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陳大炮,現在所有人心存僥倖心理,可能是那個笨手笨腳的新兵蛋子不小心拉響了警報,一切都是一場虛驚,但是怎麼可能同時兩座瞭望塔上計程車兵同時拉錯了警報?唯一的現實就是,真的有喪屍進攻基地,而且數量似乎還不小,否則不會驚動警報。
「立刻給我聯絡守衛,務必要把具體的情況告訴我!」陳大炮幾乎是吼著大叫。
「是!」
五分鐘後,訊息確立了,超出了陳大炮的預計,一時間感覺手腳冰涼,四面八方都來了屍潮,黑壓壓的足以淹沒整個平陽基地的屍潮!上百萬的喪屍浪潮!就算是打光整個平陽基地的子彈都無法消滅乾淨的屍潮!
陳大炮背後的座椅被摔倒了地上,哐噹一聲迴盪在安靜的幾乎只能聽到呼吸的會議室內,所有人臉色都變的非常難看,眾人面面相覷,紛紛都是額頭冒著冷汗。
「難道……整個基地現在就要淪陷了?」陳大炮怔怔的喃喃自語,隨後他立刻反應過來了,立刻下達命令。
「所有在伍士兵全部帶齊裝備,趕赴前線阻擋喪屍!被喪屍浪潮包成了餃子,沒有撤離的可能性了,只能想辦法抵抗,保證彈藥的運輸!立刻行動,馬上!我以戰前總司令的身份下達命令!」陳大炮按下了傳達給軍務部隊的通話鍵的綠色按鈕,幾乎是歇斯底里的下達了命令。
嘀……
通訊卻被切斷了,一個戴著金絲邊眼睛的中年軍人站了起來,他面色清濯,眨一看上去就如同電視裡演的那種兩袖清風,一生廉潔的父母光一模樣一樣,只見他手裡依然帶著冒煙的手槍,把通訊裝置打了個大窟窿,刺啦的冒著電火花,此時聽筒裡傳來的是訊號錯亂的忙音。
「趙應龍,你幹什麼!」陳大炮腦門青筋暴起,瞪大了眼睛呵斥道。
「沒什麼……只是你的決策失誤,我有權指正罷了……」趙應龍金絲邊眼睛後方閃爍著譎詭的光彩,淡淡的開口道,「既然是上百萬的喪屍圍城,而且還是相當有智慧的把我們包了餃子,那就意味著這些喪屍的目的是整個的吞併我們平陽基地,如果你只是採取這種被動的抵禦措施,那麼最後的結果只有一個,我們全軍覆沒,成為喪屍度自己的肥肉!」
「你想說什麼?」陳大炮掃了一眼其他會議室的成員,他們紛紛避開了陳大炮的刀子似的審問目光,心虛的低下了頭,陳大炮隱約猜到了什麼,嘴角的肌肉抽搐著。
趙應龍笑了笑,推了一把鼻樑上的眼睛,說道:「採取最最佳化的人員解救措施,把所有軍隊的力量集中起來,朝著一個方向強行突破,在各方還沒有形成包圍圈的時候,以最小的代價突破!但是軍隊力量有限,根本不可能掩護所有的人撤離,因此……」
「所以只能掩護軍方的高階指導幹部撤退,對吧?!又是可惡的讓領導先走,對吧!!!」陳大炮憤怒的一跺腳,狠狠的盯著趙應龍,「你的心到底還有沒有溫度,這麼做,不啻於把所有的平民全部捨棄掉了!只是為了自己苟活!你就不怕良心被一輩子譴責麼!」
「要麼全軍覆沒,要麼,最低傷亡突破,可以留下最大的有生力量,兩個選擇,到底如何選,你就算再笨,你應該知道怎麼選!!而且就算你以最大的代價,付出成倍的彈藥守護住了基地,那又怎麼樣?彈藥都打空了!然後呢?你拿什麼去外出搜尋物資?你是想所有計程車兵和將領陪著這些民眾餓死?!」趙應龍毫不留情的說道,對陳大炮質問的眼神毫無畏懼,「只要軍隊有生力量和大量的軍械還在,再建立一個聚集地不是難事,這樣還才能保護更多的民眾!!」
「貪生怕死,都說的這麼冠冕堂皇,你真是不要臉!」陳大炮冷笑連連。
「老規矩,投票表決!」趙應龍勝券在握的笑了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鏡片反射著白光,面露嘲諷的笑容,「不過……你一定會輸!」