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勒個巴子,小兔崽子說什麼?」
光頭強虎目一瞪,脾氣也是一等一的爆裂,林宏罵人那可是對著麥克風說的,通過高質量的音響,幾乎每個人都聽到了,聲音嘹亮清晰,頓時就把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轉移到了坐在角落裡的光頭強,那凶神惡煞的架勢頓時讓周圍的人忍不住嚇了一跳,情不自禁的往旁邊靠,生怕這個殃及池魚。
辣妞哪裡還有之前拿到小費的興奮和憧憬啊,一看到酒吧的二把手,虎爺的副手之一,光頭強在這裡發話要動手的樣子,她是後悔的腸子都青了,一旦事情告一段落,最先死的就是她自己啊!畢竟是她為了貪圖小費才把林宏領到了dj區,但是……誰知道文質彬彬的林宏一上臺就在這裡發瘋似的唱嚴重跑調的兒歌,而且還非常享受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竟然跟光頭強對罵起來了,我的個乖乖,今晚是得出大亂子了。
「你是不是逗比啊?都跟你說了一遍了,非得還讓我重複,既然你誠心誠意的乞求,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再給你說一遍吧!哪隻瘋狗在這裡亂叫喚啊?」林宏好整以暇的充滿鄙視的目光毫不猶豫的瞪著過山虎僅剩的唯一一個副手光頭強。
「你是來搗亂的吧?竟敢在虎爺的場子裡搗亂!」光頭強猛地一拍桌子,眯著雙眼死死打量著林宏,叉在腰間的雙手總是很神經質的抖上一抖,這表明他心中有股想拔槍的衝動。
「別給自己找麻煩!過山虎算個屁,有種就讓他給我滾出來!我今天就是來找他的!」林宏冷冷的看著光頭強,滿含著鄙視和傲然的意味。
「日,你他媽誰啊?敢這樣跟我老大說話!」左邊的一個黝黑的中年大漢,穿的如同包工頭似的。眼中的兇光一閃,伸出左手便朝著林宏的衣領抓去,但一陣空虛感立刻從他手上傳了過來,在酒吧迷幻的燈光閃爍下,他只看到一道幽冷的寒光在他手腕上一閃而過,接著,他那隻纏著「黑曜石」手鍊的左手忽然一輕,居然「啪嗒」一聲摔在地上,大量黑色的玻璃珠也「嘩啦」一下散開,「叮叮噹噹」落的到處都是。
小臉紅撲撲的腳步踉蹌好像已經喝醉的楊芸沒心沒肺的笑著。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把寒光凜冽的白狼刃,背後的鋸齒,刃身薄如蟬翼,在酒吧五顏六色的燈光照耀下,此時此刻目眩神迷。沾染的血液撒了一地,但是白狼刃上面滴血不沾。可見出手的迅猛和果決。
「啊……手!我的手……」
包工頭小弟抱著斷掉的手腕。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慘叫聲,而他身邊的光頭強也是一臉驚駭的望著他,自己的得意馬仔怎麼說也是個退伍的老兵,即使末世後也沒停止過練拳,所以身手算是不錯的了,但僅僅一個照面他就失去了一隻手。他們甚至連對方怎麼出手的都沒看見,這身手也可怕了吧?
「特麼的!點子真硬,竟然是故意來搗亂的,弟兄們。都給我砍死他們……」
終究是刀頭舔血的亡命徒,片刻的震撼根本不足以讓他們屈服,光頭強一聲怒吼便抽出了腰間的手槍,而他身邊早就摩拳擦掌的手下動作也相當不慢,紛紛抽出腰間各色冷兵器,面色猙獰的往林張二人身上狠狠捅去。
「砰……」
光頭強抽出來的五四手槍,居然一槍打爆了一個手下的腦袋,那死鬼的腦漿混著熱血足足噴出幾丈遠,澆在一個正在賣力舞動的鋼管女郎身上,讓她從頭到腳都血腥的可怕。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