退休中走出來,回到霍格沃茨。」
「我要怎麼幫助來做這件事,先生?」
「噢,我認為我們可以找到你的一點用處」鄧布利多含糊的說「走吧,哈利」
他們走到一個急劇上升的,狹窄的街上,兩邊都是房子,所有的窗戶都是暗的,那種在女貞路上持續兩個星期的古怪的寒意也來到這裡了。想到攝魂怪,哈利透過他的肩膀看了看,然後牢*的抓住了口袋裡的魔杖。
「教授,我們為什麼不直接幻影移形到你舊同事的家?」
「因為這和踢倒前門一樣粗魯,」鄧布利多說「禮貌的敲門可以提供我們的同道巫師一個拒絕我們進入的機會,可以說,大多數巫師的住處都對不受歡迎的幻影移形施了魔法保護,比如說,霍格沃茨…」
「——我們不可以幻影移形到地下或是房子裡」哈利馬上說「赫敏。格蘭傑告訴過我」
「她是對的,我們再向左走」
在他身後教堂的鐘指向了午夜。哈利想知道為什麼鄧布利多部認為那麼晚去打擾他的舊同事不是粗魯的事情,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已經發生了,他現在有更多的緊迫的問題要問。
「先生,我看了預言家日報,福吉被解僱了」
「是啊」鄧布利多說,拐入了一條陡峭的小路「他被代替了,就像我確信你看到的那樣,被rufusscrimgeour,前任的傲羅部的部長」
「那他…你認為他好嗎?」哈利問
「一個有趣的問題」鄧布利多說「他可能,當然,比康奈裡更具有決策性和強迫性的性格」
「是啊,但是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你的意思。rufus是一個行動形的人,在他工作的大多數時間裡他都在和黑巫師鬥爭,並且沒有低估伏地魔。」
哈利等著,但是鄧布利多對於預言家日報關於scrimgeour的爭論什麼也沒有說,他沒有膽量去繼續這個話題,於是他接著說「那個…先生..我看見了關於彭絲夫人的訊息…」
「是的」鄧布利多輕輕的說「一個可怕的損失。她是一個優秀的女巫。我想就是這裡了——哎唷!」
他用受傷的手指了指
「教授,你的手怎麼…」
「我現在沒有時間解釋這個」鄧布利多說「這是一個站不住腳的謠言,我希望公正的去做」
他對著哈利笑了笑,讓他知道他沒有被冷落,也被允許繼續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