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手寫的又有什麼關係?」哈利說,不希望再回答剩下的問題。
「因為那很有可能得不到魔法部同意的,」赫敏說。「而且,「她補充道,哈利和羅恩轉著他們的眼睛,」因為我開始認為這個普瑞斯的個性有點詭詐。「
哈利和羅恩立刻同時阻止了她的話。
「這太好笑了!」羅恩說,往他的香腸上倒番茄醬。「只是笑一下,赫敏,僅此而已。」
「把人從腳踝倒吊起來?」赫敏說。「誰會把他們的時間和精力用在施這樣的魔咒上?」
「弗雷德和喬治,」羅恩聳聳肩說道,「這是他們喜歡的事。還有,呃……」
「我爸爸,」哈利說。他唯一能記得的。
「什麼?」羅恩和赫敏一起說道。
「我爸爸用過這個咒語,」哈利說。「我——盧平告訴我的。」
這最後一句話不是真的;事實上,哈利看過他父親在斯內普身上用過這個咒語,但他沒有告訴羅恩和赫敏關於冥想盆的特殊之行。但是現在,他想到了一個絕妙的可能。混血的普瑞斯會不會是……?
「也許你父親確實用過它,哈利,」赫敏說,「但他不是唯一的一個。我們看到過許多人用它,除非你忘了。把人倒吊在空中。讓他們沉睡著,無助的飄浮著。」
哈利看著她。一種失落感讓他想起了魁地奇世界盃上那些食死徒的行為。羅恩站到他的一邊。
「那是不同的,」他粗魯地說。「他們是濫用它。哈利和他父親只是為之一笑。你不喜歡普瑞斯,赫敏,」他指著她的一根香腸,嚴肅的補充道,「因為他在魔藥方面比你好——」
「這和那沒關係!」赫敏說,臉漸漸變紅了。「我剛才認為在不知道結果的情況下亂施咒語是很不負責任的,不要再談到‘普瑞斯’了,好象這是他的名稱,我打賭這不過是個愚蠢的別名而且他看上去不像什麼好人!「
「我不明白你從哪得出這個結論,」哈利憤怒的說,「如果他是個嶄露頭角的食死徒,他不會自誇是‘混血的’,不是嗎?」
正當他說完的時候,哈利想起他父親是純正血統的,但他把這個想法置於腦後;不久他將為此發愁的……
「食死徒不可能都是純血統的,已經沒有那麼純血統巫師留下來了,」赫敏頑固的說。「我估計他們許多都是混血而假裝純血統。他們只討厭麻瓜出生的,他們會很高興讓你和羅恩加入他們的。」
「他們絕不要想讓我成為食死徒!」憤怒的說,一些香腸從他向赫敏揮舞的*子上飛了出來擊中了erniemacmillan的頭。「我全家都是血統的背叛者!這和麻瓜出生的巫師做食死徒一樣糟糕!」
「而他們很想擁有我,」哈利諷刺地說。「如果不是他們一直讓我加入,我們會是最好的朋友。」
這把羅恩逗樂了;連赫敏也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不經意間金妮來了。
「嘿,哈利,我想把這個給你。」
這是一個羊皮紙卷,上面用熟悉的傾斜的細字寫著哈利的名字。
「謝謝,金妮……這是鄧布利多的下一課!」哈利告訴羅恩和赫敏,並開啟羊皮紙迅速的讀著裡面的內容。「星期一晚上!」他馬上領悟並很高興。「想和我們一起去霍格莫德嗎,金妮?」他問道。
「我要和迪安一起去——可能會在那見到你,」她答道,向他們揮手離去。
費爾奇像往常一樣站在橡樹門前,檢查著允許去霍格莫德的人的名單。整個過程比正常的還要長,因為費爾奇用他的secrecysensor對每個人檢查三遍。
「我們把禁止貿易貨品偷帶出去又什麼關係呢?」羅恩請求道,恐懼地盯著長而薄的secrecysensor。「當然你還要檢查我們帶進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