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降臨,天氣變得真是快,臨近傍晚的時候還是烈曰炎炎如同熔爐,到了晚上馬上翻臉,冷風灌進衣領裡,嗖嗖的感覺涼的刺骨,為了保證安全,林宏和楊芸擠在一塊睡,為了預防一切的危險姓,林宏穿著衣服,蓋上一層被子,楊芸打著呼嚕睡在林宏旁邊,小巧的右手死死的捏著林宏的衣角保證充足的安全感,然後沒心沒肺的穿著剛剛翻找出來的薄薄的卡通睡衣磨牙打呼嚕,拍拍臉蛋,捏捏小屁屁,擠擠鵪鶉蛋,滿手都是鼻涕,這丫頭睡覺很不老實,又是說夢話又是踢被子的,林宏根本睡不了一個囫圇覺。
最後一縷冷風從窗戶口吹進來,林宏凍得打了個哆嗦,擠了擠眼睛,天邊已經拂曉了。
尼瑪,不安分坑爹的夜晚就這麼過去了,可憐林宏出力艹心這麼多,卻落到這麼一個可憐的下場,而且雖然兩個人貼身睡在一起,本來應該是很享受的旖旎場景,但是林宏只要一想到水霧朦朧之下,楊芸那三無的平板身材,渾身沸騰的熱血頓時被澆上一大灘冷水,徹底澆熄。
很快又到了中午,烈曰炎炎,林宏在奮力的蹬著一輛吱呀作響的電動三輪車,這玩意是在樓下發現的,但是鄉村裡面的電力系統貌似用不了,也充不了電,只能且行且用的往回趕,車上出了帶著兩袋子七十斤的大米和一麻袋風乾的臘肉,楊芸懶洋洋的坐在上面,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林宏充耳不聞,禍不單行的是沒電了,時間到了中午,酷熱之下,林宏使出吃奶的勁蹬著腳踏板往回趕。
不到半個小時,林宏渾身都被汗水打溼了,鹽分也隨著汗水流出來,在衣服上乾涸,一大片白色的鹽漬。
「大壞蛋!你身上的棍子戳到我了!」楊芸在後面拽了拽林宏插在背包上的鐵杵。
聽到她說什麼棍子什麼戳啥的,車龍頭一晃他差點被帶到溝裡去!
「忍著點!」林宏沒回頭,哼出了三個字。
「你的棍子戳的我好麻好麻耶!」楊芸還在拽著鐵杵。
尼瑪,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邪惡,要知道咱可是純潔的清新少男,怎麼能被你邪惡的思想所玷汙呢!!
林宏黑著老臉苦命的趕路,大汗淋漓的到了市區,不遠處就是高樓聳立的鋼鐵叢林,遠遠地就能看到遊蕩的喪屍,早不出來,晚不出來,偏偏等到這個坑爹的時候出來,林宏鬱悶的都快罵娘了。
他自己倒是真沒什麼問題,最多是屍兄們怪異的回頭,用高度散光的眼神看一眼怪異的同類奮力蹬著三輪車罷了,但是帶著一個時不時喜歡尖叫的大蘿莉,而且還是半腦殘型的,這就要費很大的工夫了,問題是現在楊芸還絕對不能有事,出了事誰教自己散手啊?
就在林宏絞盡腦汁想辦法的時候,遊蕩的喪屍們忽然齊齊腳步停頓,隨後不安的躁動起來,興奮的吼叫聲無意識的滲出,隨後喪屍們彷彿聞見了鮮血的濃烈氣息似的,興奮的加快了腳步,瘋狂的朝著市中心跑去,一轉眼林宏眼前視線所能觸及到的喪屍全都跑乾淨了,一個不剩。
林宏和楊芸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
「不對哦,好像有奇怪的聲音。」楊芸小聲嘀咕道,臉色還是雪白的一片,顯然並沒有恢復過來。
「是槍聲!」林宏聽出來了,一定是槍聲引來了這些喪屍的注意,結果所有的喪屍全都興奮的跑了過去,這群人真是找死,丹東市區幾百萬的人口,喪屍何其之多,子彈再多也不夠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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