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豔女忽然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聲,原本空洞的眼神頓時開始充血,塗滿了化妝品的臉上滿都是汗水,青筋暴起的模樣看上去猙獰的可怕,喉嚨裡發出一聲可怕的嚎叫聲,石三立距離很近,清楚的看到那名豔女口吐白沫,隨後大腿抽搐了兩下,就再也不動彈了,但是事情很顯然不會這麼簡單就結束,豔女原本生機全無的屍體忽然毫無徵兆的跳動了一下,原本白裡透紅的手掌此時變成了病態的灰白,豔女眼睛再次睜開,裡面卻是血紅一片,濃烈的屍臭味從她的口中發出……
喪屍!一個活生生的人竟然立馬變成了喪屍!
石三立嚇得幾乎癱倒在地上了,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那已經變成了喪屍的豔女彷彿是感受到了石三立灼熱的血肉氣息,興奮的兩眼通紅,張牙舞爪的竟然朝著石三立撲了過來。
砰!
過山虎精準的一槍爆頭,豔女的整個腦袋瓜彷彿是西瓜似的被撞擊的粉碎,大片的腦漿和烏黑的血漬沾染到了石三立的臉上和身上,石三立渾身都被冷汗打溼,彷彿剛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任誰看到這一幕恐怕當場都會嚇尿吧,石三立還算是心理素質比較過硬的,只是此時此刻癱倒在地上,無論如何都爬不起來了。
「效果還是不錯的,給他享受一下!」過山虎非常滿意此時此刻震撼的效果,從身上甩了一根盛滿冰涼紅色**的玻璃筒注射器給山狗,笑眯眯的吩咐道。
山狗頓時會意,冷笑一聲,由不得石三立撕心裂肺的大叫呼喊,對著石三立的胳膊就生生的注射進去,石三立臉色慘白一片,驚恐的幾乎要魂飛魄散,他彷彿已經想到了自己很快就要變成跟這豔女一樣的喪屍,然後被無情的子彈一槍爆頭,不留任何的痕跡,一時間,他後悔了,悔得腸子都青了,該死的,閒著沒事幹嘛要出來花天酒地,要是乖乖的呆在林府,現在哪裡還有這些破事啊!
我還年輕啊,不想這麼快死啊!
石三立內心哭嚎不已,心灰意冷的似乎認命似的等待著變成喪屍,但是過了好一會兒,卻沒有任何的變化,他頗為詫異的瞪大了眼睛,不解的看著過山虎,過山虎冷笑道:「你不用等了,給你用的是減弱版的毒劑,七天之內,假如你不能弄到讓我滿意的情報,就別想弄到解藥!到時候你就孤零零的變成一隻喪屍吧!到時候你的下場,不用我來提醒吧?」
石三立內心本來已經絕望了,這個時候忽然湧現出一線生機,他連忙跪倒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磕頭:「虎爺,求求您別跟我這個小人物計較了!我哪裡知道什麼寶貴的情報啊!我只是一個打雜的,哪裡有什麼能力啊!」
「唉~~話不能這麼說,你既然能讓林宏那麼信任,那麼你就是有能力的,哈哈……到時候,你要幫我弄到所有的情報資料,我都寫下來了,而且我還給你竊聽器和針孔錄影機,不管你用什麼辦法,都給我完成任務,記住,你的時間只有七天!過了七天,就算是你弄到了我想要的情報,我也救不了你了,哈哈……」過山虎得意的哈哈大笑,暢快無比。
「還不快滾!」山狗狠狠的一瞪眼,凶氣十足。
石三立面色慘白,哪裡還敢插嘴,兩條腿軟綿綿的就跟麵條似的,站都站不起來,他幾乎是連滾帶爬的逃出去的,空氣中一股濃濃的尿臊味瀰漫,過山虎不屑的撇嘴,山狗關上門之後,有些詫異的問道:「虎哥,這喪屍的血液病毒什麼時候有解藥了?難道郭老大這麼厲害,能研究出t病毒的解藥?」
「什麼狗屁解藥啊!要是我大哥真的能弄出來,我們還在這裡混?早就成了世界第一勢力了,我那是騙他的,像那種廢物能知道個屁啊,自白劑用在這樣的傢伙身上純屬浪費,老子純屬唬他的,那種軟蛋嚇唬一下就什麼都信了,給他注射的擺明就是冰鎮紅糖水,老子待會兒打算解渴的,便宜那傢伙了,嘿嘿……」過山虎得意的哈哈大笑。
山狗恍然大悟,讚不絕口的豎起大拇指,驚為天人的說道:「想不到虎哥竟然也有如此深謀遠慮的智慧,絲毫不亞於蛇哥啊!這份膽量和智慧,郭老大手下第一干將除了虎哥還能有誰!」
過山虎更加得意起來,眯著眼睛泛著冷光:「眼鏡蛇算個屁啊!那種傢伙雖然有些聰明,私下裡拉幫結夥,但是他根本不知道我大哥的底牌,就算是我大哥輸的一敗塗地,底牌亮出來,整個平陽基地的軍隊都困不住他!」過山虎緊了緊貼身儲存的淡藍色**的注射器,這是郭天宇單獨留給他的秘密武器,有了它,軍隊之中可以橫行無阻,喪屍和軍隊在它面前那就是笑話。
山狗雖然一頭霧水不知道過山虎的底牌到底是什麼,但是能混到現在的位置,當然明白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此時此刻恭敬的站在過山虎身後,眼神亂轉,至於想些什麼,誰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