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但是查利的塊頭比我大啊——」羅恩把手臂從體側舉起來,看起來就好象一直大猩猩,「所以弗萊德和喬治沒有多說什麼——至少沒有當著他的面。。。」
「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參加考試?」
「一滿17週歲就行。我只要等到3月份就行拉!」
「但是,你不能在這裡幻影移形,我是說在城堡裡。。。」
「那不是要點,對把?每個都清楚只要我想幻影移形就可以幻影移形。」
羅恩並不是唯一一個對幻影移形的前景充滿了希望的人。那天一整天大家都在討論接下來的課程。「太酷了,馬上我們就可以——」西莫暗示突然之間消失,「我的表兄喜歡用這招來惹我生氣,你等著,我會還擊的。。。他永遠都不會在有安穩的一刻了。。。」
他沉浸在對美好未來的憧憬中,稍稍過於熱情洋溢的點了一下魔杖,它並沒有遵照今天魔咒課的要求產生噴湧而出的請水,而是變出了一個像長筒襪一樣的噴出物,它從天花板上彈回來後就徑直朝弗裡維教授衝俯衝過去,剛好雜在了教授的臉上。
「哈里早就已經幻影移形過了。」羅恩告訴面露愧疚之色的西莫,「鄧——厄——有人帶著他。隨行的幻影移形,你知道。」
「哇!」西莫小生說。他、迪恩、納威都把頭湊近一些好聽清楚幻影移形飛行的感受。這天剩下的時間哈里不斷的被6年級學生要求講述幻影移形飛行的感受。當他告訴他們這有多麼不舒服時,他們都看上去既驚愕又畏懼,但卻並不生氣,直到晚上8點差10分時,哈里還在被迫講解某些細節。他只好推脫說要去提書館換一本書藉以即使脫身去上鄧不利多的課。
鄧不利多辦公室裡的檯燈亮著,前任校長們都在各自的畫像中打鼾,冥想盆早已備妥,等不利多的手放在盆邊,他的右手依然焦黑如顧。它似乎從來沒有好過,哈里想著,哈里幾百次想問校長到底是什麼使他受了這麼重的傷,但是還是沒有問;鄧不利多說過他總會知道的,而這將成為他們要討論的又一個主題。在哈里能夠開口說斯內卜的事情之前,鄧不利多發話了。
「我聽說你在身但界期間遇見了魔法部部長?」
「是的。」哈里說,「他和我鬧得很不愉快。」
「是啊。」等不利多嘆了口氣,「我和他也一樣。我們不能在陷入身心的極度痛苦中去了,我們必須與之鬥爭。」
哈里露齒而笑。
「他想要我告訴巫師大眾他們魔法部感的很不錯。」等不利多微笑著。
「這原本是福吉的的主意,你知道嗎。在他在辦公室的最後一段日子裡,他絕望的想要試著保牢他的職位,他企圖和你開個會,希望你可以支援他——」
「就在他去年對我做了那麼多事情以後?」哈里氣憤的說,「還有烏姆裡奇?」
「我告訴過康那裡他根本就沒有機會,但是他離開部裡以後這個注意仍然沒有被放棄。我剛和scrimgeour見面不到幾個小時,他就要求我為你們安排一次見面——」
「那就是為什麼你們要爭吵!?」哈里脫口而出,「預言家日報上都寫著呢!」
「預言家日報偶爾才會被要求寫一兩篇真實的報道。」鄧不利多說,「知識偶爾而已。沒錯,那就是我們爭吵的原因。不過看來rufus最後還是找到了見你的方法啊。」
「他指責我直始至終都是你的人。」
「那真的是很粗魯。」
「我就告訴他我的確是的。」
鄧不利多剛張開嘴想說話卻又閉上了。讓哈里感到極為尷尬的是,他突然意識到鄧不利多明亮的藍眼睛此時水汪汪的。然而當鄧不利多再次說話時,他的聲音是沉著的。
「我非常感動,哈里。」
「scrimgeour很想知道你不在學校期間去了哪裡。」哈里說著,專著的盯著他的膝蓋。
「是的,他很在意這事。」鄧不利多說,他的聲音現在聽起來高興多了,哈里認為現在再抬起頭看應該沒問題了。「他一直想讓人跟蹤我。有意思,的確有意思。他派dawlish來跟蹤我。那不太好。我已經被迫對dawlish念過一次咒了;我再一次唸咒的時候心裡遺憾極了。」
哈里安靜的坐在那裡,看著鄧不利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這是不是意味著真的是鄧不利多讓斯內卜去問馬爾福在做什麼?又或者他的確擔心哈里告訴他的事情,卻假裝不擔心?
「那麼,先生。」哈里用一種他希望是有禮貌的口吻說,「你是否真的信任——」
「我一直很有耐心的回答這個問題。」鄧不利多說,但他聽上去卻不再有耐心,「我的回答從來沒有改變過。」
「我不應該這麼認為。」一個卑鄙的聲音說。費尼斯·尼古拉斯(那個小天狼星的曾曾曾祖父,我幾不太清楚他的名字是不是這麼翻的了——天上)很顯然在假裝熟睡。鄧不利多沒有理睬他。
「那麼現在,哈里,我必須堅持我們得繼續上課了。我今晚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
哈里坐在那裡,心裡感到一種叛逆情緒在增加。如果他拒絕換話題會怎麼樣呢,如果他堅持要爭辯有關馬爾福的事有怎麼樣呢?鄧不利多搖了搖頭就好象他讀出了哈里的心思一樣。
「啊,哈里,這種事發生的再經常不過了,甚至在最好的朋友之間也是如此。我們每個人都覺得自己要說的更加重要而希望別人犧牲一下。」
「我不是認為你想說的不重要,先生。」
「恩,沒錯,它的確很重要。」鄧不利多輕快的說,「今晚我還有另外兩段回憶要給你看,這兩段都來之不易,而第二段回憶,我認為,是我所收集到的回憶中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