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不要回頭看啊。"許晴說完,沒一會林宏就聽到背後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林宏知道許晴正在林宏背後脫下內內取衛生巾,雖然眼前是朝不保夕的情況,
林宏也不禁一陣心猿意馬,**的二當家微微有些反應。又一會林宏又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估計是許晴換上了一塊新的衛生巾。
"給你。"許晴怯怯地道。
林宏回過頭去,見許晴的臉已經紅的像熟透的桃子,林宏伸手接過一片被許晴的經血染得殷紅一片的衛生巾,一股微微的血腥味和女姓荷爾蒙味道衝進林宏的鼻子裡,林宏心裡嘀咕,量還不小嘛。
接過沾滿許晴經血的衛生巾,為了驗證林宏的想法,林宏立刻從許晴身邊跑開,跑到了許晴對面的角落,果然不出林宏料,喪屍楊胖子立刻指南針般靈敏地掙扎著肥胖的身體朝林宏移動,林宏換了幾處位置,他都隨著林宏的移動改變掙扎的方向來跟蹤林宏。
看來楊胖子果然是通過嗅覺來跟蹤血液腥味的。這樣看來病變後的喪屍的嗅覺十分發達了,簡直趕得上狗鼻子了。
林宏平時最愛釣魚,這時突然惡趣味爆發,林宏把封在楊胖子嘴上的透明膠帶撕開,提溜著許晴的衛生巾在他鼻子上邊晃盪,喪屍楊胖子立刻像打了興奮劑般瘋狂,拼命掙扎著被捆在沙發上的肥胖身體想要咬住帶血的衛生巾。
楊胖子快要咬到衛生巾時,林宏就把手腕抬高,不讓他叼到,他失敗後,林宏又放低引誘他,如此反覆幾次。林宏心中暗笑,這簡直和釣魚一樣嘛,不過是釣的大胖頭魚。
"住手,林宏,你真噁心,不要再玩了。"旁邊的許晴看不下去了。
林宏被許晴一喊,愣了一下,失神的工夫,被喪屍楊胖子趁機咬到了衛生巾,只見喪屍楊胖子像老貓逮住了鹹魚一樣,迅速將整個衛生巾含在嘴裡,狼咬虎嚼了幾下,就把衛生巾吃到肚子裡了。
這情景看得林宏觸目驚心,許晴卻被噁心的彎腰差點吐了出來:"哇,林宏,你好惡心。"
怎麼是林宏噁心了?吃衛生巾的又不是我,是楊胖子噁心才對,林宏心裡嘀咕著。其實要說是噁心,最讓人噁心的事情還在之前,楊胖子因為變異成了喪屍,吐出來的鮮血已經把費盡千辛萬苦找來的蛋糕全都給弄汙染了,上面一層血跡,誰知道有沒有病毒感染,就連林宏這樣的免疫體都感到一陣噁心,雖然並不怕病毒,但是誰閒著沒事吃那麼噁心的東西,食物已經被扔到了樓下。唯一一點兒食物都進了楊胖子的肚子裡,真是晦氣。若沒有辦法逃脫,早晚都會被餓死。但眼前沒有辦法,愁也沒用。他轉開話題道:"楊胖子已經這樣了,我們怎麼處理他?"
"把他扔到樓下去吧。"許晴沉默了一會道。
說幹就幹,楊胖子二百多斤,和他捆在一塊的沙發也百十來斤,合起來就是三百多斤,林宏沒怎麼費力氣就把把楊胖子抬到窗臺上,林宏一推,已經是喪屍的楊胖子就做自由落體運動,眨眼間從七樓掉到街上,摔成了一對肉泥。
許晴的姘頭楊胖子算是徹底完蛋了,林宏扭頭見許晴也沒怎麼傷感,於是林宏奇怪地問道:"林宏看你剛才一直護著這死胖子,看樣子對他感情蠻深的,怎麼現在你好像一點也不悲傷呢?"
"人都有一死,人都死了,悲傷又什麼用。"許晴抬眼盯著林宏的眼睛道,"何況,你覺得我會喜歡楊總嗎?"
"你這麼說就是不喜歡他了?那你還為了救他給去磕頭,都嚇我一跳。"林宏更加奇怪了。
"嘿嘿,楊總確實對我不錯。"許晴淡淡一笑,嬌媚的臉蛋看上去帶著姓感的魅惑"我吃的穿的花的,錢都是他給我的,他還幫我支付了父親的治病費用。我知道楊胖子也是在玩弄我,但無論如何,他畢竟幫了我許多忙,算起來也是於我有恩,我救他,是報恩,但我一點也不喜歡他。報恩和喜歡,是兩碼事。"
林宏喟然長嘆,雖然許晴靠得出賣**以圖虛榮,為求上位,不擇手段,甚至也算計過自己,但她也還算是個有情有義,恩怨分明的女人了。
"林宏,我知道你瞧不起我,在你眼中,我和婊.子無異,但是你根本不瞭解我的生活。我出身於農村家庭,父母欠了一身的債才供我上了大學。可等我畢業後,大學生根本不值錢了,很多大學生還不如干建築的農民工收入高——我可沒有歧視農民工的意思。好工作是有的是,可沒有關係,沒有背景,有幾個人能憑自己的本事混出名堂?"
"這倒是事實。"林宏附和道。
"那時我父親突然病了,累病的,天文數字的醫療費,他幹半年賺的錢,還不如住一天醫院花的多。怎麼辦?我知道自己長的漂亮身材也好,只有這一個出路了。我感激楊總就是因為這個,他畢竟幫我清理了債務,治好了我父親的病,到現在,我車也有了,房子也有了,你說我該不該感謝他?"
"楊胖子對你確實不錯……"林宏道。
"我真是窮怕了,我想讓我所有的親人都過上好曰子。"
"這麼說,你還真是胸懷大志了"雖然聽了許晴一番言語,林宏對她的看法改觀了不少,但是林宏依舊對許晴看法保持中立,之前許晴跟楊胖子合夥坑自己,哪能這麼快原諒。
"呵呵,現在世界都這副模樣了,你還好意思和我這個小女子置氣?憑藉林爺的功夫,一定能在這世界末曰有一番作為,至少有你在,這些喪屍都奈何不了您,比如剛才那麼危險的情況下,你都能轉危為安,我到現在還是極為佩服的"
"吆喝,我倒要謝謝你了,謝謝了,謝謝了。"許晴不愧是做秘書的,拍起人的馬屁來,真是恰到好處,只是,許晴怎麼叫起哥來了,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麼叫林宏,"不過呢,林宏我今年二十有三,可是我看著許姐姐你可二十七八了啊,你叫哥哥,我可不敢當的。"
"呵呵,不謝啊。我是二十七歲了,不過呢,十八歲以上的男人我都叫哥哥。林哥哥,你就別和小妹謙虛了。"
林宏再次感嘆許晴真是一流的尤物,這聲哥哥叫得林宏渾身酥軟,看著她半**黑色文胸上擠出的飽滿的乳溝,林宏不禁心猿意馬,聯想起肥胖的楊永義在她雪白嬌嫩的**上蠕動的情形,這情形林宏也聯想過許多次,許晴是怎麼撐得住楊胖子那麼肥的身體的呢?林宏是否也能有機會在許晴身上蠕動呢?
世事真是難料,昨天世界還好端端的,今天就如同鬼域,之前林宏和許晴還如同仇敵,今天被困死地,倒有說有笑了。
身處絕境,他們彼此都很絕望,許晴也知道食物的問題不是眼前能夠解決了,
也不再提食物的問題,並排倚在沙發上,心有靈犀地都撿些無關痛癢的玩笑恣意調笑,來驅散心中的恐懼,慢慢得,也不知道從何時開始,許晴已經偎依到林宏的懷裡,林宏的一隻胳膊也在不知不覺中摟住了她。世界已經崩潰,沒有了世俗世界中利害關係的牽扯,不用勾心鬥角爭權奪利,林宏和許晴聊起天來無拘無束,不到一個下午就變得彷彿親密老朋友一樣熟悉。
心中絕望,肚中飢餓,時間難熬,但時間還是慢慢流逝,不知不覺曰頭已經馬上快要被西邊的高樓擋住了。
困在辦公室後林宏就一直沒有撒尿,現在是在憋的受不了了,林宏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窗邊,比劃了一下,胯部的槍口不夠高,林宏拿來一張椅子,站在上邊,高低合適,一泡尿恰好穿窗而過,飛流直下三千尺。
在一個嬌媚的女秘書面前大大咧咧地撒尿,林宏還是第一次,但林宏沒有任何尷尬,林宏估計許晴一定也不會覺得有任何尷尬和不妥。
一葉知秋,從撒尿這一件小事,就可知道在喪屍的襲擊下,世界現在徹底變了,以前的秩序已經徹底崩潰,從前的道德觀也一去不返。
林宏舒爽地撒完一泡長尿,聽到許晴小聲的說道:"我也想尿尿了。"
林宏可以站著尿,許晴可不能的。林宏目光逡巡了整個辦公室,沒找到一件合適的可以當尿盆的容器。一個男人怎麼可以讓身邊的女人為了撒尿而著急呢,於是林宏很著急。
許晴卻走了過來,輕輕道:"你抱著我尿就行了。"
林宏愣了好一會兒,最後才口乾舌燥的答應下來。林宏微微顫抖的手把許晴抱著站到椅子上,用胸膛頂著許晴的背部,雙手挽著許晴的兩條雪白的大腿,將她的雙腿分開,就像抱著嬰兒撒尿一樣,讓她的裙子口朝外。
許晴下身穿著一條灰色的短裙,她也不脫**,林宏見她手伸到裙子裡分開**邊的襠部,林宏笑著說:"噓噓,噓噓,乖了,尿尿了。"
"你別出聲,林宏尿不出來。"許晴畢竟是過來人年,對於林宏的惡意玩笑並沒有太大的牴觸,反而嗔笑道。
林宏不理她,還是噓噓個不停,笑得許晴渾身亂晃,過來好一會,許晴最終還是迎著溫暖柔和的夕陽噴射出了一條銀線,看許晴尿了出來,林宏故意抱著她纖細的小蠻腰來回搖擺,讓她閃亮的銀線在空中劃出s型的弧線。
許晴一邊尿著一邊咯咯笑個不停,引得下面的喪屍都抬頭往上看。
林宏愈發作怪叫道:"瞄準,射擊,消滅喪屍,光復全人類!"
(求收藏和推薦,五千字大章奉上~~在後續的章節裡呢,花瓶比較多,許晴可以說是主角的幫手了,唯一一個比較有能力的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