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戒指,哈里。伏地魔的戒指。它上面有非常可怕的詛咒。這不應該發生——原諒我,我缺少了一些必要的謙虛——對我強大的技能,當我回到霍格沃茨時斯內普教授迅速的行動,失望的受傷(des-peratelyinjured),我也許不能活著說這些話了。無論如何,一支幹癟的手和7塊伏地魔的靈魂交換不是不值得的。那個戒指不再是一個horcruxes了。」
「但是你怎麼發現它的呢?」
「哦,就像你現在知道的,在很多年前我做一些交易去發現儘可能多的有關伏地魔的過去的生活。我到處旅行,拜訪一些他去過的地方。我在藏著戒指的破產的gaunt的房子對面躊躇。好像是伏地魔成功的將他的一塊靈魂密封在裡頭,他再也不想帶著它。他把它藏起來,用許多強有力的魔法保護它,放在他先人曾經居住的小屋裡(當然啦,馬芬被關到阿茲卡班),從來沒想到我可能有一天自找麻煩去參觀廢墟,還有我可以找到不可思義的隱藏處(imightbekeepinganeyeopenfortracesofmagicalconcealment.)
「無論如何,我們不能太早的為我們慶祝。你破壞了日記而我破壞了戒指,但是如果我們關於7塊靈魂能的推論是正確的話,還有四塊horcruxes呢。」
「並且他們可能是任何東西?」哈里說。「他們可能是呃,可能在錫制,或者,我不知道,空的藥劑瓶…」
「你正在誤入歧途,哈里,肯定是平常的物體,容易被忽視。但是伏地魔會用錫或者就藥劑瓶去守衛他寶貴的靈魂嗎?你忘了我給你看的那些事了。伏地魔喜歡收集獎品,他首選的物體帶有強大的不可思義的來歷,他的驕傲,他的信仰,他的優越,他決心為他自己找一個令人吃驚的、有不可思義的來歷的地方去雕刻(hepreferredobjectswithapowerfulmagicalhistoryhispride,hisbeliefinhisownsuperiority,hisdeterminationtocarveforhimselfastartlingplaceinmagicalhistory;)這些事,暗示我伏地魔挑選的horcruxes是一些對榮譽有幫助有價值的物體。
「日記就沒有那麼特別。」
「日記,像你自己說的那樣,是他是斯萊特林繼承人的證據。我確信伏地魔考慮過它驚人的重要性。」
「那麼,其它的魂寄鎖呢?」哈利說。「你覺得你知道它們是什麼東西麼,教授?」
「我只是猜測,」鄧布利多說。「根據我講過的那些理由,我確信伏地魔會用那些質本高貴的東西。因此我才搜尋伏地魔的過去,看看是否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表明曾有過這種古老珍寶在他周圍消失不見。」
「項鍊墜!」哈利大聲說。「赫奇帕奇的杯子!」
「是的。」鄧不利多微笑說。「我可以用----也許不是我另一隻整個的手---而是兩根手指來打賭,它們就是魂寄鎖三號和四號。剩下的那兩個-----這裡我再次假定他一共只製作了六份,就難猜了,但是我冒險猜測,安頓好赫奇帕奇和斯萊特林的寶貝之後,他就開始尋找屬於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的寶貝了。四個東西來自四個創始人的想法,我確定,強有力地佔據了伏地魔的頭腦。我不能肯定他是不是已經得到了拉文克勞的東西,但是我可以保證,格蘭芬多唯一的遺物安然無恙。」
鄧布利多用他枯黑的手指指指他身後的牆,那裡一柄鑲著紅寶石的寶劍正靜靜地躺在玻璃盒子裡。
「你覺得這就是他想回霍格沃茨的真正原因了,教授?」哈利說,「為了找出來自某個其他創始人的東西?」
「正是如此,」鄧布利多說,「但不幸的是,這也沒讓我們有什麼優勢,因為他已經放棄,或我相信他已經放棄,在沒有機會搜尋學校的情況下,轉而使用他物。我不得不斷定,他從未實現集滿四個創始人之物的野心。他確實拿到了兩個----也許找到了第三個-----這就是目前我們能做到最好的事了。」
「就算他拿到拉文克勞或者格蘭芬多的東西之一,也還差一個------第六個魂寄鎖。」哈利扳著手指數。「除非他兩個都拿到了?」
「我不這樣認為。」鄧布利多說。「我想我知道第六個魂寄鎖是什麼。我承認我曾經一度很好奇那條蛇---納吉尼,我想知道你對此有什麼看法?」
「那條蛇?」哈利很震驚。「能用動物作魂寄鎖嗎?」
「是啊,這樣做很失策,」鄧布利多說。「因為把你靈魂的一部分寄放到某個思考會行動的東西上是個極大的冒險。不管怎樣,如果我的想法沒錯,伏地魔在闖到你父母家打算殺你的時候,離製作六個魂寄鎖的目標,至少還有一個完成。他是準備用進行一次意義特別的謀殺來製作魂寄鎖。你就是那個謀殺的物件。他相信殺了你,就可以解除預言描述的危險了。他相信這會讓他天下無敵。我確信他要用你的死亡來製作他最後一個魂寄鎖。如我們所知,他失敗了。數年之後,他用納吉尼殺死了一個麻瓜老人,也許就是這樣才偶然把她變成了他最後一個魂寄鎖。她潛伏在斯萊特林的管道里,增強了伏地魔的神秘性;我想就他也許對她的寵愛並沒有超過別的事物;無疑地,他只想把她使喚在身邊,看起來他能夠非同尋常的控制她,遠遠超過一個普通的蛇佬腔。」
「那麼,」哈利說,「日記毀了,戒指毀了。杯子,項鍊墜和大蛇納吉尼還完好無損,你認為也許還有一個就是拉文克勞或者格蘭芬多的東西嘍?」
「一個完美的概括和正確的總結,是的。」鄧布利多說,頷首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