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王楚默沉聲說道,有了剛才壯士斷腕的狠勁,王楚默的地位頓時在其餘的無人心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無論如何都不敢忤逆他的命令。
「王哥,那,能等下不?」襯衫青年弱弱的說道。
「嗯?你想留下來喂喪屍?」王楚默冷冷的說道,手中握緊了冰冷的手槍。
「不是,王哥,你屁股還被咬了,是不是也清理一下?」襯衫青年委屈的說道,弱弱的提醒。
王楚默老臉一黑,都快哭了,嘴角不住的抽搐,顫巍巍的重新抬起了開山刀。
但是屁股在後面,他又如何能看到?開山刀重新回到了襯衫青年的手裡,王楚默陰沉的咬著牙,眾人投來信任和鼓勵的眼神,襯衫青年深深的吸了口氣,心道不能給王哥丟人,未來的前程就靠自己這一刀了。脫下褲子一看,那有多麼可怕的傷痕?
雖然沾了不少血汙,但是因為褲後面的口袋裝了很多巧克力和香菸,鋒利的牙齒也沒能咬下來,只有淺淺的兩個牙印,很顯然沒有咬破,襯衫青年手裡提著鋒利的開山刀,一時間竟然呆住了。
「你愣著幹嘛?還不快點兒,是不是想等老子變成那種玩意再動手?」王楚默投來濃濃的懷疑眼色。
襯衫青年嚇了一跳,連忙表忠心:「沒有沒有!王哥,我正在估算面積呢,馬上就好!」
王哥,是你讓我下手的,不怪我啊!雖然有牙印,沒有咬破皮吧,但是呢,小心一點兒總沒有錯吧?反正割下來血淋淋的一片,誰能看清楚是不是被咬了呢?砍點肉下來也不算啥吧?
古代都有人的介子摧還割股奉君呢!也不見得有屁事啊!福靈心至,襯衫青年頓時感覺春哥附體,一咬牙,一跺腳,手起刀落,小半個屁股上的瘦肉就被切了下來,開山刀鋒利,一刀見底,竟然沒有太多血噴出來。其餘的人連忙止血,竟然沒花太多的功夫,輕而易舉的包紮好了,神奇的是,王楚默竟然也沒感覺多疼,慘白的臉上擠出欣慰的笑容,任由幾個青年揹著他快步的逃離現場。
看到王哥讚賞似的表情,襯衫青年別說多得意了,只感覺前程似錦,末世中也有自己的一片天地了,頓時屁顛屁顛的跟了上來,噓寒問暖,同時心道,古人誠不我欺啊!
其實他們都不知道的是,剛才襯衫青年的那一刀,雖然並沒有造成多大的傷害,但是卻有很大的後遺症,那一刀準確的割到了不該割的神經和肌肉,造成了王楚默終生的不舉,成為他永恆的痛。而古人所說的割股奉君,股,指的是大腿,不是屁股,可憐的文盲青年社會精英,自以為是的一刀下去,成功的給了王楚默終生的報應,真可謂是大快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