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小心了,我出拳了!」肌肉男猙獰的滿是傷疤的臉上露出來的是孩子氣的表情,出拳都要提醒對手,這智商真的很讓人捉急,林宏啞然失笑,肌肉男抬手狠狠的一拳,虎虎生風的不留情面的落下,這出拳快準狠,不帶一絲孩子氣和猶豫頓挫的凝滯,彷彿黑市拳王一般的果決!林宏臉上露出意外之色,想不到這個低能兒手下功夫真心不錯,林宏抬起單手硬接,腳步紋絲不動,但是那肌肉男大壯已經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額頭都看得出青筋暴起,林宏嘴角露出笑容,這力氣已經超過了常人的五倍拳力,就算是黑市拳王的拳力也差不多使這個水準了,林宏單手一捏,大壯立刻呲牙咧嘴,不過倔強的扭動著右手,疼得都嘶嘶的抽冷氣了,但是死活不喊不叫。
「臥槽!大壯,你玩什麼呢!趕緊把他放倒啊!不想吃糖了?」黃毛顯然是外行,一看大壯竟然一反當初橫掃全棚戶區的姿態,跟一個弱不經風的青年打的難捨難分,在他看來就是大壯貪玩,沒有全力,黃毛怫然不悅的大叫。大壯使出吃奶的力氣想要掙脫,但是林宏的單手如同鐵鉗似的死死的夾住了大壯的拳頭,骨節都咔咔作響,但是死活掙脫不開,後來林宏輕輕的一鬆手,大壯頓時重心不穩的蹬蹬後退兩步,摔了個狗吃屎。
唐昊哈哈大笑:「我說黃毛,你真有意思,這是你專門找來的雜技人員麼?專門表演狗啃屎!」
黃毛頓時氣的七竅生煙,好在一根筋倔脾氣的大壯已經被徹底調動起來打架的決心,如同不知疲倦的蠻牛似的,一次次用蠻力朝著林宏衝撞,簡單粗暴充滿了力量美感,看的旁觀者眼角一跳,這可怕的臂力撞在身上,那絕對是骨斷筋折的下場啊,而且大壯心思單純,倔的甚至不知道疲倦,一心想要把林宏撞倒,這要是換了隨便一個外家高手,恐怕都要被纏的苦不堪言,但是林宏伸手抱圓,使出了一直在夢裡跟虛擬螢幕對練的陰陽散手的‘化勁’。
噗通!
幾乎沒人看到林宏到底是怎麼出手的,只是輕輕的劃了一個詭異的圓圈,氣勢洶洶撲上來的大壯頓時如同撞在了棉花上似的,輕飄飄的所有力氣全都消失不見,隨著林宏輕輕的一甩,再次的啃了個狗吃屎。大壯搖頭晃腦灰頭土臉的爬起來之後,詫異的看著林宏,憑藉他的智商根本看不出林宏手上功夫的玄奧與奇妙,還以為林宏這次是運氣,再一次的氣勢洶洶的抱拳用肘部對準林宏的胸膛衝擊,林宏好整以暇的單手輕輕的一拍肘部,再一次詭異的圓圈劃出,所有的力道如同大河決堤,徹底被引開,大壯重心不穩,咣噹一聲再次摔了狗啃屎。
「臥槽……這是……咱們華夏的功夫?」歪嘴頓時目瞪口呆的驚呼道。圍觀的人看的津津有味,看似兇悍猙獰的肌肉男一次次的被林宏以巧妙的招式推開,輕飄飄的就制住了大壯,不是真功夫又是什麼?一次、兩次……接連二十次的撞擊,大壯腦袋已經滿都是小星星,站都站不穩了,暈暈乎乎的頹然倒地,大口大口的喘氣。
林宏笑眯眯的湊上前,問道:「怎麼不再站起來撞我了?」
「邪門了……我、我不玩了,不好玩!每次撞你都感覺撞在棉花上,不好玩,一點兒都不好玩!我要回家了……」大壯暈暈乎乎的癟著嘴,一溜煙似的踉踉蹌蹌的就跟喝醉酒似的一路小跑無影無蹤了。
「回來!李大壯你給我回來!」黃毛在後面氣急敗壞的大叫個不停。
「呦!黃毛哥,這是怎麼個意思啊?就給我們來了個狗啃屎的表演就走了?這表演太不專業了吧!」唐昊在一旁冷嘲熱諷的說道。
黃毛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氣的咬牙切齒,身後的這群遊兵散勇,除了壯氣勢實在沒有什麼戰鬥力的混混不堪大用,黃毛知道今天是栽了,氣急敗壞的咬牙跺腳,狠狠的瞪了林宏一眼,撂下一句狠話:「你給我等著瞧!」
說完,帶著人馬抬腳就走!
但是這樣就結束了麼?顯然不可能,故意放走了威脅,等待以後老婆孩子受到威脅的時候豬腳才後悔莫及的狗血劇情那是隻有坑爹無聊都市小說才有的,林宏可不會放過任何威脅的苗頭,在殘酷的末世裡面他早就學會了斬草除根,冷笑著從懷裡裝作掏東西的模樣,赫然從懷裡拿出了一把五四警用手槍,對著黃毛的離開的方向就是一槍。
砰!
震耳欲聾的槍聲頓時讓黃毛等人齊齊的渾身一顫,黃毛腳尖還沒落下,那地面上已經濺起了大片的塵土,一個黑幽幽的槍彈洞口赫然出現,歪嘴一看差點兒嚇尿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抱著腦袋不敢抬頭,其餘的混混心理素質更是弱的可憐,早就抱頭蹲在地上求爺爺告奶奶的大氣都不敢出的低聲哀嚎,圍觀看熱鬧的群眾那裡還敢湊上前,嚇得作鳥獸散的跑得一乾二淨,生怕被波及。黃毛臉色刷的就白了,轉過頭來一看,林宏手裡那黑幽幽的洞口還冒著白煙,濃濃的硝煙味頓時讓他大腿**,差一點兒黃毛就徹底跪了。
臥槽!這傢伙手裡竟然有槍!
不是說新進來的倖存者手裡連把指甲刀都沒有麼?槍械的管制不是很嚴麼?怎麼這傢伙手裡竟然有一把警用手槍!檢疫的時候竟然沒有沒收?
黃毛感覺褲襠都已經溼透了,咳……被尿打溼,嘴唇哆哆嗦嗦的轉頭看向林宏,撲通一聲就跪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大爺,您是大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大爺!求求您饒了我這條小命吧……我、我上有……」
「你是不是說你上有八十歲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兒子?另外還有七八個如花似玉的婆娘等著你養?」林宏不屑的鄙夷道,嘴裡叼著一根軟中華,繚繞的菸圈讓黃毛壓力倍增。
「哪裡哪裡……那是很老的臺詞了,現在都不用了,哇哇!總之,大爺,求求您饒了我吧!」黃毛涕泗橫流的哀嚎,腸子都悔青了,個老子的,真是栽了,誰想到這傢伙手裡竟然有傢伙,早知道的話,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來啊!完了完了,在棚戶區這裡一槍崩了自己也不會有警察來管的,殺了就是白殺,死了就是白死啊!
「這次給你個教訓,再敢不長眼睛的搗亂,先看看你有幾個腦袋夠蹦的!」林宏淡淡的說道,收起了五四手槍,厭惡的揮手,「滾!」
黃毛呆呆的抬起頭,似乎不相信林宏竟然這麼大方的饒恕了自己,遲遲沒有動彈。
「是不是想挨子彈啊?沒聽到我老大叫你滾啊!」唐昊不耐煩的喝道。
黃毛頓時如蒙大赦,灰頭土臉的頭都不敢回的撒圖就跑,只恨老孃沒有多生一條腿,一群作威作福的混混輕而易舉的被驅散,而且徹底進行了威懾,給他們十個膽子以後都不敢來50區搗亂了,林宏同時也造了勢,擺明了自己這裡不好惹,一切有想法的人都要掂量一下,開了個不錯的好頭,至少之前還有好奇眼光打量林宏房屋的人全都瑟縮回去,甚至連門前乞討打招呼的小乞丐都沒敢湊上來,不敢惹麻煩,沒辦法,誰讓林宏手裡有槍,而且還是個絕對的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